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著向了獨自站在校門口的謝北書。
路燈下，他的影稍顯落寞。
在想什麼呢？
當晚，許久沒有搭理過我的周驍就把我了過去，點了煙，笑得很冷：
「我他媽的還真就見不得謝北書那副清高樣子，讀了點書拽得跟什麼似的。」
「江禾，你會幫我吧？反正勾引男人這種事，你最擅長了。」
周驍的話不知為何讓我煩躁起來。
我是個沒什麼自尊的人。
但那一刻，我想拒絕，沒有理由。
直到一行行彈幕出現。
我意識到，原來謝北書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陸梔是主。
謝北書在學校組織的短期培優班里待了半個月，明天就要轉回我們班，和主初見了。
看著眼前對我各種辱罵的彈幕，我沒有生氣，只是忽然覺得mdash;mdash;
不甘心。
好不甘心。
4
到家時，隔著很遠，我就看見了我爸站在門口，目急切地在我上打轉。
「姓周的給你錢沒？快點拿出來，我這會兒急著回本翻盤！」
「沒有。」
我避開他出的手，書包卻被拽住了。
「還騙你老子？我看他之前寶貝你的，怎麼可能一分錢也不給？」
他不相信，扯開書包拉鏈，把里面的所有東西倒在地上。
我的文和課本零零散散落了一地，我爸翻了又翻，只翻出一張二十元紙幣。
「嘖。」他不耐煩地點了煙，二話不說踹上我的小。
「連個男人都看不住，一包煙錢都撈不回來，老子生你個賠錢貨有什麼用？」
我彎下，拍了拍上的鞋印。
「我連一件像樣的服都沒有，周驍那種喜新厭舊的公子哥，早看膩我這張臉了。」
我爸怔了一下，目掃過我破舊的校服，點了三張鈔票出來，不不愿地塞給我。
「媽的，討債鬼，再要不到錢，我看你這學也不用上了。」
我拖著書包進了房間。
聽見我爸遠去的腳步聲，我才放心地檢查書包夾層里的暗袋。
這是我自己上去的袋子，很蔽，里面存放著我的全部積蓄。
有媽媽留給我的一點生活費，我自己賣廢品存的錢，還有周驍給的一部分。
算上我爸今天給的，一共兩千一百塊八。
這麼多錢，夠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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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沒底。
其實，無論夠與不夠。
短時間，我也只能籌到這麼多了。
5
傍晚時分，我悄悄到實驗樓。
天已經很暗了，只有一間教室還亮著燈。
彈幕刷得極快：
【不是，配也太求不滿了吧，男主都還沒正式見面，就要先下手為強了？】
【補藥啊，好噁心，我是雙潔黨，我不同意江禾對男主下手！】
【這里可是高中，要干什麼啊？我真的要報警了hellip;hellip;】
聽說謝北書總是一個人在學校自習到很晚，看彈幕的反應，應該是真的。
見到我推門而時，謝北書微微一怔。
「江禾同學？」
我深吸一口氣，把跳的心臟回腔。
幾步上前，把口袋里零零碎碎的紙幣，甚至還有幾個鋼镚全部倒在謝北書的桌子上。
「謝北書同學。」
「我、我給你錢，你可以教我學習嗎？」
是的。
我不甘心。
我不懂，為什麼陸梔可以為主，考上重點大學，有明璀璨的未來。
我要的不多，我只想借著高考這條路，逃出去而已。
而謝北書就是我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彈幕停滯了。
【啊？】
【啊？合著我擔心半天，配竟然在這瑪卡卡？】
【震驚！配深更半夜潛學校只為找男主補習！這他爹的對嗎？】
【我不信，絕對是江禾故意的，讓男主掉以輕心的伎倆罷了！】
【對啊，估計沒兩天，謝北書就會發現江禾平庸愚蠢的腦袋里裝的只有男人和錢，然后讓滾了。】
謝北書一時沒有回應。
我小心翼翼地補充：
「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籌一點。」
「不用了。」
我心頭一，慌不擇路地抓住謝北書的袖：「等等，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對了。
我想起脖子上還有一個玉墜，是媽媽留給我的，也可以換點錢，抬手就要解襯衫扣子。
彈幕又開始吱哇。
謝北書手忙腳地手過來，把我的外套拉鏈「嗤啦」一聲拉到了最頂端。
「別，江禾同學，我是說，不用給錢，我也愿意教你。」
哎？
他竟然就這樣mdash;mdash;
答應了？
我的下半張臉都被裹在了外套里面，眨了眨眼，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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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我還準備了好幾個威利的法子沒用上呢。
謝北書看了我一眼，覺得好笑似的偏過了臉，角微微上揚。
「明天，你來找我就好，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有空。」
6
第二天，周驍看見我依舊穿著那校服，只是蹙了下眉，倒也沒說什麼。
眼前的彈幕忽然活躍起來：
【來了來了！梔梔要對男主出手了！】
【誰能想到是梔梔自己把手鏈放進男主課桌里，再賊喊捉賊創造機會呢？謝北書不想被當小就乖乖承認自己暗梔梔吧！】
【呃，這真的不是欺負人？】
【這就欺負啊？那你去看傻白甜主唄，這年頭沒點心機怎麼泡得到學神男主？】
【就是，主寶寶是一個綠茶小蛋糕！】
我怔了一瞬，下意識看向謝北書的課桌，果然在桌肚深看到了一條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