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很忙。
他還是會空接我放學,陪我一起等在樓梯口,陪我等一只有緣分的貓貓,來收養我和哥哥。
很快,他創立的公司發展壯大了。
我們從出租屋搬進了屬于我們自己的房子。
家里也迎來了兩位新的員。
沒頭腦和不高興。
不高興是某天我和哥哥在樓下蹲到的一只橘貓,我哥說手慢無,見到就立馬抱回了家。
沒頭腦是我哥從狗販子手中救下的一只流浪狗,洗洗干凈還漂亮的。
我哥犧牲了自己所有的時間,全都撲在公司里。
以前,是我和哥哥一起在樓梯口等小貓小狗。
現在是我和沒頭腦、不高興一起在門口等哥哥回來。
哥哥了我的腦袋:「糯糯只要好好學習,天天開心就可以了。」
但——事與愿違。
和我哥這個理科天才比起來,連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親生的了。
「哥,我們要不去測一測親緣關系吧,說不定我真是抱錯的。」
我哥揪著我的領子:
「你是不是我的親妹妹你哥我還不知道嗎?就看我們這兩張臉,這世界上長這麼好看的能有幾個人!」
他了我的臉,格外傲。
我裝作沒看到他手腕上的劃痕。
「也是,我長得和哥哥一樣好看,我們肯定是親兄妹!」
4
比時間躥得更快的是我的長大。
從小學到初中,我哥一直親自帶我,我的事從不假手他人。
包括我爛得讓人懷疑人生的數學。
我每天抱著作業本,支著小凳子在門口等我哥回來。
他很準時,每天七點肯定回家,然后翻開我當天做的數學作業。
我懷里抱著不高興,腳下趴著沒頭腦,心里張得要命,腳抖得像篩子,手忙得快把不高興薅禿了。
「糯糯,這道奧數題哥前兩天剛給你講過。答案是 B,你怎麼寫了個 13?」
我東看看西瞧瞧:「啊?是嘛,我怎麼不記得了......」
就算我哥對我再有耐心,在數學題面前,一切的親都煙消云散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按捺住緒。
我壯著膽子忽然抬高音量:「哥,有沒有可能是你教的問題?」
我哥忍不了了,他抄起家伙:「丫頭長大了都學會懟哥哥了!啊啊啊!把手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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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炸的樣子,我突然就覺得心安了。
我哥還是以前的哥,沒黑化。
追著我打累了,我哥坐在沙發上,地著氣:「我倒是沒發現,咱家小丫頭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還跑這麼快。」
「哥,我每年參加校運會都拿獎牌的。」
我哥很意外:「運細胞這麼好?」
我看著我哥跑兩步就力不支的樣子,把腦袋抬高了些:
「哥,以后如果你要打架,一定要喊我,我很厲害的。」
我出自己的肱二頭(未形版)。
「好,要是有那一天,哥哥一定喊糯糯一起。」
也許連我哥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從給我講數學題,他已經很久沒失眠了。
不然也不會沒發現,那個小瓶子里的藥片早就被我換了維生素。
5
可這樣安穩的日子并沒有過很久。
有天放學,我哥接我回家的時候,到了一個中年男人。
我盯著他那張笑面虎的臉,很快我便想起來,他就是夢里被哥哥一刀殺死的那個人。
好臟。
他那麼臟的,怎麼敢玷污哥哥那張干凈清冷的臉。
他只是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哥就變了臉:「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男人并沒有生氣:「聿之,我們是家人,你何必對叔叔這樣。叔叔也是為你們好啊,你一個人帶著妹妹,公司的事也顧不上。你難道忘了小時候叔叔多疼你嗎?若是我沒猜錯,當年你帶初諾離開的時候,也沒年吧。」
我哥下意識地握了我的手。
那個人哈哈大笑起來:「怎麼,你還打算在這里對我手?這可是學校啊,聿之,晚輩就該有晚輩的樣子,你在公司的那些小作,你和我道個歉,叔叔可以原諒你。」
我哥抿著,手機消息響了兩聲。
他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了。
「怎麼,還是不肯嗎?你妹妹年紀雖然小了點,但怎麼說也是初家的兒,長得又水靈,外面很多人都盯著,你萬一不小心沒看著——」
我哥眼里閃過一忍,頭髮遮住了他的半雙眼。
「叔叔,過去的事是我不懂事,請您原諒。」
旁邊的男人也跟著嘲諷:「這可不是道歉的態度啊,我看初總至應該跪下來,磕個頭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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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要。」
「沒事。」
我哥彎下腰,膝蓋跪下的那一瞬間,我用力掐了下自己手臂:「哇——」
我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我扯著嗓子吼道:「欺負小孩了啊!欺負可的小孩了啊!」
門口的老師聞聲走過來,詢問況。
我扯著老師的袖子,聲氣地說:「嗚嗚嗚,老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叔叔要打我,好疼,是我哪里做錯了嗎?」
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配上小音。
老師頓時心,護著我,帶我去找了保安。
「這年頭怎麼有人欺負小孩啊!」
「在學校門口都敢這樣。」
「真過分啊,好像還是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對小孩都這麼差,看樣子也是個表里不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