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個腦。
說完我暗罵自己一遍。
「和你一樣想法的人才行,不然你的真心屁都不是。」
季聞澤下輕抬,指向一樓舞池,「看下面抱一起的那些人,不是男朋友,一晚上親幾個,像是皮和皮一下那麼簡單,這種開心幸福,是你口中的喜歡嗎。」
我反應過來,「你才屁都不是,渣男。」
季聞澤搖頭,抬手點了點我的鼻尖,「我要是渣男,當初我會同意你的吃飯邀請,甚至約你看電影,在後來某個夜晚,你躺在了我的床上。」
好吧。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還是個好人。
我垂下眼,關于喜歡只是需求,我開始懷疑自己僅存的浪漫主義,「怎麼辦,我好像要被你說服了。」
季聞澤沒著急說話,而后懶散道,「是吧,我也快被自己說服了。」
聞言,我狐疑看他,總覺有哪里不對,「你不會是在故意逗我吧。」
季聞澤笑,「我說的只是大多數同齡人。」
「那你呢。」
我們都靠著沙發。
不知何時,距離很近,他偏頭看我,眼里霓虹影暗淡。
我轉頭時,幾乎能彼此氣息。
「為什麼這麼問。」
「別問我,我在問你。」
音樂轟鳴,頭頂撒下熱烈的紅紙片,迎接午夜的尖。
再次對視。
季聞澤先移開視線,偏頭像是要點煙,火已經照亮五廓,清雋盡顯。
但是他沒有點燃,拿下煙,「很晚了,回去吧。」
他向來懂得推杯換盞。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直到地下停車場,我才說,「季聞澤,說了這麼多,原來你是在自欺欺人。」
季聞澤沒喝酒,沒聽懂似的,「我騙自己什麼?」
我眼睛亮晶晶的,「你害怕,你一方面覺得浪費時間,另一方面覺得分開的話,你原本生活會因此改變,甚至一團糟。」
說到這,我確實抹除了對這個人是渣男的印象。
季聞澤愣了幾秒,垂眼牽,沒否認,「你喝多了。」
我怎麼可能喝多,「但你有句話說對了,運氣太重要了,遇不到和我同樣想法的人,我的真心屁都不是。」
季聞澤停下腳步,「中過獎沒。」
「沒。」
「那你的運氣還在。」
他坦然說道,我并沒有因此高興,「說實話,雖然我只比你小一歲,在我爸媽眼里我就像沒人要了一樣,天打電話催婚相親,可我真的想發展的一個沒有,有時候甚至想破罐子破摔的玩,但又覺那樣很噁心,怕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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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剛開始你找我,想放縱又不敢的原因?」
「你剛剛說那什麼,接吻就像皮和皮一下那麼簡單。」我手指向他,不同意這說法,「那是在酒吧,他們不是我說的真正的喜歡!」
季聞澤被逗笑了,倒也耐心搭話,「是荷爾蒙對麼。」
話音落下,他似乎見了人。
是個,很。
我站在一邊,看著他視線落在別人上,角帶了些笑。
沒什麼其他意思,只是客套。
我其實喜歡他笑起來的樣子。
但現在我有些難過。
在我搞不清這是酒的副作用還是什麼時。
季聞澤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心似乎也跟著被握了一下。
周圍只剩兩人,季聞澤沒松手,大概是看我在發呆,以為我會醉暈過去,「在想什麼。」
我啊了聲,「什麼?」
他也不講話,牽著我往車邊走,半響,「是以前合作公司的。」
我哦了聲,腦袋暈乎乎的。
看著男人手背微凸的青脈絡。
想到了他說的『荷爾蒙』。
季聞澤幫我開了車門,側眸要說什麼。
我扯住他的領,踮起腳尖,吻了下他的。
比想象中的,溫溫的。
再試試。
我又要湊上去,有只手扶住我的腰,隔著布料,比他的還熱。
季聞澤低頭,「想證明什麼?」
我怔忪抬眼,「你說的荷爾蒙...」
眼前那個被我吻過的,緩緩牽起一個弧度。
他結下沉。
他說,「不是這麼親的。」
影覆蓋下來。
和剛剛的蜻蜓點水不同。
男人指尖穿進我的髮,我被迫仰頭。
腰間的掌心用力,將我向他。
近,直至沒有距離。
舌纏發出輕微水聲,一點點將我的氣息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季聞澤緩緩松開我,我睜眼,鼻翼還著。
對視。
兩秒。
他指腹輕輕我的臉頰。
而后,再次吻上。
如果剛剛是在證明荷爾蒙,這次不知道為了什麼。
彼此呼吸作一團。
世界安靜了,心臟狂跳不止。
我覺有什麼東西一泉一泉往外涌。
缺氧。
直至發。
這個晚上,大概是改變了我這輩子的軌跡。
季聞澤再次松開我時,沒有著急退開。
「你說錯了,我不是害怕,我是在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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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顧慮什麼?」
「顧慮你對我是真是假。」
我心里如麻,沒說話。
季聞澤看著我,無奈笑了,「夏檸。」
「嗯。」
他將我垂下的髮開,「你明天要是敢裝傻,我弄死你。」
怎麼弄,我心里想著,朝他笑了笑。
22
我的生鐘一向很準。
也還好很準。
閨來找男友玩,吵了個架,直接分手收拾東西回程,不承想天氣原因航班取消了。
打電話說來我這借住一晚。
我租的房間,和我睡一起,這點小事季聞澤應該不會管吧。
我馬不停蹄起床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