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清楚掌門爹的真實想法,頂著嗡嗡的腦袋瓜焦急大喊。
「我冤枉啊!雖然我送了他合歡花,但那晚我真的沒睡他。
「不信你問他們。」
我指向一旁吃瓜師兄師弟。
師兄弟們不語,只排排站衷心地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
從千萬年前開始,正邪便勢不兩立,和魔教勾結可是正派的奇恥大辱。
更別提如今各宗門為爭天下第一斗許久,其中玉清宗掌門還是我的爹爹。
況且,我真的還是個黃花大閨啊!
面對門長老惋惜地搖頭,其他門派長老看熱鬧式嘲笑的目,我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有心卻無力。
直到一抹紅袖擋在我的面前,為我遮去無休止的眼。
讓我這只暗的老鼠回到真正的歸宿。
是大師兄。
大師兄不愧是我心挑選的好男人,盡管穿喜服卻依舊遮不住他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關鍵時刻直指證據所在。
「如此,那就滴認親罷。」
不多時,盛有水的容便被弟子端了上來。
我自有信心,躲在大師兄后借著膽子向燕離挑釁道。
「上山龍遇下山虎,結果由不得你做主。」
高臺之上一對紅璧人,郎才貌,好不般配。
燕離看向我久久沉默不語,眼底的淚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控訴著我拋父棄的惡行。
問心無愧的我勇敢無畏地回瞪燕離。
燕離扭頭不再與我對視,喚著旁邊的小鮫人兒。
「去吧,朝朝。」
小鮫人雖然嘟囔著一臉埋怨,但還是聽話地去了。
很快,我的角便勾不住了。
因為我親眼看到小鮫人兒的和我的一點一點地、融合在了一起!
5
掌門爹像失心瘋一樣跌跌撞撞沖了過來。
看向融為一的滴久久不語,最后狠心在手腕劃過一刀。
所有人屏息凝氣,靜靜等待著結果。
不出所料,又融在了一起。
「原來親親真的能生崽啊。」
師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捂住了。
掌門爹抖著指了我半天,如同看向禽般搖搖頭。
「施聽晚你、你……你才多大啊!」
是的,掌門爹年老得子,我是真正意義上的黃昏的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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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下山歷練一番,再回來掌門爹便帶回來了我這個驚喜。
宗門更有傳言掌門爹嫉妒別人能生而他卻不能,于是無痛當爹從別人手中搶走了我。
實在不為正派所為!
細看起來,朝朝長得和我確實有幾分相似。
兩人站在一起,任誰都覺得有些關系。
小鮫人還小,不太會化形,若若現的魚鰭在手臂上,眼眶下方的藍魚鱗還未去。
平添了幾分靈。
傳說鮫人泣淚珠,質鮮,其心臟更能使死人復生,白骨長。
也就燕離魔尊的實力敢明正大帶出來,不然一個未化形的小小鮫人,一旦離開保護罩便會被分食殆盡。
「孩啊,告訴阿公,你今年多大了呀?」
「阿公」,朝朝甜道,「我一百歲啦。」
我:「……」
師兄弟們:「!」
剛過百年大壽的掌門腚一,坐在了地上。
整個人都傻了。
不兒,我今年也才 18 啊!
6
眼看著況越來越不對,我連忙拉著靠譜的大師兄走到容旁,祈求獲得幫助。
「這水指定有問題!」
大師兄力深厚,定能一眼看破那小小魔尊的詭計!
慌間容一端不慎劃過大師兄的指尖,沾了點漬,但大師兄依舊面不改。
果然,大師兄只看了一眼便得出了結論。
「水沒問題。」
可下一息,兩攤滴緩慢蛄蛹著,蛄蛹著,融為了一。
眾人再次震驚。
大師兄也沉默了。
和大師兄有著遠親關系的外室弟子巍巍走了過來,對掌門爹兩眼婆娑。
「我從小便無父無母……」
說著,眾人來不及勸阻,外室弟子便搶先一步咬破手指,滴容。
又融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
像下餃子一樣,宗門所有弟子都參與了這場認親大會。
場面熱鬧得一發不可收拾,只知道最后所有人的都融在了一起,大家淚流滿面互相擁抱著唱起了宗門門歌《我我家》。
燕離臉難看地看向結果,拳頭。
其他宗門面面相覷。
怪不得玉清宗那麼團結,原來是家族企業!
眼看著親越來越多,就連其他門派都躍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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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爹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7
我與大師兄的結契大典就這樣被破壞了,這還是我好不容易才告白功的。
我是魔尊兒娘親這件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天下。
掌門爹以養病為由閉門不見任何人。
燕離與朝朝說什麼也不愿離開。
其他正派宗門的宗主對此頗有異議,但抵不過燕離的拳頭,只能悻悻作罷。
而我,被懷疑與魔教勾結,各大宗門聯合上書話里話外暗示玉清宗將我出。
關鍵時刻,作為天下萬人敬慕的大師兄而出,用人格做擔保才把我留下來。
墻頭草的二師兄立刻布下結界,以示玉清宗的正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