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并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一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一把掀掉了我的帽子。
見我頭髮稀薄，他哈哈大笑：「原來是個禿子！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個丑禿子！」
我慌忙去撿，一著急，人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燕妮立刻幫我把帽子撿起來，為我戴好。
我摔坐在地上，原本可以忍住不哭的，但燕妮一來扶我，我眼淚立刻下來了：「燕妮，我好疼hellip;hellip;」
小燕妮立刻不知所措，抱住我靜靜待了片刻，然后開始追著那個小男孩打。
小男孩的媽媽就在附近，一看見自己孫子被一個小姑娘追著打，立刻就要拖住燕妮。
我立刻把燕妮護在了后，迅速摁了幾下手機。
人質問我：「欺負我兒子，你護著什麼意思？」
我抹了一把眼淚，氣勢不輸給：「你兒子先來作弄我的，你看不見嗎？」
人明顯是看到了兒子剛才的舉：「我兒子打你了嗎？不小心掉你帽子而已，你那個帽子那麼輕，風一吹就掉了。你能怪這麼小的孩子？」
我大步向前，用力撕了兒子的上。
皮，小男孩立刻哭了起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人也對我指指點點，說我跟一個小孩子也要斤斤計較。
小男孩的媽媽大概沒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還回來，反應過來后抬手就要來打我。
我主摘了帽子：「你打吧。我癌癥，晚期。你敢打，我就敢躺下。」
人悻悻收回手，罵了句「神經病」。
當我以為這件事要以此收尾時，燕妮突然站出來，大喊道：「你還沒有給生生姐姐道歉！」
小姑娘為我出頭，我自然不能先松口，讓落了下風。
我攔住那個人跟兒子，「跟我道歉。」
人大概真怕我訛上，咬著牙發號施令：「道歉。」
小男孩不不愿地跟我說了一聲對不起。
燕妮卻突然撞了上去，我攔都攔不住。
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好在男孩給燕妮當了一回人墊，一點兒沒傷著。
我扶起燕妮，瞪著那對母子：「對不起不是道歉，一樣疼才是！」
他們生氣，但理虧又不敢對我一個病人撒氣。最后，人抱著的兒子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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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漂亮的勝仗，小燕妮卻高興不起來。
吹了吹我剛才摔倒時被破的手掌，問我：「姐姐，癌癥疼不疼？」
我忽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些天，爸媽給我找了很多大夫，中醫、西醫都有。
我們也嘗試了很多辦法。可好像到現在為止，只有燕妮問過我「疼不疼」。
我掉眼淚，「疼的，但只有一點。不過，有燕妮關心姐姐，那一點疼也不是很疼了。」
燕妮有些高興，「那以后，我有空給姐姐帶糖吃好不好？吃了糖，就不疼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姐姐過陣子大概要去外地上學。就沒辦法跟燕妮一起看螞蟻，也沒辦法吃燕妮帶給姐姐的糖了。」
燕妮的眼中閃過一落寞。
或許是有些憾的吧？
可憾總比小小年紀就直面生死好得多。
「不過，姐姐可以給燕妮寫信。」
燕妮的眼睛因我這一句話亮了起來，可隨后又學著大人的模樣嘆了口氣，「可我認的字不多。」
我被逗笑了，「沒關系呀，燕妮在長大，認識的字總會一點一點變多。不過hellip;hellip;」
我頓了頓。
問道：「什麼？」
我很鄭重地對說：「燕妮要維護自己的權益很對！但不可以讓自己陷危險中。如果剛才那個男生躲開了，你會傷得很嚴重！」
燕妮認真點點頭，「知道啦！」
那天，我跟燕妮又看了十幾分鐘螞蟻搬家，半個小時到，媽媽過窗戶喊回家。
燕妮跟我告別，小小的影被夕鍍上一層金。
本以為我們跟那對母子再也不會有集，沒想到當天晚上他們居然又整了幺蛾子！
05.
當晚七點多，兩名警察來我家說接到報警，對方聲稱我當眾辱的兒子，要找我了解況。
跟他們一起的就是那個男孩和他的媽媽與。
老人倚老賣老，拿著那件被我撕壞的服上來就要打我，幸虧警察攔得及時。
「你們攔著我干嘛？就是欺負我的孫子啊！」往我家門口一坐，哭天抹淚地要個說法。
小男孩也指著我：「撕我服！」
他們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見我不吭聲，我爸給警察遞了煙，「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有個小矛盾，也很正常」，警察擺擺手拒絕了，我爸又對那家人說，「這個事，就不勞煩警察了，咱們私了吧。服錢，我們賠，再外加五百塊神損失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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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搶先拒絕，「不行！我們孩子回家后一直哭，就五百？你打發花子呢？五千！」
我爸咬了咬牙，「五千hellip;hellip;我們家這個經濟況也不好，實在太多了。這樣吧，兩千五，行不行？」
「誰不知道你家開廠啊hellip;hellip;」
老太太一開口，孩子的媽媽立刻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說道：「要麼五千，要麼就讓警察介！」
「那就讓警察介吧。」我開口。。
我爸了一聲我的名字，我媽也在斥責我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