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變得沒沒臊起來。
直到某天晚上。
在我上埋頭耕耘的秦闊突然僵住。
眼神驟然變得清明,看了看一❌掛的我,又看了看一❌掛的自己。
捂住腦袋,大出聲:
「你得到我了?
「我不是男了?
「那你是不是不會我了?」
我懵了。
他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古板丈夫嗎?
那我是什麼角?
始終棄的妻子嗎?
今天也沒整角扮演啊!
10
沒等我開口,上的秦闊一個大步跳下了床,里念叨著完了完了。
拿起一旁的手機就往外沖。
直到第二天。
飯桌前又開始勉為其難的秦闊。
我瞬間明白,他這是恢復記憶了。
心一。
又想到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的他都喜歡我來著。
松了口氣。
作自然地給他碗里夾菜。
秦闊又恢復到了那副,吃蝦不吐殼,喝水用碗接的狀態。
還喜歡拿著手機,不知道跟誰發消息。
這都不重要。
最可怕的是,他不重了。
這怎麼行!
之前他日日夜夜勾引我服務我,現在說不來就不來了?
好氣。
狠狠掐了他的腰腹一把。
一旁閉眼假睡的男人開胳膊將我摟進懷里,「可以勉為其難讓你抱一下?」
已經被抱住的我:「……」
見我不說話,又嘟起往我臉上湊,「勉為其難親親也可以。」
已經被親的我:「……」
我服都了。
誰跟你搞這些清湯寡水的。
眼皮重重跳了跳。
攥拳頭,默念三二一。
撐腰,橫。
硌住了。
難以置信往下。
都腫這樣了。
他到底在勉為其難什麼?
我忍無可忍,「你小時候是不是發過高燒?」
被坐得滿臉通紅的秦闊臉一僵,「你怎麼知道?」
又突然嘿嘿笑,「我燒到四十二度都沒死,牛吧?」
「……」
不是,真發過燒啊。
怪不得一副好材,配個狗腦子。
就打算霸王上弓一次時。
秦闊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
下一秒。
我被掀了下去。
我:?
11
秦闊最近有點狗狗祟祟。
我觀察了好一陣,確定罪魁禍首就是手機里的聯系人。
Advertisement
晚上某次起夜,聽見他擱臺打電話喊對面軍師來著。
我跟他都結婚了。
該做的都做了。
他還找軍師干什麼?
我踮起腳,悄悄往臺邊挪了挪,就聽見秦闊鏗鏘有力。
「男人不自,就像爛白菜。
「人一旦得到男人,就會失去熱!」
秦闊突然梗住,小小聲,「已經被得到了怎麼辦?那玩意能割了重長嗎?」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又自顧自背起來。
嘰里呱啦了一大堆。
電話對面滿意的說了句背的不錯,再接再厲。
秦闊一臉堅定,「謹聽軍師教誨。」
……
可是,我不就是他老婆嗎?
他自給誰看?
12
思來想去滿心疑。
給秦闊的水里下了點安眠藥。
他睡得很安詳。
我到他的手機。
指紋解鎖完,點開微信。
一眼就找到了他里的軍師。
秦闊:【……我靠我怎麼把你刪了?】
軍師:【你失憶的時候給你老婆當狗了。】
秦闊:【當狗的滋味還不錯嘞,哪里都香香的,用香香手撓我下的時候舒服死了。】
軍師:【……狗的宿命是被拋棄,我這樣活生生的例子擺你面前還不明白嗎?】
秦闊:【那我怎麼辦?】
軍師:【按我之前說的做,不要對你老婆太過熱。】
秦闊:【今天也努力跟老婆保持距離,沒有被迷。】
軍師:【做得很好。(點贊)】
秦闊:【今天沒憋住,了件老婆的蕾睡解決。】
軍師:【沒有被發現吧?】
秦闊:【沒有,我做事很嚴謹。】
秦闊:【軍師,我還要堅持多久?老婆好香啊,好想跪下汪汪汪。】
軍師:【有說過你嗎?有說你可嗎?有主親你嗎?】
秦闊:【沒有。】
軍師:【那就繼續堅持,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秦闊:【做狗的下場就是被拋棄!咱們小男人絕對不能為大人的玩!】
……
我是說我最近怎麼老是有些服不翼而飛。
合著全被秦闊手擋解決了!
他可以手。
我就純憋著。
想到秦闊這麼好用的工被他的軍師忽悠得像狗。
Advertisement
腔涌起一無名怒火。
平復完緒,我給這個軍師的人發去消息。
我倒要看看,這位軍師到底被人傷了什麼樣子能說出這種話!
13
「什麼?你前友跟現男友開房時讓你去送套了?還不止一次?」
下掉到地上,我驚呼出聲。
對面的男人臉一沉,小聲又忍,「低聲點,這彩嗎?」
怎麼不彩?
送了才不彩,沒送有什麼不彩——
等會兒。
「你送了?」我低聲。
男人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本來是想看看什麼人來破壞我跟秦闊的。
莫名其妙吃了個瓜。
角差點勾起,又想到這是秦闊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猛地閉。
「就是得到了我才不珍惜!沒得到我的時候天天寶寶老公的!
「說要給我戴狗鏈,我戴!
「說要讓我喊媽咪,我也喊!
「說想要好多好多錢,我所有銀行卡都給了!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男人眼眶泛紅,一字一句聲討。
我有點不忍心:
「有沒有種可能,本來就把你當狗玩……」
「你閉!我愿意當狗是我的事!跟沒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