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M 城是著名的濱海城市。
有著眾多的水族館，高額的獎金吸引了不參賽者。
整個選拔過程全程直播。
參賽者需要通過一場隨機考核才能正式獲得參賽資格。
七號考核間。
寶寶的小手抓著我的兩手指。
禮貌的人魚朝著評委席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寶寶有樣學樣，三頭的小子彎不下去，晃悠悠地向后頂了下屁。
呆糟糟地立在腦袋上。
此時的七號直播間：
【這個直播間好無聊啊，還不如隔壁那個胖胖人魚專區呢。】
【嗯？】
【驚現神父子！】
【救命！這個寶寶……好胖。】
【樓上惡評，胖崽別看。】
【狗一下子坐直了子。】
【還有崽？嚇得我出去看了下，確實是比賽直播，不是帶崽綜藝。】
……
考核的容是多維度的，包括技難度、肢演繹、表管理等。
我到的是：技難度中的憋氣時長。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穿上硅膠魚尾。
躍進巨大的水族魚缸。
扭著腰打了個旋。
長髮與水流纏繞青黛的漩渦。
直播間的彈幕上：
【「真」人魚！！】
【屏幕怎麼了？哦是我的口水。】
【皮好白，腰好細，攝像頭給我懟近點嗷嗷嗷。】
【迪斯尼騙我，退錢！】
【斯國一！海底妖です！】
【眼淚不爭氣的從里留下來，嘶啦嘶啦】
【怎麼做到長髮不糊臉的。】
而此時。
沉到水底的我在想一個問題。
人類能憋氣多長時間來著？
彈幕快速地滾過：
【只有我全程關注角落的那個胖崽嗎，他已經吃到第九小魚干了。】
【樓上不止你一個，胖崽每咬一口頭上的呆卷就抖一下。】
【小魚干掉到肚子上，竟然彈，彈起來了！】
【可是可，胖也是真胖。】
【打個岔，是不是……憋太久了？】
……
6
比賽直播在網上獲得了很好的反響。
主辦方為了接住這波流量。
臨時開辟了熱門選手日常直播間。
屬于我跟寶寶的七號直播間：
【慕名而來，聽說出現個神，所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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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人呢？胖崽呢？】
【進去洗澡……已蹲了一個小時了。】
【長得好看就是致，一小時夠我六次了。】
【蹲個人出浴。】
……
【三個小時了……】
【還不出來，禿嚕皮了吧。】
【我已經吃完夜宵回來了，你告訴我人還在洗澡？】
……
【喂喂喂，五個小時！】
【真的沒事嗎？不會出意外了吧。】
【主辦方人呢？派人去看看呀。】
此時的衛生間。
超級豪華的大浴缸裝滿了水。
寶寶的小魚尾搭在我的肚子上。
兩串泡泡咕嚕嚕冒出水面。
兩條魚睡得正香。
下一秒。
急切的拍門聲響起。
我頂著漉漉的頭髮，一臉懵地開門。
彈幕瘋狂滾過：
【啊啊啊啊啊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捂臉不捂眼）】
【手機屏幕臟了……我……】
【機會果然是留給晚睡的人嘶啦嘶啦。】
【男菩薩！】
【好直，腰好細吸溜吸溜，吸走腰間的小巾。】
【只有我想知道這未知的五個小時之謎嗎？】
【喂喂喂為什麼一副剛睡醒的表。】
……
七號直播間直播了五個小時后，永久關閉。
工作人員安我：
「不是你的問題，是上面的決定，取消直播。」
7
通過一的考核，接下來的每次比賽都需要從技難度、藝表現力、服裝道、團隊協作等多方面綜合考量。
賽前訓練的時候。
寶寶都會搬個小椅子守在旁邊。
年期的人魚對于親有著天然的應和親近。
一般不會主離年人魚的視線。
可最近我一下水訓練，小家伙就不見了。
我一上來，就啪嗒啪嗒跑回來。
小臉蛋笑得紅撲撲的。
寶寶看著又又乖，其實是只高冷魚。
訓練場的人喜歡逗他，沒幾個能讓他笑得這麼開心的。
我他臉：「不可以跑。」
小家伙湊上來我的臉，一副乖巧的模樣。
「這麼開心是遇上什麼好玩的了？」
崽子眼珠轉，手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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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嗚…不說。」
兒子大了。
都有自己的小了。
雖然關閉了直播通道，但是主辦方依舊會上傳一些訓練花絮。
偶爾會帶到角落里的魚崽。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坐著的地方變了有模有樣的休息區。
地上鋪著的地毯，放著許多玩，有自己專屬的小沙發。
旁邊擺著填滿的零食柜。
還有小屏幕播放著他最的《海底大世界》。
【節目組也太寵了吧。】
【休想騙我生小孩，我選擇云當媽。】
【節目組這麼壕的嗎？那是 SergeLesage 高定地毯？鑲嵌藍寶石的泰迪熊？fendicase 的沙發？】
【踩著百萬地毯，坐著十幾萬的沙發，喝 AD 鈣，胖崽真是樸實無華。】
【豪無人，萌死個人。】
【昨天我還看見吐槽說節目組摳門呢，結果這……】
【雙標啊，我同意了。】
……
8
崽又跑了。
這次還是被人送回來的。
趴在男人的肩頭睡迷糊了。
上搭著一條毯子。
是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斯文男子。
「余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小……小寶寶他玩累睡著了。」
男子進退有禮，給我遞了名片：
「在下劉琦，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
我愣愣地接過他手里的名片。
人魚吧。
大字不識兩個。
看著在陌生人懷里都能睡著的魚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