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經常賣我的二師兄還保留一人,著給我塞了很多我吃的糕點和解悶的小玩意。
直到某天,我發現被二師兄吹破天的結界,其實不堪一擊。
可惡。
小小的老子也有被看不起的那一天。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使足了牛勁,一掌打破結界最弱,終于溜了出來。
8
可出來后我要怎麼樣才能證明與魔教沒有關系呢?
糾結無果后,我還是選擇找鬼點子最多的二師兄幫忙。
「二師兄?」
正當我好不容易躲過層層巡邏、上躥下跳、爬到二師兄的窗臺時,看到的是這幅景。
原本一貧如洗的二師兄如今錦玉帶,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
「什麼二師兄,按輩分你應該我二太爺。」
二師兄正擺弄「小輩」「孝敬」來的煙袋子,看向我時滿臉慈祥和藹。
是的。
自從那天滴認親套之后,宗門弟子迅速按照年齡功力排了個輩分。
掌門爹一躍為了老祖。
其余弟子們踴躍進了族譜。
而我,作為年齡最小功力最差的那個,自然而然為最小的小輩。
「二師兄,你相信我,我比竇娥冤。」
「嗯嗯嗯嗯,我相信你沒有貪圖魔尊燕離的,沒有親親他他抱抱他,更沒有想跟他生猴子。」
「但至沒有真生猴子。」
「嗯嗯嗯嗯,可小朝朝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朝朝實在是太可了,不過幾天便俘獲了宗門所有人的心。
我一把搶過煙袋,吸了一口后狠狠吐出煙圈,惆悵道。
「算了,我和你終究尿不到一壺里。」
「嗯嗯嗯嗯,你只會和燕離尿一壺,至你倆都喜歡往后山跑。」
「我就說吧,后山地是個好去mdash;mdash;」
后山hellip;hellip;地hellip;hellip;
「哐當」一聲,價值千金的煙桿從我手中落,摔在地上。
我頓住了。
隨后轉過撒開腳丫子就跑。
臨走還不忘順點二師兄的寶貝。
自從后山被列為地之后,我就把那當做我的基地。
里面可藏了許多我見不得人的回憶。
「不過話說誰那麼有種,敢幫你從我吊炸天的結界里出來的啊?」
Advertisement
疑的話語散在風中消失不見。
二師兄抬頭,只依稀看得到某瀟灑的背影。
9
我趕到時,燕離正安靜專注地看著我的話本子。
正是那本《冷冰冰的瘋批:絕鮫人拿命寵我》。
是我央求了山腳下的小生好久才定制而的,全天下獨一份。
而我現在才想起那鮫人原型,恰恰是十歲那年驚艷我一整個夏天的燕離。
強烈的恥涌上心頭。
可我卻很無助。
我和燕離,隔著一溫泉。
化為鮫人的他在溫泉最里頭,而旱鴨子的我卻在岸邊最外頭。
「燕離mdash;mdash;」
任憑我在池邊如何換了法兒地喊燕離的名字,他都不為所。
直到我骨頭都喊了。
燕離這才長指翻過最后一頁,緩緩把書合上。
水波漾,不一會兒便到了我跟前。
溫泉水明明很清澈,但是心渾濁的我始終不見燕離的鮫人尾。
話本說鮫人的魚尾是私之,一旦被人看到,就只能私定終了。
在將話本子遞給我的同時,燕離一把將我擁懷中,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我的耳邊。
我的視線只能約看得到燕離健壯的手臂。
水淋淋的澤配上那錯的陳舊傷痕,莫名讓我紅了臉。
「你最喜歡的,是這種麼?」
啊?
哪樣的?
難道是書中第一百七十五頁第三段第三行的溫泉戲?
哎喲我的娘。
我狠狠吞了吞口水,張地等待著。
可等來的并不是書中的那些描寫,卻是不停落下的珍珠。
10
讓男人落淚,是大人的無用!
我已經忘了溜出結界的初衷,只慌地用臟了的袖子往燕離臉上抹。
淚水越越臟,最后變了小花貓。
看著燕離落寞的神,我的心莫名一痛。
「唔,別哭啦。就當是為了朝朝,日子總得有個盼頭。」
提到朝朝,燕離總算止住了眼淚。
從二師兄那順來的收音珠正悄悄運作著,我趕趁熱打鐵。
「話說朝朝那麼可,到底是你和誰的孩子啊?」
這事關我的終大事。
我一定要親手還自己一個清白。
「你的。」
「啊?我?」
收音珠因法力突然中斷掉落在地,巍巍轉了好幾圈。
我反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Advertisement
您是指十八歲的我生下一百歲的小鮫人兒嗎?
這河里嗎?
可燕離那副認真又悲戚的模樣,我質疑的話又咽了下去。
腦海中不自腦補出一段修仙界流行的帶球跑話本劇。
我懂。
我都懂!
鮫人向來心思單純,一定是燕離被賊人所騙,不得已才想給孩子找個后娘。
唉,一個小爺們拉扯一個孩子長大也是不容易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渣婆娘。
11
冷不丁地,腰間的手臂逐漸收力。
蔚藍的魚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在落地的瞬間幻化筆直的雙。
我則被迫雙手抵在燕離的肩膀上。
涌起的水珠打在臉上,也敲著我躁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