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勉為其難?
我有點懵,但也只好順著他的話說:
「不介意的,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秦闊得意洋洋的笑僵在臉上,撂下一句有東西掉車里了,讓我先進去等他。
等他再進來。
一旁的妹妹猛地鉆進我懷里,大聲哭嚷著外面的火龍果了。
我抬頭一看。
秦闊那件黑碎鉆西裝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件玫紅碎鉆西裝。
亮得讓人眼瞎。
偏偏這人不以為然,臭屁地仰頭:
「那件太正式了,還是這件勉為其難一點。」
「hellip;hellip;」
吃飯時。
我媽用眼神示意我給秦闊夾菜。
剛給他碗里夾了只蝦。
下一瞬。
那只蝦連殼帶須被他塞進里,說話也含糊不清。
「既然是未婚妻夾的,那我勉為其難吃一下吧。」
「hellip;hellip;」
蝦殼都被他嚼進去了。
沒一會兒。
肩膀被肘了肘,秦闊又有點鬼迷日眼。
「你能不能再給我夾點菜,我怎麼覺你夾的味道香一些。」
4
不理解,但照做。
我夾菜。
他不吐殼。
我倒水。
他拿碗喝。
「勉為其難一下。」
「再勉為其難一下。」
「我再再勉為其難一下吧!」
不知道喝了多杯我倒的水之后。
一旁終于克服對火龍果懼怕的妹妹慢慢挪到我旁。
小心翼翼出小拇指,指向眼里的火龍果。
圓溜溜的眼睛瞪大,一臉清澈。
「姐姐,那是水牛嗎?」
水牛本人接碗的作頓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秦闊語氣有點哽咽,「我去下洗手間。」
沒一會兒。
自己跑去玩的小妹又悄悄跑回來,指著洗手間的方向。
「姐姐,那里好像有水牛在哭,哞哞的。」
「hellip;hellip;」
秦闊這個聯姻對象。
好像小時候腦子發過高燒。
每一步都讓人捉不。
勉為其難了一下午。
終于給他送走。
剛到門口,秦闊像又想到什麼,猛地轉過頭。
「小姐,我忘記跟你介紹自己了。」
他還用介紹?
秦家可是名門。
「我現在是實 23,虛 24,晃 25, 26,即 27,快 28,要 29,將 30!
「我可比你大得多!」
好一出年紀計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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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笑出聲,秦闊卻莫名看著有點張。
哦。
想起來了。
上午還沒進他家門時,他貌似說過不娶比他年紀大的人來著。
沒想到還會委婉解釋。
臉突然有點熱,心跳也莫名了一拍。
但上天好像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他不愿意娶我時,發誓的心太誠。
結婚當天。
秦闊在勉為其難接我的路上。
真的被車撞飛了。
5
婚車秒變救護車,嗶啵嗶啵拖去了醫院。
好消息:沒撞死。
壞消息:好像撞到腦子了。
除了一些輕微骨折,醫生說比較嚴重的就是他腦袋有塊淤,可能會造短暫失憶。
剛放下的心瞬間懸了起來,不自覺臟掉的擺。
才對外宣布聯姻,萬一這小爺突然醒來又給我搞反悔這一出,豈不讓我面盡失?
一開始退婚,至還有退路。
現在都到了這一步,如果被退婚,真的還有下一家選擇的余地嗎?
我從小就窩囊。
我爸媽也窩囊。
比起窩囊,家族破產變窮蛋更讓人害怕。
向秦家發起聯姻,簡直花掉了一家四口人的全部勇氣。
之前去參加晚宴,跟秦老爺子見過幾面。
他覺得我這個晚輩合眼緣,才應下這門親事。
可秦闊呢?
外界都說他是二世祖,想一出是一出,整天吊兒郎當沒個正經。
又想到上次去他家,他躺在地上拿腦袋撞墻威脅他爹的畫面。
hellip;hellip;確實沒正形的。
一下想了神,沒注意到床上的秦闊眼睫突然了。
后的人群迅速圍了過去。
秦闊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掃過周圍。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6
「大好日子當天出車禍,不知道是人晦氣還是hellip;hellip;」
人群里突然傳出一道尖銳的聲音。
我循聲去,是秦家那邊的賓客,有點臉。
想了想,好像聽我爸媽說過,他們家跟秦家一向好。
雖然背地里覺得秦闊子跳,不是做婿的首選。
可豪門之間,利益至上。
看不起秦闊,偏又覬覦秦家份地位。
本以為遲早可以攀上秦家這個名門,沒想到冒出來一個我。
上秦闊失憶,又剛好是在我跟他的婚禮上,自然又想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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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秦家跟哪家聯姻聯不上?家都快破產了,這時候送兒過來聯姻你心里沒點數?
「你自己想想,去接親的路上遭遇車禍,你不覺得這是在暗示你什麼嗎?
「小秦,我看著你長大的,還能故意騙你不?」
聞言,秦闊皺起眉頭,像在思索什麼。
我覺得有點冤枉,想開口反駁。
明明是他自己發的毒誓靈驗,為什麼要賴到我的頭上。
「等會兒!」
床前傳來咚的一聲。
我抬眼去。
秦闊看著我滿臉震驚,出的手指都在微微抖。
「你是說,今天跟我結婚的人是?」
下一秒,他猛地坐起。
眼底閃過三分驚訝四分狂喜,然后mdash;mdash;
仰天大笑:「得虧沒把我撞死!竟然是我老婆!」
大完還不信。
一把拽過我的手,往他臉上放。
揚起腦袋,「來扇我一掌,我看看是真老婆假老婆!」
「hellip;hellip;」
輕輕給他臉上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