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
孩子是徐洲的。
我讓他給我五十萬,我去做流產,從此以后再不糾纏!
半晌,手機提示「銀行卡到賬一百萬元!」
接著徐洲就給我發來信息。
「生下來!」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看,我就摟了一下你的腰,你是怎麼靠意念懷孕的!」
我……
1.
閨圓圓出月子了。
為了慶祝,丫的請我連著吃了兩天的火鍋。
然后我悲哀的發現自己的痔瘡復發了!
手臺上,我撅著屁等主治醫生來。
不一會兒,一個戴著口罩,全副武裝的年輕醫生推門而。
雖然如此,他的那雙眼睛還是十分勾人!
「醫生,你今年多大了?」
「醫生,你有朋友沒?」
「醫生,下班后我請你吃飯吧?」
「醫生,你長得好像我那把劈八條的前男友啊!」
……
手完畢。
年輕的醫生取下口罩。
「你好好看看,我就是你前男友!」
我愣愣的盯著他看!
哎嘿,還真是!
「許雅雅,你是不是見了誰都說是我劈?」
「不如此,你是不是還跟人造謠,說我去緬北干詐騙判了十年?」
「還有,上次我遇見你表姐了,你表姐問我癌癥好了沒?是你跟說的吧?」
徐洲冷著臉,修長的手背在后,仗著高優勢對我進行鄙視。
我……
2.
圓圓來醫院看我。
給我帶了鴨鎖骨,酸辣,自熱火鍋……
讓我看著吃!
我拍桌,罵:「你就是個禽!」
剛好徐洲推門查房,以為我罵的是他。
高大的形微微一頓,接著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銀框眼鏡。
「許雅雅,看來你恢復得不錯,不需要養了,明天就收拾東西滾出去吧!」
見到徐洲,圓圓差點被鴨鎖骨噎死。
「這貨是你的主治醫生?」
不,他不是!
因為我馬上就要出院了!
「那個,雅雅,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這貨一般這樣喊我名字的時候,都表示有大事要發生。
我豎著耳朵聽。
「當初你跟他分手后吧,我氣不過,到跟人說他壞話來著!」
害!
我還以為啥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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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啊!我也說!
只不過看現在的形是圓圓以為那些壞話都是一個人說的!
我笑,表面卻裝作一本正經:「那你去幫我要他的微信,要到了我就原諒你!」
圓圓張大:「你不會還想跟他舊復燃吧?」
嗯哼。
我正有此意!
誰讓這廝兩年不見,長得越發的禍國殃民了呢!
3.
圓圓還是要到了徐洲的手機號碼。
我好奇:「他怎麼愿意告訴你的?」
圓圓笑:「醫務人員公示欄上抄的!」
于是我趕按照號碼搜索到了他的微信號,點擊添加。
不一會兒添加申請便通過了,不過對方對我屏蔽了朋友圈,我看不到他這兩年的態。
去護士站辦出院手續的時候。
徐洲正好跟幾個實習生在哪兒討論病例。
見了我啪的一聲合上文件夾,然后拍了拍那幾個實習生的肩膀,讓他們先回去。
「那個,幫我簽一下字唄!」
出院需要主治醫生簽名。
我把資料遞到徐洲面前。
徐洲手來接。
溫熱干燥的指尖不經意的到我手背上的。
燙得我趕回手。
資料散落一地,我蹲下去撿。
卻聽到徐洲哼了一聲,輕聲道:「沒出息!」
我愣了,忽然想到兩年前。
他第一次吻我的場景。
我那時候憋氣憋得差點厥過去。
他也是用這樣嫌棄的口吻罵我「沒出息」!
我怒了,噌的一下站起來!
看不起誰呢這是?
「沒出息的是你,跟你分手后老娘至睡了七八個男人了!」
此言一出,全場懼寂。
那些小護士看徐洲的眼神都變了。
整個護士站的人都知道他們徐醫生的前友給他戴綠帽子了!
徐洲咬牙,眼神惻惻的。
我字也不簽了,轉就跑。
笑話,徐洲要是打我的話,我可不一定打得過他!
4.
我被解雇了。
原因是公司副總想要潛規則我。
我不愿意,他就聯合同事孤立我,給我小鞋穿。
但就是不肯解雇我。
畢竟解雇的話要給我補償金。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于是乎在後來的工作中,
領導夾菜我轉桌,領導喝水我剎車。
領導聽牌我[自.],領導講話我嘮嗑。
領導休息我放歌,領導私事我說。
終于,領導實在忍不了了,哪怕賠上三個月工資也要讓我立馬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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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錢走得特別爽快。
還的告訴那個副總,以后公司垮了來找我,我介紹他去掃廁所。
氣得那副總用杯子砸我腦袋。
不過好在我練過幾年跆拳道,一個回旋踢又把杯子給他踢回去了。
那副總大概被我嚇傻了,臨走的時候送我出門,還點頭哈腰讓我常回公司看看!
賦閑在家,閑得無聊的我給徐洲發了條微信。
「帥哥,約嗎?」
我以為他不會理我,畢竟我加他是用的小號。
他本不知道巫婆頭像的人就是我。
發完信息,我也不管,直接把手機扔床上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回來,拿起手機一看。
徐洲竟然給我回消息了。
「地點?」
短短兩個字,看得出來這小子玩得花呀!
不知為何,我竟然有些氣憤。
于是回了他個「1983!」
5.
1983是一家高級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