參與的人通通記過,給我賠償損失。
并且手寫道歉信在星期一國旗臺前當眾念出。
班主任把我到辦公室,安我的心:
「快高考了,不要被這些事影響,好好準備考試。」
「對了,我記得你目標院校是北大,那更要hellip;hellip;」
「不是的老師,我不準備報考北大,我的目標院校是一所南方大學。」
我打斷了老師的話。
曾經我定著和顧景一樣的目標,是他最忠誠的追隨者。
他去北京,那我也去北京。
他考北大,那我必須也考北大。
但現在.......
我想起那張照片和顧景冷漠嘲諷的那些話。
心里慢慢升起一陣刺痛。
我不想再和顧景見面了。
我不要考北大,也不要待在北方了。
6.
那天之后,我就開始躲著顧景了。
我不再跟他一起吃飯,也不再去找他補習。
因為不在一個班,當我刻意避開顧景之后,我們見面的機會得可憐。
我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過去能夠見面都取決于我的主。
就像那群人說的一樣。
我不說話,有些向,除了本班人,幾乎不跟其他人有集。
顧景是我最親近的人,也是我唯一主靠近的人。
放學后,顧景站在校門口,我跟他對上目。
他面容繃,了,就要向我走來。
但我已經快速坐到車上了,是家里安排接送我的司機。
我跟顧景雖然從小長大,
但十歲以后,爸爸創業功,我的家里便慢慢富裕,搬到了別墅區。
而顧景仍舊和家人在狹小悶熱的城中村。
以前為了能和他順路回家,也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
我都跟他一起坐公,下車后剩下的距離讓司機來接我。
但現在不用這樣麻煩了。
窗外景快速掠過,我看到了顧景鐵青的臉。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車輛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在想什麼,目郁。
7.
季寒舟轉學之后,一直獨來獨往,格低調。
所以我到現在,才發現他跟我住在同一個小區。
他家里人工作忙,經常不在家。
季寒舟基本上都是一個人生活。
我們約定每天放學后一起在小區的閱覽室寫作業。
曾經顧景給我講題時,總是很容易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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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錯一個數字就會被他罵蠢貨。
最嚴重的時候,我被罵哭了半小時。
顧景就在一旁冷眼看我,想象中的懊悔和輕哄都沒有。
顧景說:「你笨得像腦袋沒有發育完全,哭起來也丑得要命。」
那天之后,無論多難過,我都強忍著沒有哭過。
季寒舟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卷子:
「解題思路很新穎,你在數學上很有天賦,就是缺乏一點耐心,以后算題需要更細心一點,可以嗎?」
季寒舟總會用這種語氣問我。
好不好?可不可以?能不能?
他眉骨鋒利,長相有些兇,但從來沒有罵過我。
他說我聰明,說我勤,說我邏輯縝。
那次我報警之后,認識的人都不太贊同。
嫌我惹麻煩,嫌我事多,嫌我得罪人。
只有季寒舟陪著我在警察局忙前忙后。
出來后,他遞給我一個冰淇淋,說:「林悠,你很勇敢。」
網上都說漂亮的人大多數都自信。
但我不是,青春期的胖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敏傷疤。
所以當有人這樣夸贊我時。
我臉頰微微發熱,覺得愧,卻又忍不住開心。
「上次的事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周日我請你去看電影吧,有時間嗎?」
季寒舟眉眼和了些,說好。
我抿著,也笑起來,出了兩側的酒窩。
8.
到了周日那天,我挑了件黃連。
季寒舟見到我時愣了愣,耳朵一下子紅了。
他移開視線,先是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次見你穿子。」
在學校時,所有人都必須穿校服。
雖然作為重點高中,我們的校服不丑,但也著實算不上好看。
我了手指,有些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不好看嗎?」
我想起之前穿子找顧景時,他的評價:
「腰,林悠,能別出你那難看的材嗎?我不想跟一頭豬一起出門。」
我有些后悔了,幾乎想轉頭就走,回去換服。
但季寒舟說:「很漂亮,你皮白,黃很襯你。」
他這個人緒一向平穩,聲音沒有起伏,說什麼都顯得淡漠。
但此刻,他盯著我,語氣很認真:
「像是春天到來的第一束迎春花,非常明,很有生命力。」
那天我們玩得很開心。
司機來接我時,我在車上將購車里收藏很久的幾條子下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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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寒舟說再見以后。
我忍不住哼著歌,腳步輕快地向家走去。
卻在一轉,看到了顧景。
他在繁茂的大樹下,肩膀落著幾片樹葉。
抬頭看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9.
「我有沒有說過,不許穿子。」
顧景幾步過來,臉沉:
「高中學習最重要,誰讓你打扮的,天天著鎖骨跟小,是想勾引誰?上周給你表白的那個傻,還是我們班那群見你就走不路的白癡?」
劈頭蓋臉的一頓斥罵。
我不知道顧景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減功后,我鼓了很久勇氣才嘗試再次穿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