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人不會是想結陳貴妃,好往上走吧。可惜hellip;hellip;」
陳貴妃及時過來。
「酈人是太閑了嗎?既然如此閑,就幫本宮看看,有沒有見過這只木船?」
陳貴妃拿著的,赫然是那只差點讓小公主落水的木船。
酈人變了臉,嚷嚷著:「你們都欺負我,我要找太后去。」
奇怪的是,陳貴妃也沒攔。
酈人氣哼哼地離開。
我向陳貴妃道謝。
陳貴妃板著臉。
「本宮仍舊不喜歡你模仿皇后。不過你幫了小公主,本宮向來恩怨分明,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我:「臣妾倒確實有件事想請貴妃娘娘幫忙hellip;hellip;」
15
沒多久,貴妃辦賞花宴。
上京城世家的公子小姐們皆為座上賓。
賞花宴前一晚。
貴妃差人來說,「小主,時間倉促,我們娘娘未能尋得能艷群芳的花。不知小主能否割,借皇上贈您的紫玉鳶尾花充充門面。」
惜月擔心地看著我。
我知道,擔心貴妃要借花害我。
可是陳貴妃既然開了口,就算我拒絕,肯定還會有后著等著我。
我只能答應。
宴會進行得很順利。
陳貴妃很是費了一番心思。
各種名品應有盡有。
惜月低聲提醒,「小主,奴婢全看了,沒有我們的紫玉鳶尾。」
陳貴妃特意找我借了花,又不擺出來?
宴會進行到一半,前朝正好散朝。
皇上帶著眾大臣過來湊熱鬧。
陳貴妃帶著我們行禮后,淡笑。
「皇上,您來得正是時候。臣妾把皇后姐姐留下的紫玉鳶尾借過來,作為軸,正要請出來,您就來了。」
我看過去,滿面春風的魏子瑜瞬間失去了笑容。
他張想要說什麼,陳貴妃卻沒注意到,而是拍了三下掌。
立時,十二名太監小心翼翼地抬著紫玉鳶尾進來。
皇上明顯不高興,卻沒表現出來,只是說:
「紫玉鳶尾是皇后留給朕唯一的念想,你們只可遠觀,可千萬別把花弄壞了。」
聞言,眾人都是慎之又慎,離得遠遠的。
唯有酈人一直試圖往前湊。
看了又看,猛不丁開口。
「皇上,這紫玉鳶尾是假的。」
陳貴妃淡淡提醒。
「酈人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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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人好不容易找到我的錯,怎肯罷休。
「姜人,你自己說,紫玉鳶尾花是不是被你換了?上次我在皇后姐姐宮里見到這盆花的時候,鳶尾花明明是更純正的紫。還有,我當時不小心弄掉了一片葉子,念芷姑姑也有看到,怎麼到你這里,又變完好的了?」
我委委屈屈。
「酈人,皇上日日去棲鳶臺,若是被我換了,難道皇上不會發現?」
酈人一看我還敢「狡辯」,一把扯過念芷。
「念芷姑姑,你來作證,是不是有這回事?當初我是不是不小心弄掉一片葉子,皇后寬宏,并沒有追究。」
被眾人看著,念芷只好向皇上求救。
酈人生怕皇上維護我。
擋住念芷的視線,「念芷姑姑,你只需要說出,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就行。」
念芷姑姑只得說:「確實是。」
酈人更加得意。
「皇上,姜人損壞皇后娘娘留下的紫玉鳶尾,還用雜的花來冒充,犯下欺君之罪,求您嚴懲。」
皇上騎虎難下。
他裝模作樣地細看了一番紫玉鳶尾,對我怒目而視。
「姜人,朕看你的鳶尾花養得好,才放心把皇后的紫玉鳶尾給你。你怎可不經心,損壞了皇后娘娘的花,又拿別的花冒充。你太讓朕失了!」
我撲通跪下。
「皇上,請容臣妾申訴。花盆底下還刻著您親手刻的字。花盆的土也能看出來,并沒有過。
「還有,自皇上把花送到棲鳶臺,還送了十名花匠,臣妾安排他們日夜守著,從不曾離開他們的視線。皇上可以宣花匠們,他們可以作證。」
陳貴妃不信。
「姜人,你說紫玉鳶尾花你沒換過,那是誰換了?」
酈人哼笑,「姜人不會想說是皇上換了吧?」
酈人的話說完,整個宴會一瞬間靜默。
顯然,有不人覺得酈人說出了事實。
16
也就是這時,一個小太監突然跪到魏子瑜面前。
「求皇上為我做主。奴才是晉王之孫,晉王從來沒有害過皇后娘娘,一切都是李太醫做的,現有證據如下。」
皇上接過證據,越看臉越黑。
「李太醫在哪?來人,把李太醫抓來。」
陳貴妃立即道。
「皇上,李太醫正在殿外候著。臣妾怕今天來的人多,萬一有個什麼意外,就從太醫院了幾個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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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醫被帶進來。
皇上踹翻了李太醫。
「李淮中,你害死皇后,可知罪!」
李太醫面慘白,言又止,半晌,他的頭重重地磕在青磚上。
「臣知錯,臣一時誤歧途。此事皆臣一人之錯,臣的妻兒皆不知曉,求皇上饒過他們。」
李太醫老淚縱橫。
皇上直接撈了一盆花砸過去。
「李太醫,虧朕那麼信任你!你太讓朕失了!」
李太醫不敢躲,被砸得鮮淋漓。
可是沒有人同他。
明知道皇上與皇后恩,他還害皇上,真是該死。
沒多久,李太醫被抄家。
唯一的兒充教坊司。
晉王唯一的孫子了太監,皇上為了補償,封他為晉王,并恩賜三代不降等,準許他收養孩子繼承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