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白養,三年后,燕離又出現在了玉清宗后山。
可燕離似乎很忙。
他總是出現一段時間,再消失幾年。
問他他又不說,似乎有難言之。
但馴服鮫人這一套我可是手拿把掐。
哼哼。
只需要假裝與大師兄結契,再對外放出這條消息。
不僅可以打消那些宗門聯姻的心思,又能迫燕離現。
果然,我功了。
結契大典的前一晚,閨房門口灑滿了珍珠。
每每一傷回來面不改的鮫人,這次卻哭得不能自已。
「你這個負心人!」
我一邊心疼地哄著燕水的離。
一邊暗喜。
我就說嘛,小小燕離,直接拿下。
不出意外地,我逃婚了。
大師兄一婚服獨自站在高,但他毫不在意。
劍,才是他唯一的歸宿。
掌門爹則是裝傻。
「啊?原來我還有兒啊。」
二師兄則是捶頓足。
「啊?原來我還有師妹啊。」
可關了門之后,又開始擔憂起我的安全。
19
聽說魔教主和一正派私奔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魔教竟下了最高級通緝令。
正派聽說后為之不齒,也下了最高級通緝令。
兩派在一定程度上竟難得一致。
直到燕離即將生產那日。
我在燕離擔憂的目下離開了藏匿的山,去集市上買些孩品。
可盡管穿戴了能掩藏氣息的斗篷,意外總會來臨。
在看到巷子里四五歲的孤兒被一堆百歲修士拳打腳踢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用我微弱的修為打斷他們的施法,呵斥正派的不作為。
這世上哪有什麼正派魔教之分。
有的只是貪婪、險之人。
原本只是嚇唬幾聲,讓他們知難而退。
倒霉的是,我遇到了同行的長老。
妄稱正義的長老沒有教訓自家破戒的子弟,只一眼便發現了我上的魔氣。
我沒救下那個可憐的孤兒,還搭上了命。
痛。
心臟被刺的那一剎那,我到了鉆心的疼痛。
而現在,當我再一次遇到和當年一樣的場景。
我依舊義無反顧地以一敵多。
這一次,我一定要護住我和燕離的兒。
我抱著朝朝,任憑利劍刺我的。
朝朝神志不清地依偎著我,迷糊地喊著。
「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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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呢?
我明明在百年前就死了,卻在百年后再次醒來。
我的心臟劇烈跳著,似乎在告知什麼。
燕離曾對我說過,鮫人的心臟能使死人復生,白骨長。
而今夜我去尋燕離的時候,他分明是沒有心跳的!
20
我好像又睡了很久。
迷迷糊糊的,腦海中一直回憶起那些修士虛偽的臉。
「鮫人全上下可都有大用啊,一定要好好利用,正派為了正義殺了魔教,這不是天經地義嗎哈哈哈哈哈。」
「可惜,才那麼小。」
「哦對了,千萬不要被其他門派發現,不然還得分給他們。」
還有意識消散前,燕離紅了眼朝我奔來的模樣。
門外的刀劍聲音此起彼伏,我不皺起眉。
他哥的,睡個覺都不讓人安穩。
很快,冰涼的手指上我的額頭,輕輕安著我。
但我還是聞到了淡淡的🩸味。
掌門爹在房來回踱步,最后長嘆一聲。
問道。
「真決定了?」
決定了?
決定啥?
我想要詢問,但眼皮沉重無比,也張不開。
令人意外的是,回答掌門爹的人竟然是燕離。
「嗯。
「你知道的,一百年前把聽晚帶走實屬無奈啊,正魔兩派追殺你們,你又在最虛弱的時候挖心救人……唉。如今各宗門明爭暗斗,我必須顧全大局,一步錯便是步步錯。」
「嗯,我知道。」燕離的聲音很輕,悲涼又著無奈。
「卻沒想到醒來之后便忘記了我的一切,沒良心的,呵,只記得和那個大師兄的結契大典了。」
我:「……」
誰承想睡一覺直接一百年后了,還把副線任務當了主線了呢!
也不知道朝朝怎麼樣了。
我有些著急,但太沉重了。
好在掌門爹很快便提到了朝朝。
「朝朝的傷……還好嗎?」
「一些皮外傷,已無大礙, 就是現在正自責呢。」
掌門爹又長嘆一聲, 顯然已經理清楚原委, 知道我最近的舉都是失憶所導致的。
「既然如此, 你帶著聽晚走吧。為人父母,有哪個不愿自己孩子幸福的呢。」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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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宗掌門的兒死了。
掌門悲痛絕, 當即將掌門之位傳位于大師兄。
自己則居山林再也不問世事。
好巧不巧,一個月后, 魔教舉行了隆重的婚禮大典。
據說那個曾非施聽晚不娶的魔教教主燕離笑得開懷。
眾門派不滿, 眾門派有疑慮, 但只能憋著。
畢竟那夜,燕離在玉清宗門口殺瘋了眼, 要所有人債償的場面大家還歷歷在目。
于是乎,眾門派只能將矛頭指向玉清宗。
勢必要討個說法。
新任掌門不語,只是站在高淡淡拭著自己的本命劍。
關于宗主兒是否為百年前同魔教私奔的那個人, 玉清宗是這樣解釋的:
「關你屁事。」
而關于大師兄一連舉辦了兩屆結契大典均以失敗告終一事, 玉清宗是這樣解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