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陸梔豁然站起,語氣焦急:
「奇怪,我的手鏈怎麼不見了?不好意思,請問有人看見過嗎?」
周驍很上道地回應:
「我記得你那條手鏈貴的吧,好幾千,是不是被人了?」
他很快把視線移向了謝北書,冷嘲熱諷:
「說不定就是咱們班里某個貧困生呢?」
周驍多半不知道陸梔的計劃,只是下意識針對謝北書,結果還真讓他歪打正著。
「周驍,別這麼說其他同學。」
陸梔瞪了周驍一眼,微笑:
「可能只是我記不好,放錯了位置,不過,還是請各位同學配合我,讓我搜一下課桌和書包吧。」
陸梔走到謝北書前面幾排的位置,裝模作樣地檢查起來。
眼看著就要搜到謝北書那邊。
我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左腳絆右腳,向前摔的同時順勢扶住桌子,以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角度,把手鏈攥在了手心。
還好。
我收手指,松了口氣。
以前吃不起飯快要死的時候學了點不彩的手段,現在竟然還能派上用場。
下一秒,卻發現右手的不太對。
計算好的落點出現了一點偏差。
原本應該在椅子上。
現在mdash;mdash;
在謝北書的大上。
7
謝北書眼可見地僵住了。
「抱歉,沒站穩。」我強裝鎮定地起。
「hellip;hellip;沒關系。」
謝北書咳了一聲,模樣有些不自在。
我轉過頭,就對上了陸梔憤怒中夾雜著嫉恨的視線。
「江禾同學,你怎麼可以見到個男人就往上撲呢?能自一點嗎?」
周驍倒是對我的行很滿意,說:
「你跟江禾計較什麼,一直都這樣啊,一副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樣子。」
周圍同學異樣的目在我上游移。
不用去猜,我也知道他們都在看我的笑話。
【我就知道江禾還是死不改,這麼快就開始對男主手腳了!】
【前面說梔梔霸凌的打臉沒?我們梔梔只是有點小心機而已,配這是純那啥啊。】
【江禾就不能是真的沒站穩嗎?你們有點先為主了吧。】
【喲喲喲,教室的水泥地還能站不穩?前面的我懂你,我以前也是綠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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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意,低下頭,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一邊默默盤算著陸梔這條手鏈能換多錢,一邊往外走。
反正我本來就聲名狼藉,不差這點。
錢就不一樣了,我差很多。
后卻陡然響起一道聲音。
「江禾同學只是沒站穩而已,你們這是在造謠。」
陸梔沒想到謝北書會為我說話,面一白:
「不是的,謝同學,你剛從培優班轉回來還不清楚況,江禾本來就績差,還不務正業,上課睡覺,我是為好才想規勸。」
的聲音在謝北書厭惡的眼神中越來越小。
「績并不是你詆毀別人的理由,就我所見,你所謂的規勸也只是在霸凌而已。」
說完,他沒再看陸梔一眼,轉牽過我的手腕,拉著原地呆愣的我出了教室。
我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陸梔的手鏈還在我上。
很急,急著去銷贓。
一直到了走廊盡頭,謝北書才停下來。
猶豫一番后,他些許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剛才的氣勢然無存。
「江禾同學,你別聽他們的,我覺得你很好,只要好好學,績未必會比他們差。」
「嗯?啊,好。」我撓了撓頭。
謝北書松了口氣。
「那就一會兒實驗樓見,記得帶上你以前考試的卷子過來。」
【這劇什麼鬼,崩了吧!男主怎麼站到配那一邊去了?還真給配補習上了?】
【算了算了,別計較了,梔梔已經開始搜男主的課桌了,手鏈事件要來了,一起期待謝北書當著全班的面告白的劇吧。】
下一秒,彈幕卻集變了風向。
【怎麼回事,手鏈怎麼從男主課桌里消失了?我最喜歡這段男主竇初開的劇了,竟然沒了!】
【臥槽,肯定是配搞鬼!剛才倒在男主上的作那麼刻意,就是那時候把手鏈順走了吧!】
【這人怎麼手腳這麼不干凈,男主的定信也?】
【我以為配剛才低頭是在委屈,結果竟然在笑啊!!】
【好壞啊,可憐我們梔梔找了半天一無所獲不說,還要被其他同學蛐蛐事兒姐。】
【這手鏈可不便宜,就算是梔梔也求了家里好幾天才給買的,配就不怕遭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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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彈幕,暗暗揚起角。
抱歉,辜負金錢的事,我做不到。
下次有這種活還找我。
8
我跟著謝北書去了實驗樓的空教室。
把一沓分數很難看的卷子遞給他時,我還是有幾分忐忑。
以前,我也向別人請教過學習。
班里的學委就是其中一個。
可他只是看了兩眼我的卷子就推了回來,支支吾吾地說:
「算了吧,江禾,你不是學習這塊料啊。」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問一道題而已。
這跟我適不適合學習有什麼關系?
我這麼說了。
他的面青一陣紅一陣,忽然出手把我的紙和筆都掃到了地上。
「行,那我就直說了。江禾,你該不會是從周驍上撈不到錢了,想找我要吧?」
我怔在原地。
「我沒有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