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夫君率軍滅我丞相府滿門。
我眼睜睜看著爹娘,被萬箭一攤泥。
而我妹妹,卻在我夫君懷中暢快大笑。
我含恨發出詛咒,卻被我那好夫君毫不猶豫一劍刺心口。
我被丟火海,彌留之際,卻見不可一世的攝政王頂著漫天大火沖了進來。
「煙兒,我來帶你走!
「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攝政王,你為何待我如此?
再醒來,我發現重生在擇婿那日。
毫不猶豫,撇開父母為我選下的新科狀元,我走向攝政王:
「娶我,可好?」
1
我柳含煙,京城第一才,當今丞相府嫡千金。
那年,許可瑩家道中落,父親貪污,母親賄,一家人鋃鐺獄。
鉆了空子,逃至京城,投奔了丞相府這個遠親。
我爹娘念及舊,待如親生兒,誰知竟然是一頭養不的白眼狼。
仁政十五年,丞相府被告通敵叛國,連誅九族,滿門抄斬。
而這一切,都是許可瑩還有我未婚夫——向華東的手筆。
大婚之日,三萬林軍圍剿丞相府。
向華東一紅,駕馬而來。前坐著的,是笑臉如花的許可瑩。
「姐姐,今天你們的婚禮,用整個丞相府的來祭奠怎麼樣?」
廝殺聲,喊聲,瞬間升起。
周圍火一片,萬箭齊發,爹娘用軀為我撐起一堵墻。
「煙兒,活下去……」
「爹!娘!」
可我還是死了,死在了夫婦的劍下,死在了丞相府火紅的海中。
2
可老天有眼啊,讓我重生了!
仁政十二年,丞相府還是那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存在。
這一天,我剛及笄,是爹爹為我選親的日子。
爹爹給出的條件很「簡單」,今年科舉狀元郎。
一切敲定,如上輩子一樣,狀元落在了向華東頭上。
向華東,寒門之子,當今史中丞私生子。
定親宴會,我姍姍來遲。
看著被宴請的各位王公大臣,還有正中間侃侃而談的向華東和爹爹。
我的目卻落在了一旁攝政王上。
若是記得沒錯,死之前,是他沖火海將我的帶走。
心中有些容,我強裝鎮定走了進去。
「煙兒來了,快來看看你的狀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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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將我拉了過來,這是我和向華東的第一次見面。
瞥了一眼一臉期待的向華東,和在旁邊「溫文爾雅」的許可瑩,我只想在心里冷笑。
「爹爹,我不喜歡他。」
一句話,讓全場啞然。
誰不知道向華東才貌雙全,能文能武,還未中狀元之前,就已然是京城各家氏族的良婿之選。
向華東面難堪,一旁許可瑩則有些幸災樂禍。
老丞相盡管面上掛不住,卻還是溫聲細語地問自家兒:「煙兒,何出此言?」
「爹爹,煙兒已心有所屬。」
眾人再次嘩然,未出閣小姐心有所屬,訂婚宴上給未婚夫難堪的戲碼恐怕馬上要傳遍大街小巷了。
長年蟄居深宅,爹爹實在想不出我這個深閨小姐傾慕于誰。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我看著向華東越來越黑的臉,心中暢快,隨即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香囊拿出,緩緩踱步到一旁心不在焉的攝政王面前,雙手奉上。
「王爺,攝政王府可缺一位主人?」
見此,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向殺如麻,心狠手辣的攝政王求親,柳含煙怎麼敢的?
丞相夫婦對視了一眼,面浮現擔憂。
正在喝酒的李宸緩緩轉過眼,輕挑眉,眼中滿是揶揄:「哦?你慕本王?」
沉而又有迫力的聲音一出,眾人下意識正襟危坐。
我淡然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嫣然一笑:「正是。」
「嗯,那擇日本王便來提親。」
一句話說得波瀾不驚,卻把丞相夫婦嚇得半死。
誰知我快了一步,不給別人說道的機會:「不用擇日了,就今日吧。」
李宸淡然的眼中出現了一玩味兒,他起湊近:「就這麼著急嫁給本王?」
我輕輕勾,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自然。」
李宸神明顯一愣:「那就今日……」
誰知李宸話沒說完,向華東「噌」地一下站起來:「不行!」
3
有向華東不依不饒,這件事很快鬧得滿城風雨,直接鬧到了皇帝面前。
大殿上,老爹與我跪在中央,向華東跪在我們后,攝政王卻滿慵懶坐在正位的右下方。
皇帝臉并不怎麼好看。
「柳含煙,父母之命,妁之言,既然丞相為你訂下婚約,豈有出爾反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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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皇帝的語氣充滿威脅。
若是上輩子的我,一定會臣服皇權,可這一世,我怎麼甘心。
我一定要讓那些居心叵測之人付出代價!
我重重一磕頭,語氣中是不容拒絕的強:「臣一輩子,只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若是嫁與不之人,臣便一頭撞死宮墻!」
「放肆!」
皇帝臉云布,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忤逆他!
爹爹嚇得連忙求饒:「皇上息怒!小居閨閣,不聞世事,訂婚一事也確是老臣疏忽。若要怪罪,就怪老臣一人吧!」
向華東也不甘落后,重重磕了三個頭:「皇上明察秋毫,臣與丞相府的婚約滿朝文武無不皆知,如今柳小姐在婚宴之上公然毀約,這難道不是仗勢欺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