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把他給移出了黑名單。
11.
徐洲接到電話,沉默了三秒,罵了我一句:「你可真有出息!」
等他來辦完手續把我從警察局領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要訓我了。
果然,他氣得指著我的鼻子罵:「許雅雅,你這個……蠢豬!」
我仰頭看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給他寫了一封書。
結果放錯了課桌,落到了他隔壁一個男生的書包里。
他也是這樣罵我。
許雅雅,你這個蠢豬!
然后我眼淚就開始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徐洲顯然沒想到我會哭。
手忙腳的給我眼淚。
可我這個人緒一旦泛濫了就收都收不住!
徐洲只好把我拉進懷里,不停地給我拍背。
「別哭了好不好?」
「我說你別哭了行不行?」
「不要哭了啊喂!」
「再哭就把那五千塊錢還我!」
我立馬收了聲,從徐洲懷里退出來。
笑話,錢可是我的命!
12.
我讀大學選的是漢語文學專業。
畢業后找過文案策劃,新運營等工作。
可每次面試完畢,HR做背調得知我爸許懷盛的時候都會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然后第二天就通知我不合適。
所以我只能找一些小公司任職。
這次職的是一家建筑皮包公司。
總共不到十五人,老闆紅姐,是個三十左右的強人。
最說的一句話就是:「要功,先發瘋,大家跟我沖沖沖!」
于是,我雖然應聘的是策劃,但同時還擔任了財務,監工等職務。
忙起來的時候吃飯都只能在工地。
加班到凌晨更是常態。
但好在老闆大方,每月拿到手的薪水還算厚。
13.
最近市政有塊地皮正在招標。
我們公司在一眾競標者里只能排到倒數。
最有實力的則是「」集團。
他們這次競標的負責人正是林雙雙。
我兩也在第一次的評審大會上見了面。
看著我后的團隊,輕蔑的說道:「許雅雅,你也只配跟這些臭魚爛蝦混在一起!」
說完,踩著那十厘米的高跟鞋,如驕傲的孔雀一般走開了。
「說什麼?」紅姐問。
「說我們是臭魚爛蝦!」我誠懇的回答。
「我特麼撕爛的!」紅姐怒,撲騰著就要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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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的人趕攔著。
「紅姐息怒!」
然后紅姐扭著甩開眾人,扶了扶鼻梁上的平眼鏡。
冷哼一聲對我下令:「雅雅,給我干死!」
我:……
行!
14.于是,我連著一個禮拜都在加班。
搜腸刮肚的把這個招標企劃書做得盡善盡。
幾廝殺下來,留到最后的就只剩我們公司跟「」集團了。
林雙雙那邊大概是知道了我要存心與比個高低。
暗中派人找過我們老闆,威利讓放棄。
可我們老闆很叼!
告訴林雙雙:「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放棄!」
林雙雙怒得一張小臉煞白,氣急敗壞的空手而歸。
就在我忙得昏天黑地的時候。
徐洲的電話打來了。
我有些詫異。
接起電話問他:「不是說一個合格的前男友就應該像死了一樣麼?你還給我打什麼電話?」
徐洲微微一愣,半晌,咬牙切齒道:「許雅雅,你還沒還我錢呢!」
我這才恍然大悟。
上次借了他五千塊罰款,發了工資又遇上市政招標,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行,我給你轉過來!」「我不接轉賬!」
「……」
「你在哪兒呢,我過來,你當面給我!」
電話那頭,徐洲提出要求。
「我在公司加班呢,你要來就來吧!」
15.
然后徐洲便真的來了。
手里大包小包給我帶的夜宵。
有我吃的小龍蝦,蒜香排骨,烤翅……
我將策劃做好備份,取下U盤后關掉電腦洗了個手回來就開始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后我拎起包徐洲:「走,跟姐取錢去!」
徐洲角了,默默起跟在了我后。
但誰會想到深更半夜的,建設銀行的自取款機里竟然沒錢了!
「要不……下次給你?」
徐洲沉著臉,嗯了一聲。
見他答應了,我松了一口氣道:「行,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徐洲:……
我騎車,徐洲一把住了我的車龍頭。
車一個趔趄,我差點從上面摔下來。
「我就欠你五千塊錢,你犯不上謀我吧?」
徐洲不說話。
我察覺出來他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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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問他:「你怎麼了?」
徐洲半晌才開口道:「我媽生病了,想見你,你……」
「在哪呢?我這就去!」
我一口答應。
雖然說我跟徐洲分手了,可媽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熱。
16.
好在徐媽媽的況不嚴重,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
我看過以后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外面下起了小雨。
徐洲說:「要不今晚你就住這兒吧,我媽明天醒來肯定還想和你說說話。」
我想了想,答應了。
我的房間就在徐洲隔壁。
早上門鈴聲響起,我還以為是在自己家,穿著個睡迷迷糊糊的起床去開門。
結果剛好跟從隔壁出來的徐洲撞在了一起。
這廝平時看上去很瘦,可上全是邦邦的。
我鼻都差點撞出來。
徐洲好笑的給我鼻子,我抬頭看他,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叮咚叮咚!」
嘈雜的門鈴聲打破了這一氣氛。
徐洲飛快的收回手,而我也快速的轉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