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房東。」
「行行,怎麼樣,小貓很聽話的,名團子。」
季聞澤沒同意也沒拒絕,只是問,「和那位聊的怎麼樣?」
指的是小歌手。
我猶豫了瞬,實話說,「聊的沒什麼火花,但總要培養的。」
「能培養的話,那誰都能在一起了。」
「總有例外啊。」
話落,手機亮起。
是歌手的消息。
「他問我有沒有吃晚餐。」
「你怎麼說。」
「我說如果你要請我吃飯的話,我就沒吃過。」
「...」
季聞澤一臉這回遇到對手了,聲音很淡,「我是你釣男人的陪襯?」
「...」我不小心被嗆到,放下杯子皺眉,「這杯金桔檸檬好酸,下次記得多放點糖。」
沒等來回應,只有椅子拉開的悶響。
季聞澤沒什麼緒,隨意看了我一瞬,「讓音樂第一人給你做。」
13
說歸說,晚上因為太累,我還是表歉意沒有出門。
這陣子,我像是桃花泛濫。
公司一個實習生追我。
和我一起出差。
這個人,殷勤。
我卻覺相當尷尬。
晚上,好不容易放松下來。
創業的朋友開發了一款拍照件,讓我試試水。
我來了興致,挑了搞怪特效,拍好幾張發朋友圈。
實習生也發來消息,【你今天在躲我嘛?】
我思來想去,把話挑明,【我們不合適。】
【我們都沒了解過,你怎麼知道合不合適。】他問。
季聞澤有句話說對了。
如果能培養,那誰都能相了。
第二天,工作結束,我啟程回上海。
電話響起。
是季聞澤。
我剛好也要打給他,便問,「和團子相的怎麼樣?可吧。」
季聞澤沒答,只是問,「今天回來?」
我嗯了聲,「問你個事。」
「說。」
「你是我好朋友我才跟你說的,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剛剛把我同事拒絕了,明明他很好,但我就是覺了點什麼,我是不是有障礙了?還是說大環境這樣,談就該像做游戲一樣,不討厭就行,畢竟現在你都只是謝謝的意思了。」
我說了一大堆。
季聞澤沉默瞬,半響,「那我可真是死你了。」
「我沒跟你在開玩笑!」我嘆了聲氣,「你說兩個人,怎麼樣才真正的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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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聞澤呵了聲,像是忍不了了,「合適就是我他媽頻繁打開你那傻朋友圈。」
「合適就是你那蠢貓發尿我床上,現在還拿屁對著我!」
男人氣的發笑,「還有,誰他媽跟你是好朋友。」
「...」
這人跟機關槍似的。
這次換我沉默了。
到點起飛了。
我說了兩句掛斷。
只是在屏幕漆黑前,社平臺跳出一則好友申請。
是顧庭,我前男友。
14
下飛機,剛到家。
開門,腳步頓住。
客廳明亮。
季聞澤穿著白 T,敞著,懶散仰躺沙發看電視。
側帥的不像話。
而小貓就這樣趴在他的肚子上,爪子不停踩著腹。
我忍不住笑,「我回來了。」
一個出聲,把沙發上一貓一狗都嚇了一跳。
貓猛地從他上跳下去,并且一腳踩在他上。
我趕忙過去,「沒事吧,我本來想說明天帶它去絕育的。」
貓不算重,但季聞澤還是皺了眉,「你差點幫我絕育了。」
「...」
團子在我腳邊蹭來蹭去,我蹲下來逗它,「絕育好啊,省的禍害姑娘。」
季聞澤撣著上的,笑了笑,「你吃醋了?」
我瞥他一眼,「我的小貓發,你也跟著發是吧。」
也不知道那句話到季聞澤的笑點。
男人角牽著,「是啊,主人幫幫我?」
「...」
15
我真想弄死這個包。
剛想起,一陣眩暈,站不穩。
忽而一雙大手托住我的腰。
一握即離。
季聞澤收斂了吊兒郎當以及電話里的狗脾氣,「怎麼了?還沒吃飯麼?」
他本就高,剛洗完澡,清香涌鼻尖。
明明只是怕我跌倒,順勢而為的舉。
我不自然的別過臉,「沒,你呢。」
已經八點了,他說,「沒。」
「你要去做飯嗎。」
季聞澤轉去廚房,「嗯,去下毒。」
溫不超過三秒。
但我也善良去廚房幫忙。
口袋的手機像是定時炸彈一樣,響個沒完。
我點了拒絕添加,開了靜音。
「消息是回不過來了?」
我煩躁著呢,「分手一年的前男友忽然加你,你說他什麼居心。」
季聞澤一頓,側眸,「想復合,你要同意麼。」
我裝傻,「他這是對我回心轉意了?」
「...」
季聞澤沒回答,氣得一臉恨鐵不鋼,上無所謂,「所以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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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回答,「答案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鍋里牛排煎的滋滋響。
我們之間忽然靜默下來。
季聞澤關掉火,隔了幾秒,笑問,「我說有影響,你會怎麼樣?」
我移開視線,「你為什麼帶著假設問我問題。」
說完我就想走。
季聞澤卻不讓,握住我的手腕,輕輕一拉。
他俯,挑,「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又反問我。」
男人掌心在我腰邊的大理石臺面上,故意似的將我錮在兩臂之間。
氣息有種灼燒,他輕聲,「釣我?」
這個畜生故意的!
距離很近,我發現他皮真好,冷白細膩。
看得我耳發燙,只好道,「我都沒同意他的好友申請,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就喜歡釣著別人。」
季聞澤垂眼,「我釣你什麼了?」
我口而出,「就是剛開始,你明明不喜歡我還跟我聊天,讓我誤以為有機會,然后又裝聾作啞置事外,最后還在公司跟我說話,讓我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