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岐王笑著刮的鼻子,「小糊涂鬼,那是你妹妹啊。不是你說要和妹妹在我府中相見,本王特意命人把來的。」
姐姐喂他吃葡萄,咯咯笑道:「王爺對我可真好。我那妹妹啊,不僅長得漂亮段好,而且還……」
姐姐悄悄對岐王耳語了兩句,岐王眼冒金,看向我的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
我知道,肯定說了些了不得的話,引得岐王大發。
「好好好!」岐王興極了,「昔日尚書府的兩位千金,都只可遠觀不可玩。今晚本王有幸,可以一齊人之福了!來人,把二小姐送到我房里去!」
音樂中斷,我也不用跳了。
岐王的家仆上前,要將我押到岐王的寢房去。
跟著來的教坊司嬤嬤連忙制止。
「不可啊王爺!教坊司的規矩,奴是不可破的!您不能留……」
岐王將那嬤嬤一腳踹開,「哪里的賤婢,這里也是你說話的地方?!」
我面如常,任人住肩膀。
關鍵時刻,岐王妃來了。
這個癡岐王的人,最不能接自家男人和別的人廝混在一起了。
尤其這次還是兩個人,一對姐妹。
岐王妃高喝一聲:「住手!」
家丁們停下了作。
又聽王妃淡淡說道:「王爺,教坊司的規矩就是宮里的規矩,宮里的規矩您總要多思量些吧?」
岐王最近被卷了一起私鑄案,已經被宮里懷疑。現在要是再為我這個奴公然與宮里作對,那可就是真的麻煩了。
岐王妃的話讓上頭的岐王冷靜了幾分,他十分不悅,大手一揮。
「滾吧滾吧,都滾都滾!」
家丁們又將我放開了。
姐姐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輕易逃,臉難看了幾分。
不過很快,又出了笑容。
我跟著教坊司的嬤嬤朝后門走去,就在快要離開岐王府的時候,有人捂住了我的口鼻。
麻布上有迷藥,我的意識陷了昏迷。
再次醒來,先看到的是姐姐的臉。
而我們兩個,都在岐王的寢房中。
大笑不已,「崔榆兒啊崔榆兒,你機關算盡又如何,還不是和我一起陷囹圄?」
我看了看這閉的屋子,不由冷笑,「你就這麼恨我?」
Advertisement
姐姐面目有了猙獰的趨勢。
「我當然恨你!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是你害我委錯了人,如今了真正的子!是個人拿錢就能上我的床!」
「是你釀我今日的苦果,我就算在地獄,也要拉你同行!」
我搖搖頭:「你恨錯人了。你真正該恨的人是岐王。」
「岐王?」姐姐看上去很困,「你我之間的恩怨和岐王有什麼關系?」
我無語。
「前世是岐王強行擄了你,害你做不奴。也是因為岐王,岐王妃才對你下毒。你難道不該恨他們嗎?」
我的話讓癲狂的姐姐冷靜了幾分。
看到姐姐陷了沉思,我繼續說道:「幾個月前,你我都還是尚書府的千金,錦玉食,人敬重。可是姐姐,如今我們是什麼份?又如何被人看輕人侮辱?你難道從未想過,是誰害我們如此嗎?」
兩輩子當奴婢太久了,久到姐姐已經忘了自己為家小姐的時。
像是突然醒過來一般問我:「誰?是誰害了我們尚書府?!」
我反問:「抄家那日,是誰帶著圣旨來的?」
「是岐王!」姐姐大喊。「是他來抄的我們家!」
我告訴姐姐,岐王有意謀反,而我們的爹爹發現了端倪。
為斬草除,岐王栽贓陷害,講我們尚書府全然毀了。
「姐姐,你以為將我拉岐王府這泥潭,是對我的報復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你我姐妹二人獻殺父弒母的仇人,若爹娘泉下有知,該如何想!尚書府幾十條人命,將來黃泉相見,你又有何面見他們!」
我這番話功鎮住了姐姐。
渾發,宛如雷擊。
「難道……難道是我錯了?」
我繼續說:「你以為搶著去怡紅院就能做王明燁的夫人了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他早就喜歡我了。除了我之外,他不會為任何一個人贖的,哪怕你是我姐姐。」
「姐姐,是你太貪心,你也是太愚鈍!」
聽完這番話,姐姐手腳發,癱倒在地上。
而門外,岐王的腳步正在靠近。
他得意地大笑:「兩位尚書府小人,本王來了!」
姐姐淚流滿面對我說:「榆兒,快想想辦法!你救救姐姐,也救救你自己!」
Advertisement
岐王進門時,我笑著迎了上去。
「王爺,就這麼想我今晚在王府留宿嗎?用這種手段留人。」
岐王對著姐姐抬了抬下。
「可不是本王要強留你,而是你姐姐說你好強,總喜歡與爭一爭。的男人你也一定會用心伺候,本王好奇,你們姐妹倆為了本王到底能爭什麼樣,所以才命人將你留下。」
我回頭看姐姐,姐姐愧地低下了頭。
事已至此,怪也沒用,只能自謀出路了。
岐王一把摟住我,「好了人,既來之則安之。本王不會虧待你們姐妹倆的。以后教坊司和怡紅院你們都不必回去了,就在王府里好好伺候本王吧。」
我微微一笑。
且不說他會不會真的把我從教坊司里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