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就走!
徐洲追出來,我已經上了車絕塵而去。
20.
我的家在北京。
這是我六年來第一次踏上這片悉的土地。
機場大廳里,我弟歡歡喜喜的來接我。
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走的時候還流著眼淚鼻涕拽著我不松手的小破孩,如今都長了俊朗的大男人了。
這小子幫我拎著行禮,邊走邊掏出車鑰匙。
滴的一聲,停在不遠的一輛紅旗H9閃了一下。
「許正你小子搞腐敗啊,開這麼貴的車?」我故意調侃他。
徐正笑笑不說話,先是把我的行李裝好,這才來替我打開車門。
還裝模作樣的挽了一個手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被他逗笑了,又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被全大院兒的人當公主寵一般的生活。
「姐,你在上海開的什麼車?」
一路上,徐正都在跟我講這些年來北京的變化,末了狀似無意的問了我一句。
「乘風A302!」我回答。
「哇,聽起來就很酷,那是什麼車?」徐正一臉崇拜。
「你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我翻了個白眼。
徐正按耐不住好奇,立馬就騰出一只手拿起手機開始查。
查完之后,默默放下手機,一臉黑線。
「姐,你就騎個電車啊?」
21.
我沒想到徐洲會問紅姐要了我的行程然后追來北京。
他用陌生號碼打給我的時候人已經到了機場。
我一聽聲音是他立馬就想掛斷。
徐洲隔著電話都看穿了我的意圖,立馬喊我:「別掛,有些事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于是我答應了跟徐洲的見面請求,約在了機場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短短幾日沒見,徐洲憔悴了許多,看著遠沒有當年那般意氣風發。
「我沒有跟林雙雙往!」
徐洲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
我點頭,其實後來我也猜到了。
徐洲的房間很簡潔,床頭柜上的照片與整風格十分不搭。
像是有人故意擺上去的。
「我也沒有把你的策劃方案泄給林雙雙。」徐洲又道。
我依然點頭,回到北京的我冷靜下來思考了一下。
依照徐洲的博才多學,他若是真的想幫林雙雙的話,完全可以自己幫做策劃,本沒必要我的。
Advertisement
畢竟當年讀書的時候,他考第二我就沒考過第一。
22.
徐洲見我什麼都想通了,立馬抓住我的手問我:「那你能不能重新跟我在一起?」
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出手,淡淡的看著他。
「徐洲,你只說了你沒有做的事,那你知道的那些事呢?」
聞言,徐洲臉上的期待一點一點的褪了個干凈,取而代之的則是痛苦的面。
「我在你媽眼里一直都是個窮學生,你第一次把我介紹給的時候,表面上很喜歡我,等你走了之后還拿出一條項鏈送給我。」
「但轉頭就叮囑我不要把項鏈賣了,說這項鏈頂我一年的生活費。」
「後來你跟林雙雙因為學習上的事走得很近沒空陪我,你媽大度的請我去你家作客,告訴我你家的房子多麼多麼值錢。」
「再後來你要去英國留學,你媽以你的前程為由我們兩分開,我問你什麼意見,你一聲不吭。」「策劃案的確不是你泄給林雙雙的,是你媽!」
「你媽大半夜的想見我你難道不知道別有用心?」
「可你選擇順從你媽,怎麼?現在又反過來跟我求和?」
我一字一句的說著。
忽然就有些釋懷了,當初我選擇跟徐洲往的時候。
我的父母也是反對的,他們斷了我的一切經濟,甚至不準我在外面打他的名號。
我知道,他們不是不我,而是一直在等我看清。
徐洲用手捂著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可他肩膀抖得厲害。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徐洲決定要出國的那一天,我也是這樣在他后捂著臉哭。
我哭的不是他要走。
而是他從始至終都沒問過我要不要跟他一起。
或許他媽媽早就跟他下過通牒,讓他不許帶著我去。
我起,要走。
徐洲拉住我:「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聽話一點有錯麼?這也并不影響我你啊!」
我笑,甩開他的手:「你的讓人窒息!」
23.
徐洲回了上海,而我則留在了北京。
我準備考博了,不出意外的話將進外部工作。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是兩年。
再次見到紅姐是在朋友舉辦的一個商務party上。
這人真牛。
當初面對著全公司立下的flag竟都實現了。
Advertisement
不僅干掉了地產巨頭集團,甚至還把公司總部設在了北京。
「你猜我上次相親遇見了誰?」
紅姐端著尾酒把我拉到角落,神神的問我。
「誰?」我也來興致。
「徐洲!林雙雙的男朋友!」紅姐興的揭。
這一臉八卦的樣子,你能相信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
「哦!」我長長的哦了一聲,并不想就這個人多說什麼。
但奈何紅姐說得興起。
「我聽說林雙雙本來是要跟徐洲訂婚的,但林雙雙家突然就宣布了破產。」
「徐洲的母親就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現在正大張旗鼓的給徐洲安排相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