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轉校生的一句玩笑話，周驍就打發我去勾引那個常年位居年級第一的貧困生。
我剛要拒絕，忽然看見了彈幕：
【媽呀，配這種周驍玩剩下的劣等貨，還想去勾引男主呢？】
【男主只會喜歡績好又人心善的主寶寶好吧？配就算了站男主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配幾門課分數加起來能有男主一門高嗎？這倆坐一塊兒怕是連共同話題都找不到！】
周驍等不到我的回答，不耐煩地看過來。
「怎麼，不愿意？反正你又不學習，馬上要高考了，你閑著也是閑著mdash;mdash;」
我頓了頓，開口說：
「好。」
1
那一刻，周驍怔住了：「你說什麼？」
彈幕在我眼前飛快劃過。
【配說這話前能不能先照照鏡子？那張艷俗男的狐貍臉跟主都不是一個畫風的。】
【啊啊啊求配別來沾邊！這種的往男主面前一站都是臟了他的眼睛。】
我看著彈幕，面不改地重復：
「我說，我愿意。」
周驍忽然笑了一聲。
「江禾，你還真是我的一條狗。」
是啊。
我沒有反駁。
人人都說我是周驍的一條狗。
我自己也這麼認為。
至，跟著周驍能吃飽飯，還可以上學，總好過做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包廂的彩燈打在我洗到褪的校服外套上，與這里的氛圍格格不。
周驍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眼，忽然點了幾張鈔票扔到我的上。
「拿去，自己買件好點的服，你現在這副樣子，看著都寒酸。」
我把錢收進口袋，不聲地數了一下。
五百元。
周驍雖然麻煩，但出手還算大方。
我難得真心實意地對他出一個笑容。
「謝謝。」
「行了。」周驍下意識地勾了下角，又偏過臉，揮了揮手讓我出去。
「我還約了陸梔，被看見你在這，過會兒又跟我鬧小脾氣。」
2
陸梔是半個月前從市里的高中轉來的。
就像彈幕所說的那樣，績好又漂亮，一場模擬考試就奪下了班里第一名的位置。
同時，也吸引走了周驍的全部視線。
從那以后，周驍不再跟我一起上下學，而是繞幾公里的遠路送回家。
Advertisement
到陸梔值日時，周驍也照舊攬著往外走，中途沖我抬了抬下。
「江禾，反正你回去得晚，干脆把陸梔的值日做了吧。」
「這樣不好吧？」陸梔推了推周驍，嗔怪道。
「這有什麼？你的時間是要用來學習的，就江禾那個績，學一輩子也沒用，替你做值日也算是為重點率做貢獻了。」
陸梔彎了彎眼，笑瞇瞇地對我說：
「那好吧，謝謝你啦，江禾同學，我會連著你的份一起好好努力的！」
我攥了手中的筆。
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陸梔生理期時，周驍在課堂上二話不說把我的手舉起來，讓我謊稱不舒服，去給陸梔買止痛藥。
陸梔撒不想做抄寫作業時，周驍轉頭就把的本子甩在我桌上，讓我一節課幫抄完。
這些天里，我聽得最多的就是：
「反正你的時間不值錢，陸梔就不一樣了，的時間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也許周驍說的沒錯。
我確實是個在學習上缺天賦的人。
陸梔做一遍就能記住的題型，我要做好幾遍，才能保證下次不出錯。
陸梔看一眼就能記住的單詞，我卻必須來來回回地背誦才能形記憶。
我的學習效率低，我的時間也不值錢。
但那又怎麼樣？
即使如此，我也要學。
這已經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3
剛開始撞見陸梔和周驍嬉笑打鬧，舉止越界時，還有好事的人沖周驍使眼。
「驍哥，你這麼玩就不怕江禾吃醋？人家好歹在你后跟了那麼多年。」
周驍嗤笑一聲。
「吃什麼醋？江禾又不是我朋友，我怎麼玩，管得著嗎？」
那人瞠目結舌，喃喃道：
「驍哥就是驍哥，江禾那張臉長得那麼漂亮，你都舍得啊hellip;hellip;」
「漂亮又怎麼了？江禾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沒了我，連飯都吃不上，有什麼資格跟我提要求？」
他說得沒錯。
第無數次撞見他們親，我依舊無于衷。
甚至，周驍讓我給陸梔買飯，幫陸梔抄作業，這些事我也順手就做了。
周驍的兄弟終于對我的反應失去了興趣，一邊佩服周驍有手段，一邊爭先恐后地管陸梔起了大嫂。
Advertisement
陸梔用寬大的校服袖掩著。
笑得花枝：
「什麼，我跟周驍純兄弟好吧？再說了，我家里管得嚴，不讓談的。就算要談也得是hellip;hellip;」
的目落在遠一道拔的影上，害地抿了抿。
「年級第一這種才夠格嘛。」
謝北書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名，這所教育條件不上不下的縣城高中里炙手可熱的寶貝。
即便是陸梔，也在上一次的模擬考試被他斷層甩了四十多分。
周驍的面一瞬間很難看。
「績好有什麼用？謝北書那種貧困生，績再好以后出來也只能給人打工而已。他媽給人做小三送他上的學，你不知道？」
后面的對話我沒有再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