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琛指了指屋:「來接我家小孩。」
這時,門口探出兩個小腦袋。
我哥瞳孔地震,拎起江燼的校服,把他從我家丟了出去。
「誰讓你來我家的!」
我弱弱舉手:「哥,是我,我有題目不會做想讓江燼來教我。」
我哥沖江寒琛瞪了一眼:「我妹妹不會的題目有我給講,惦記我妹的題目。」
我:「......」
「不管怎麼說,江燼也教了我好多題目,既然來了,要不要讓他們進來一起吃個飯?」
「絕無可能!」
「哥,你為什麼討厭江寒琛和江燼啊?我覺得他們不像是壞人。」
「因為江氏和咱家的公司是競爭對手。」
「可你和江寒琛以前不是很好的朋友嗎?是因為家里出事的時候,寒琛哥沒站出來幫你?」
「我不得他別出來,否則就是我欠他一個人了。」
我故意說道:「那他也做得夠絕的,我們最困難的時候,他作為哥哥最好的朋友都沒有幫哥哥。」
「也不怪他,那時候他在國外,江家人有意瞞著他這些事他才沒有第一時間回來,後來他也來找過我的。」
看來我想得沒錯,我哥也沒那麼討厭他。
意識到自己反被套路,我哥嘆了一口氣。
「你這心眼子,還真是家族傳。糯糯,我知道你喜歡和江燼一起,把他當朋友,但是未來我們初家和江家會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江家必須倒。」
原來哥哥討厭的是那個搶走爸媽半輩子心的江氏。
而江寒琛也深知這一點。
他們信仰不同,終歸沒辦法同路。
「可是哥哥。
離開的人已經離開了。
活著的人就要好好珍惜。
我不希哥哥為了報仇毀了自己的人生。
我希哥哥能好好活著。」
12
自那之后,我和江燼想方設法讓兩個人多見面。
但我哥吃一塹長一智,沒那麼容易被套路了。
這天,我哥告訴我他要出趟遠門。
他一個單狗死宅男,要出門準沒好事。
于是我哭唧唧地堵在門口:「哥,數學好難,嗚嗚嗚嗚mdash;mdash;」
我哥拿著我的卷子,思索再三,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算了,先放他們一馬,我得帶糯糯的數學,沒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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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邊,看見卷子上的分數,嚇了一大跳:「六分?」
我垂下腦袋:「昂。」
他掐了下自己的人中,自我安道:「沒事,沒事,孩子還小。」
我哥教了我一晚上的數學,教完后累得沾床就睡。
我回到房間給江燼打電話:「起效果了,我哥果然被我這六分氣得懷疑人生,沒空出去了。」
電話另一頭,江燼表示贊同:「我哥也是松了一口氣,對了,我從他電腦里發現了一張他們上學時候的合照,我發給你。」
照片很養眼,兩人勾肩搭背,笑得格外燦爛。
這麼帥的兩個人天生就該做兄弟。
「欸,不對,你哥的電腦沒有碼嗎?」
「直接破解就可以了。」
「.....」
第二天,我哥在公司當眾拿出錢包,發現錢包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張兩個男人的合照。
公司的其他人:「!!!」
我哥:「......」
13
好幾個春去秋來。
在我和江燼的哥哥保衛戰中,兩家還算和平,沒有徹底撕破臉。
直到我高三那年。
我哥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郵件里的一段視頻,把過去的真相公之于眾。
那天,爸媽拿到了江陸國犯罪的證據,江陸國得知后,親自讓人開貨車去撞車。
我哥每一夜都在自責崩潰,曾經他常去江家,和江陸國關系很好,爸媽拿到證據的那天,是他被江陸國套話,才讓他知道了爸媽的位置。
夢魘再一次找到了他。
憑什麼。
憑什麼作惡的人還能安然的活在這個世間。
憑什麼他不下地獄!
一個雨夜。
我哥喬裝去了江陸國常去的會所。
推開包廂的那一剎那,他拿著刀刺了過去。
刀還沒刺進膛。
一只小拳頭先他一步砸了過去。
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力氣卻很大。
一拳,男人便倒在了地上。
眼瞧著刀片即將傷到我,我哥迅速把刀鋒調轉方向。
他眼眶溢出眼淚,大聲質問我:「你來這里干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吼我。
我回頭,沖他揮著拳頭笑了笑:「哥,我說過,打架喊我。」
14
警察局。
江陸國鼻青臉腫的,說絕對不會放過我和我哥。
我站直,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哽咽著說道:「我哥沒手,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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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刀是用來保護我的。」
「我也沒有很用力,我一個初中生,力氣能有多大,我就是想出出氣。」
「叔叔阿姨,就是他讓我從小就沒了爸爸媽媽,只能和哥哥相依為命,這些都是證據。」
......
全程我都握著我哥抖的拳頭。
這些證據沒有被直接呈給警方,而是發給了我哥,說明那個是不僅想毀了江陸國,也想毀了哥哥。
江陸國被帶走了。
我安然無恙地把我哥帶了出來。
「下次不要再冒險了。」
「哥,那你呢?」
我抹了抹眼淚:「我在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親人了,你真的能放心留我一個人嗎?」
「對不起,是哥錯了。」
15
從那以后,我哥不尋死了。
但他對江寒琛越來越看不順眼了。
一會兒搶了他的合作方。
又一會兒攔了他的供應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