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只蟲一樣咕蛹地過去。
將腦袋輕輕靠著他的背后,就像小時候一樣。
「你不出聲,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著出腳夠他。
冰冷的腳底到在被窩里捂得溫熱的皮時,十分舒適。
干脆將整個腳掌上去。
我覺得自己就像只螞蟥,在江衍的背后不斷扭。
睡得再,都得醒。
終于。
「江懷瑜。」
江衍轉過。
窗外的閃電隨著伴著雷聲乍起。
照亮他的臉龐,深眉著幽深的眸子。
這麼多年,我總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里面仿佛藏著很危險的東西。
這大概就是屬于主角的氣魄吧。
我抬起頭,討好地笑:「哥,你不生氣啦。」
江衍冷哼一聲。
「生氣?我生氣有什麼……」
我當機立斷撲上去,耍寶拱:「有用,有用,哥這麼厲害,我最聽哥的話了,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這兩天我吃不好睡不好,你還不跟我講話……」
一通求饒加訴苦。
丟人算什麼,哥好最重要。
江衍被攪得氣息都了幾分。
良久,寬大的手掌扣在了我的后頸。
「別鬧。
「不許有下一次。」
哥寶男瘋狂點頭。
16
為了不吃苦。
頂著江家眾人的反對,我選了個藝專業。
管理公司這種臟活累活給哥就行了。
我們學院每年都會舉辦一次優秀作品展,作為一個全方位的哥狂魔,我的作品是以兄弟為主題的。
我第一時間給江衍發了邀請函。
但是他最近變得特別忙,不一定有時間來看。
我圍著作品,全方位拍照。
刷著手機挑照片,準備分給江衍。
「這就是你的作品?」
我抬眼一看,是郁峰。
一黑夾克外套,俯看著我的作品。
「準備出售嗎?」
我愣怔了一下,回道:「這是我哥的生日禮,不出售。」
展覽完之后,我就會送給他。
郁峰扭頭看了我一眼,突然開口:
「據我所知,江家只有一個獨子不是麼,所以你整天掛在口中的哥哥是?」
確實,江家并沒有對外公開江衍的份,很人知道。
我看著功發送的照片,回道:「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郁峰聳聳肩,開玩笑:「我這不是想更了解你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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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整天就繞在我邊轉。
連我們學院聚餐都厚臉皮跟著去。
我站在路邊打了個冷戰。
秋后,一到晚上氣溫就降得很厲害。
郁峰走過來說道:「走吧,我送你。」
我搖頭:「謝啦,我等我哥呢,他順路過來。」
郁峰的表有點無語:「江懷瑜,你是沒斷嗎。」
我打了個哈欠,出淚水,聲音困頓起來:
「要你管。」
他收起了取笑的神,突然手在我眼尾蹭了一下。
輕笑了一聲:「像個孩子。」
我睫了幾下,沒來得及反應。
就聽見一聲刺耳的鳴笛。
「上車。」
行過來的黑轎車,半搖下的車窗。
是江衍鋒利的側。
17
車上的氣氛很抑。
我不安地看向面無表的江衍,想打破一下過于僵的氣氛。
「哥,你吃飯了嗎?」
「他是誰?」
我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誰。
「你是說郁峰嗎?我們同一個社團的,經常一起打球。」
說完又陷了安靜。
我跟在江衍后進屋,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已經哄好了,突然又變了回去。
大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江衍突然轉。
他形高大,像是把我困在了這玄關一隅。
我略帶疑地開口:「……怎……怎麼了?」
江衍緩緩開口:「我不喜歡你跟郁峰走得太近。」
說著突然上前一步,我微微一驚,下意識抬手擋住他,像是要擋住什麼未知的危險一般,輕撞在了柜門上。
他接著說:「或者說,我不喜歡你跟任何人走得太近。」
我茫然無措地開口:「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彎下腰,眼里裹挾著翻涌的。
「你會懂的,小魚。」
我腦袋糊涂了,傻傻地任他作為。
直到那熱的舌肆無忌憚地侵。
名為理智的弦崩掉了,手腳發。
這!
這不是我寫的劇啊!
我他媽不會進同人文了吧!!!
18
我狠狠推開他,驚慌失措。
「江衍,你瘋了,我們是兄弟。」
他依舊將我困住,仿佛不打算給我任何躲避與逃跑的空間。
聲音很從容,從容不迫的獨斷專橫。
「如果小魚只有這個問題的話,那不用擔心,我跟江朗天沒有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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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驚,他知道了!
劇的發展似乎都加快了。
他竟然早就知道,又是什麼時候對我有了這種心思。
我心如麻。
他著我發抖的指尖,淡淡道:
「不要害怕,也不要逃避。
「小魚,你是我的,誰都無法改變。」
19
那一天之后,我一步也走不出這頂層公寓。
他切斷了我與外界的聯系。
所有的門窗沒有他的指令都打不開。
我鬧過,反抗過,服過,求饒過。
沒有用。
房外的聲音響起,江衍回來了。
我馬上躲進被子里,裝睡。
聽見他靠近的聲音,床墊下陷。
下一秒,連人帶被被抱了起來。
我一陣慌,憋紅了臉,掙扎著從被子中逃出來。
卻被桎梏住,彈不得。
麻麻的吻落在臉上。
我急忙扭頭避開,被人一口咬在耳垂上。
我痛出聲。
江衍帶著冷意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