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的是聞榛的選修課。
出門前，我在室友們的建議中挑細選了一小時的服。
還化了妝。
見到聞榛時，他正站在教學樓旁邊的樹下等我。
白 T 牛仔，干凈好看。
時尚的完度是臉啊。
他站在那里，就像畫報一樣吸引人。
察覺到我的視線，聞榛了過來。
輕輕揚起的角，像一陣沁涼的風吹向我。
如果我是春天。
此刻的我一定開滿了馥郁的鮮花。
聞榛慢慢朝我走來。
上下掃了我一眼，夸贊：「很好看。」
我出一抹赧的笑。
一到他面前我就特別容易變得扭害。
平日里伶牙俐齒的，也變得笨拙。
只會傻笑。
我隨聞榛進教室，挑了個位置。
坐在后排。
課堂上講的什麼，我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雖然我裝模作樣地認真聽課。
但實際上一顆心完全撲在聞榛上。
大腦世界嘰嘰喳喳。
天吶，他的手好好看。
又長又勻稱。
還白。
指甲也修剪得干干凈凈。
翻課本，握筆，每一個作都賞心悅目。
這麼好看的手，一定也很好用。
腦海里閃過高速描寫，我趕剎車。
聞榛上的味道也好好聞。
不知他用的什麼沐浴。
回頭我也要用一樣的。
他側臉長得真好。
好看得要死。
我花癡著。
卻見聞榛忽地轉過臉看我。
我慌慌張張地收回視線。
假裝看書。
「倒數第三排，穿藍子扎丸子頭的生，起來回答問題。」
一時間，我的上聚焦了無數視線。
我不敢置信地指了指我自己。
講臺上的教授看著我說：「對，就你，不用看別人。」
我一副完蛋了的表。
視死如歸地站起來。
問的什麼我本不知道啊。
就算知道問題我也回答不出來。
我可憐地看向聞榛。
聞榛站了起來。
代替我回答了問題。
聲音輕緩，落在我耳邊就是救贖的天籟。
教授不滿地看過來：「聞榛，老師沒喊你。」
「你回答個什麼勁。」
聞榛語氣不卑不：「老師，不是我們學校的，是我朋友，來聽課的。」
話落。
教室里沸騰了。
各種好奇八卦的目赤地投過來。
「哦，朋友啊。」
教授調侃道：「難怪整節課眼睛都長在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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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學，你的喜歡在課堂上收斂一點，太明目張膽了。」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
我鬧了個大紅臉。
坐下時，特別想找個躲起來。
我直接趴到桌子上。
出兩個紅了的耳朵。
教室恢復了安靜。
我的耳朵被人輕輕了。
移手臂，我出眼睛。
聞榛正看著我。
眼神溫。
著我耳朵的手移開。
落在桌子上，近在我眼前。
下一秒，聞榛居然勾住我的指尖。
溫熱的指尖仿佛帶電。
電流一路竄到我的心臟。
整個人麻麻。
而他一臉正經地看著講臺。
8
下課后。
聞榛帶我去他的樂隊練習室。
他的隊友們熱地朝我打招呼。
我笑著一一回禮。
他們練習時，我的目在聞榛上移不開。
聞榛打鼓時專注又迷人。
髮隨著節拍輕晃。
手臂上的線條也很。
每一個甩鼓的作都準地擊打在我的心臟上。
在他不經意投來的視線中，我的一顆心躁不已。
我已經完全淪陷了。
喜歡聞榛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練習結束又正值周五。
我隨樂隊一起出去聚餐。
主唱是個留著黑長直又又颯的生。
也是樂隊唯一的生。
一直在和我聊天。
而我盯著的貌出神。
遲鈍的將和宋赫口中的那個對上。
有男朋友的。
和聞榛就是朋友隊友。
我忽地松了一口氣。
又暗惱宋赫的不靠譜。
見我一直盯著主唱看，聞榛從我背后手捂住我的眼睛。
在我耳邊低聲不滿道：「比我好看？」
我回頭看聞榛。
小聲說：「你最好看。」
聞榛勾了勾，一雙黑眸帶著占有。
「那就看著我。」
「不要看別人，只看著我。」
我呼吸微窒。
心跳又失控了。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罰酒罰酒，當眾秀恩太過分了！」
在眾人的調侃中，我喝了一杯。
其余的被聞榛擋了。
大家都是不錯的人，沒有勸酒的惡習。
點到即止。
聚會結束后聞榛送我回到學校。
在校門口，他低頭看了眼我的臉。
「這麼安靜，醉了？」
不放心的他想送我到宿舍樓。
回宿舍的路上, 我們撞見兩對在熱吻的。
走著走著，我視線里的路燈出現了一圈圈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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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昏昏的。
膽子的。
在拐了一個彎時，我拉住聞榛的手。
直勾勾地盯著他說：「親親。」
聞榛靜靜地看著我。
「親什麼？」
我指著他的。
聞榛倏忽笑起來。
問：「你會嗎？」
我點頭。
又搖頭。
「看過，沒親過。」
聞榛輕聲說：「那怎麼辦，我也不會。」
我呆了一下。
認真地說：「我會的！」
就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
我跟嘬果凍似的嘬了幾口就沒招了。
聞榛的眼里一片暗, 在我退開時攬住我的腰。
啞聲說：「我們都不會, 那一起練習好不好？」
說完, 他低頭親了上來。
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中。
我們越來越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