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順手回復了一個的表包。
按照我的劇，江衍的事業正于起步階段，按理說應該忙得頭腳倒懸。
但事實上他看起來十分從容，還有大把時間管教我。
不愧是男主。
我洗完澡，囫圇吞棗地吃了幾口。
準備找點游戲打發時間，就看到郁峰給我發了一個定位。
郁峰：【慫貨，敢不敢來。】
郁峰：【一決勝負。】
懷瑜：【給爺等著！】
惡狠狠地回復完，我換服出門。
學校離我住的地方很近，房子是江衍選的，為了方便我上下學。
雖然也申請了宿舍，但是住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到的時候，郁峰他們已經打了幾了。
11
郁峰跑過來勾住我肩膀：
「怎樣，服不服。」
兩人都是一汗，我一臉嫌棄地拍開他：「離我遠點。」
他站直子，突然瞄了我兩眼：「你怎麼了？」
聞言，我了，起床后就覺得有些刺痛，還有點腫。
「估計上火了。」
「上火？」郁峰瞇起眼睛，「真的是上火？」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這小子最近講話老是怪氣的。
我繞過他準備下場沖個澡。
又被他扯住后領：
「南街那邊新開了個館子，味道不錯，一起去喝點。」
我猶豫了一下，運后確實得慌。
反正江衍也不會那麼快回去，于是點了點頭。
我瘋狂地攝食，對郁峰遞過來的啤酒視而不見。
郁峰搖了搖啤酒瓶：「怎麼，喝不了？」
我咽下口中的食，點頭：「嗯，我哥不讓。」
郁峰用一副見鬼了的表看著我：「你是小孩嗎，你哥管太寬了吧。」
我鄙夷地白了他一眼，不吱聲。
沒哥的人，懂什麼。
吃完喝完還被拉著玩酒桌小游戲。
每次輸的都是我。
搞得我氣上來，擼起了袖子。
一群人鬧鬧哄哄就沒個完。
所以當我站在街邊，一臉蒙地看著遠暗掉的大樓，只剩下 LED 屏不斷滾著大字。
【晚安—GoodNightmdash;晚安—GoodNight】。
我去，現在幾點了？
急忙出手機一按。
沒電關機了！
我。
完。
12
我小心翼翼地擰開大門，門里出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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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很有可能還沒回來，心存僥幸地想著。
輕手輕腳繞過玄關。
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煙草味。
我心里咯噔一聲，不自覺頭滾。
江衍基本不煙。
煙說明他的心非常，非常差。
客廳只開了兩盞暖黃的小燈，錯照出一個深的影。
江衍背著看不清表，上還穿著工作的西裝外套，分外森寒。
指尖的點明明滅滅。
我心虛地了，開口：「哥，你還沒睡麼……」
煙灰在黑暗中落下幾縷，聽不出喜怒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不由上前幾步，蹉跎得像個犯錯等訓的孩子：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手機沒電了……」
一時間陷了安靜。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時候，江衍站了起來。
「不回信息，不接電話，夜不歸宿，我一直在想，你去了哪，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
說著突然近，手掌鉗制抬起了我的下。
「很好，還喝了酒。」
我無措地眨眼，失去了辯駁的膽氣。
只好可憐求饒，企圖獲得垂憐：
「哥……是我不好，讓你擔心……」
江衍放開了手，眉梢都是不近人的冷漠：
「不用我哥，反正我也管不住你。」
房門鎖的聲音，把我驚回了神。
心里頭有點害怕有點后悔。
更多的是沒由來的委屈酸。
好久。
江衍好久沒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了。
13
重新開機的手機涌出一堆的信息與未接電話。
哥：【出去了？】
哥：【什麼時候回來？】
哥：【不要太晚。】
……
哥：【去哪了？我去接你。】
哥：【小魚，接電話。】
越看越心虛，止不住的愧疚快溢出來了。
甩開手機，煩躁地將臉砸進枕頭里。
江衍其實很真正地怒。
但一生氣。
很難哄。
14
我心不在焉地看著教室外黑沉的烏云。
同班的男同學蹭過來：「你這一整天都在發什麼呆。」
發呆？
明明是煩惱。
在想怎麼讓江衍消氣。
我已經兩天見不著人了。
我往后一靠，問他：「如果你哥對你生了很大的氣，你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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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咧一笑：「那簡單，心里有氣干一架就好了。」
干一架？那我還有命在？
我出手機給江衍發了一堆認錯的表包。
但是他一條都沒有回我。
我忽略了郁峰約我打球的信息，一下課就收拾東西回家。
一直蹲到半夜才聽到房門解鎖的聲音。
夾在雷雨聲中不太明顯。
小時候每次雷雨天，都是我接近江衍的好機會。
小孩總是害怕打雷。
一定吵著鬧著跟哥哥睡，強行增進。
手放在江衍的房門把手上。
輕輕一擰。
開了。
15
拉上一半窗簾的落地窗外閃雷鳴。
閃電劃過的瞬間，照亮我鬼祟的影。
以及床上隆起的被褥。
哥不理我沒關系，只要我主就行。
我躡手躡腳地爬上。
忍著害臊，給自己扯了借口，低聲道：
「打雷了，我一個人不敢睡。」
江衍側躺的背影沒有靜，就像是睡了一樣。
但是，警惕這麼高的人肯定是醒著的。
我一點點地蹭過去：「哥，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沒有回答。
但是也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