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自己寫的書。
是豪門江家最寵的幺子。
而我哥,連用人都可以隨意欺辱。
也是我筆下的主角。
親眼所見之后才知道。
我幾筆帶過的悲慘設定,對一個孩子來說有多殘酷。
那天之后,江家幺子誰哄都不行。
只要哥哥。
1
江家幺子百歲宴。
珠圓玉潤的娃娃繞過眼前琳瑯滿目的珠寶玉、古玩字畫,撲騰著胖胳膊胖堅定地往某個方向爬過去。
小子一扭一扭。
后圍著一群小心翼翼的大人,眼中滿是寵溺與擔憂,縱容地看著寶寶探索世界。
這個寶寶就是我。
艱難地繞過傢俱,繞過柱子。
爬進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終于抓住一截腳。
我費力地抬起頭,咧開出兩排溜溜的牙床。
「啊叭……啊叭。」
抓住你了。
2
這是一個只有五歲的男孩。
量羸弱得猶如三歲。
穿著做工致的白小襯,卻并不合,肩膀空的掛不住,腳上的小皮鞋很新,一看就沒穿過幾次,后腳跟出一大片空隙。
努力地在他的上,費力地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
「啊叭……啊叭。」
男孩低下頭,冷冷地看著我。
眼瞳里的麻木變得幽深冷肅。
這眼神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孩子上。
我打了個冷戰。
好可怕,五歲就這麼有迫。
男孩是我的哥哥。
出豪門江家,正在經歷著極度悲慘的年。
而這一切即將因為剛出生的江家幺子。
變得更加不幸。
3
江衍。
其實是江厭,不想落人口舌,改了江衍。
一個連名字都不被祝福的孩子。
也是我筆下的主角。
一本豪門復仇爽文的男主,狗的世,悲慘的年,堅毅的心與驚人的才華,從蟄伏到崛起,打臉反派,報復仇人,一步步打下自己的商業帝國,登頂高峰的……俗套故事。
江衍的母親原是江家的小保姆,卻不可自拔地上了當年的江家大爺。
鬼迷心竅之下用下藥的卑劣手段與江家大爺發生了關系。
那時江大爺正滿心歡喜地籌備與心子的婚禮。
事發之后,怒不可遏。
Advertisement
小保姆一無所有,渾是傷地被趕出江家。
再也無法在這個城市立足,遠走他鄉。
婚禮照常舉行,十分幸福滿。
小保姆了一個再也無人提起的小意外。
直到兩年后。
抱著孩子重新出現在了江家門口。
在這對年輕夫妻的滿婚姻上撬開了一個口子。
對于江大爺,這個孩子是自己被下人愚弄設計的屈辱證明。
而對于江,這個追求完的人來說,這就是一橫亙于與丈夫之間的利刺,每次看見只有噁心。
可想而知,這個孩子留在江家的日子會有多悲慘。
大人們的怨恨不可避免地發泄在這個無辜的孩子上。
直到幾年后江家幺子江懷瑜出生。
把江衍的悲慘年推向了高。
小孩子的惡意比人更殘酷。
在大人們有意無意的縱容下,江懷瑜無法無天。
他的欺凌橫貫了江衍整個青年時期。
直到男主崛起,離江家。
當然,作為主角,世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是的,江衍不是江家的孩子。
那個可憐的孩子在親子鑒定結果出來的那一天就夭折了。
江衍只是一個被拿來頂替的棄嬰。
他真正的父親是一位科技大鱷。
這也是他將來開拓事業的一大助力。
男主站上權勢的巔峰后,江懷瑜是死得最慘的那一個。
被打斷手腳,丟在了腥臭的漁船上。
手腳腐爛生蛆,苦苦掙扎到斷氣。
想到這里,我脊背發涼。
因為現在,我就是江懷瑜。
4
江家幺子在抓周宴上抓到了哥哥。
那天之后,只要哥哥。
一撇,小臉哭得通紅,怎麼哄都沒用。
得小肚子都扁了,也不肯喝。
除非見到哥哥。
那是小珍珠也不掉了,胃口也好了。
甚至不用別人幫忙,小手抓著瓶蓋,兩個小撐著瓶,吸得那一個痛快。
我恥地打了一個嗝。
看向面無表守在搖籃邊的小男孩。
出藕節小手去抓他的袖。
男孩眸底的冷意與厭惡一閃而過,卻沒有躲開。
只是忌諱屋留著許多盯梢的用人。
我著頭皮向他示好。
「咿呀……咿呀。」
只能發出口齒不清的嬰兒話。
還好穿得夠早,一切都還來得及。
Advertisement
扭轉江衍的悲慘年,挽救自己必死的結局。
5
「我不要,我不要去上學,我不要離開哥哥。」
我抱著江衍的,無理取鬧。
幾年下來,演技爐火純青,演起小孩子來毫無心理負擔。
可憐仰頭看著哥哥掉眼淚。
相比于幾年前,小男孩了個。
不再那麼羸弱。
著也合。
他不著痕跡地掰開了我的手,溫聲:
「小瑜,昨天不是說好了嗎,要聽話,放學哥哥會去接你。」
我扁扁打算再發揮一下:「我不……」
他眉頭一鎖,出了不耐的冷意。
我下意識憋住眼淚,立馬改口:「那哥哥一定要來接我。」
江衍點點頭。
我不舍地揮手:「哥哥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