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靈魂的夸獎怎麼能比得過紅知己?
綠瑤看過那首詩了。
還專門寫了一首詩對上。
我震驚地看過去,只見呂釗滿眼欣賞。
如今,他的墨寶了這兩個人眉目傳的工。
綠瑤站在呂釗面前,輕輕福了福:
「敢問世子爺,這首詩作得如何?」
呂釗緩緩笑開。
「很好。」
想了想,似乎不夠表達他心的欣賞,又補了句:
「佳作配人。」
6
多年相,指腹為婚,我相信呂釗的為人。
于是我趁著人多時走開,同往常一樣找到他。
我問他:
「不是說讓我看你如何行事的嗎?進我房間看了那首詩,你竟然還拊掌好?」
呂釗不滿道:
「綠瑤畢竟是你妹妹,你怎麼還真的想要報復?」
我看著他,久久不能說話。
不知道哪陣風沒吹對,竟然將綠瑤也吹了來。
見到我們倆對峙的場面,急忙走過來將呂釗拉開。
「姐姐,你手勁大,可別傷了世子。」
「我沒有進你的房間看那首詩,是世子念給我聽的,我才想要對詩。」
「你千萬別生氣。」
說著說著,竟然委屈起來。
雪白的臉團起來,不多時便落下淚來。
「姐姐,你可別生世子爺的氣,他也是那天看見我實在難過,帶我去了蝴蝶谷,那里景實在麗,他一時高興才對我詩。」
蝴蝶谷。
那是我和呂釗無意間發現的寶地。
一到四月開花,那山谷中就會聚集不蝴蝶。
無論白天晚上過去,都不勝收。
白天綠瑤一直和我去學,不可能去蝴蝶谷,那便只有晚上。
我一時間心力瘁。
不知道是煩心他們兩人去了我和呂釗約好未來婚的地方,還是噁心我的未婚夫帶著我的妹妹在深夜去了一之地。
那天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
想如何報復。
想如何讓呂釗認清綠瑤的面目。
可是我不敢。
上一次我連累了母親和卿英。
這一次呢?
我不敢賭。
7
可是母親看出來我的猶豫。
「英國公夫人是我的手帕,托人來邀請我去品茶,聽說呂釗也要去,你和我同去如何?」
我想了想,決定給呂釗一個道歉的機會。
可是我沒想到,跟著一起去的還有綠瑤。
母親拗不過,只能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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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茶館,呂釗見到綠瑤后便喜笑開,注意不到半點在一旁的我。
那天我正襟危坐,第一次開口同英國公夫人談起自己的婚事。
「小世子和我的婚約應當是夫人和我母親小時的玩笑,做不得數,還夫人海涵,青青即將挑選夫婿,就不耽誤小世子的時間。」
聞言,呂釗詫異看向我。
他想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行了個禮,我便離開這里,坐到馬車上去了。
綠瑤沒多久也跟了過來。
再也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悄然對我說:
「姐姐,你看,你有的,我全都會有的。」
我轉頭看向,一腳踹到馬屁上。
那馬飛馳起來,我著綠瑤的腦袋讓半個子都掛在窗外。
痛哭流涕:
「姐姐,姐姐我不敢了。」
一直讓狼狽到柳府門口,人最多的地方,我猛地將人拽了回來,自己卻暴在馬蹄之下。
千鈞一發之際,我腰腹用力,將自己提了起來,兩人平安落地。
我的騎都是母親教的,這點難度對我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趁著大口息之際,我下車大喊:
「妹妹,你沒事吧?姐姐剛剛看你危險,拼了命去救你,你沒事吧?」
那天綠瑤就發了高熱,我卻博了個護姐妹的好名聲。
8
我私自退了和英國公府的婚事,父親發了好大的脾氣。
他埋怨母親慣著我,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
他正在氣頭上,我想過去勸。
下一刻,一個花瓶就從他手邊飛來,破碎的瓷片劃過我的耳朵,留下一道痕。
母親蹙眉要說什麼,父親已經擺手不想聽。
「你若是有綠瑤半點懂事就好了。」
「不過也不怪你,武將的兒能教養出什麼好孩子?」
我愣在原地。
他憑什麼這樣說我的母親?
怒火中燒之際,李盈帶著綠瑤走了上來。
綠瑤飛撲到父親懷里,父親當即就掛上了笑臉。
他著綠瑤的頭,問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就同幾個月前的我一模一樣。
這一幕刺痛了我和母親,我想要走,父親忽地開口:
「別走,把這收拾干凈,若有一片瓷片,就家法置。」
那些瓷片我沒有丟。
這花瓶是父親最喜歡的一個,是曾經母親送他的古董。
我想,若是我將它粘好,是不是母親和父親也能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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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修復過瓷的我,一點點學,一點點修復,終日不出房門。
終于在半個月后將其修復好。
我還用自己的月例買了金回來填補,那一個破碎的爛瓶子,竟然也被我補得漂漂亮亮。
敏兒說:「老爺一定喜歡。」
我將那瓷片拿給父親的時候,呂釗和英國公正好來了家里。
綠瑤端坐在父親邊,和呂釗含脈脈地對視。
我進退維谷,父親開口:
「這是干什麼?」
我勉強笑著,舉起手中瓷瓶:「這瓶子上次弄壞了,這是母親送給您的生辰禮,兒將其補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