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噴噴一大鍋,連帶湯,含著眼淚吃個。
肚子吃飽以后,心里也沒那麼空了。
我想,我怎麼樣謝征都不喜歡。
那就做回自己。
不求他的喜歡了。
6
婆母趕去縣城采買傢俱,好幾日不曾回來。
謝征倒是先到了。
他風塵仆仆,從馬車上下來時,我正坐在院子里啃。
目對上,兩人同時一愣。
謝征皺眉。
「你這姿勢實在不雅,何統?」
「罷了,先把碗筷放下,隨我進屋,我有話跟你說。」
我點點頭,三兩下啃完,跟在謝征屁后面走進房里,順手把沾滿油污的掌心,在上蹭了幾下。
謝征更加不滿,用手著眉心,一臉頭疼的樣子。
「如此鄙不堪!教你四年都教不會。」
「以后等麗娘進了門,你真應該好好向學一學。」
說到這里,謝征停頓片刻,朝我臉上掃了幾眼,表略有心虛,板卻得更直。
「麗娘的事,你還不知道吧。」
「寶珠,我——」
我抬手,打斷謝征。
「你等一下,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既然謝征親口提到麗娘,納妾的事,便是板上釘釘了。
我心里不再抱任何幻想,彎腰鉆進床底,掏出一把殺豬刀。
我盯著謝征。
「你總說我魯。」
「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才真正的魯。」
「面對疾風吧!」
我大吼一聲,用力一跳,整個高高彈起,手里舉著那把刀,朝謝征當頭劈下。
謝征瞪大眼睛,嚇得全僵,凄厲地喊:
「你干什麼!」
「你要殺我?」
「沒有。」
刀鋒落在謝征脖子上,只砍斷了一縷鬢髮。
謝征松口氣,癱著向后跌了半步,靠在墻上。
他又又惱,越發疾言厲。
「你竟敢拿刀嚇唬我,李寶珠,你實在太不像話了!」
7
我收回刀,轉而拿刀背用力扇他的臉。
「我雖然不想殺你,但也不想讓你這樣舒服地活著。」
砰的一聲,謝征被我扇得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
我扔掉殺豬刀,接著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拳砸在謝征小腹上。
「啊——」
謝征彎下腰,整個痛得一只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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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連幾拳,一拳比一拳用力。
「我蠢笨?」
「我魯?」
「我不夠細致?」
「你個賤貨,我對你多溫,你全都看不見嗎?」
「這才魯!現在知道了吧!」
最后用力一拳,謝征兩眼一翻,被我揍得昏了過去。
我坐在謝征旁邊,看著他這張昏迷中,依舊清俊如玉的臉龐,不知道為什麼,又有幾分心。
舍不得他睡地上,我彎腰把他抱起,放到床上,正地給他蓋被子時,婆婆聞聲闖了進來。
「征兒咋了?」
「方才那麼響,什麼聲音?」
「沒什麼,我的刀掉在地上了。」
婆婆朝那把殺豬刀瞥了一眼,十分嫌棄地皺眉頭。
「又在翻看你那個破嫁妝!」
「你這手腳的蠢婦,征兒睡著,你也不知道作輕點。」
婆婆彎腰去撿殺豬刀。
「以后好歹是舉人娘子,還藏著把殺豬刀,像什麼樣啊,拿出去丟了吧。」
不等說完,我走過去,手起的后領。
「我先把你這沒用的死老太婆丟了!」
說著揚手一甩,順帶在屁上狠踹一腳,踢球那樣,直接把人踹飛到院子里。
「哎喲——」
婆婆煎餅一樣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瞪大眼睛。
愣了好半晌,才用力拍打地面,哭喊道:
「你失心瘋了,你竟敢打我,謝征,快出來看看,這殺豬匠嫁過來四年,今日終于出真面目了!」
我很生氣。
「我只是扔你,又沒打你,既然你這樣說,我不能白擔這個惡名。」
說著走過去,朝當一拳。
我把這老太婆按在地上一頓胖揍,婆婆哭天喊地,讓謝征出來救。
謝征昏迷的人,哪能聽見,喊著喊著,婆婆也覺出不對勁。
這麼大的靜都不醒,謝征到底怎麼了?
8
我隨口編道:
「我把他給殺了。」
「等會兒連你一起砍死!」
話音剛落,婆婆半是吃痛,半是驚懼,嚇得一口氣上不來,也昏了過去。
我對可沒那麼多耐心,任由躺在泥地上,抬腳便從上了過去。
打完這對母子,神清氣爽,心暢快不,可出了一汗,肚子又了。
我去廚房燒火做飯,便在這個時候,我聽見院子大門那頭髮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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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握著菜刀沖出來一看,我婆婆提著擺跑得飛快。
一邊跑一邊喊:
「殺啦,那悍婦殺了我兒子,大家快來啊,救命啊!」
失策了,這老太婆竟是裝的。
我心中懊惱,可又不敢追上去,婆婆那張,向來能言善辯,死的都能說活的。
到時候面對那麼多村民,我咋解釋?
怎麼做都是錯。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作麻利地熬好一大鍋湯,我在院子里擺好桌椅,剛把湯端出來,謝征醒了。
他一手扶著門框,艱難地撐住。
看見我,謝征眼神一,有幾分懼怕。
我也有點心虛,再咋樣,打人畢竟不太對,于是我朝他討好地笑。
「夫君,喝湯嗎?我熬了湯,特意給你補。」
男人就是賤。
剛開始吃不準我的態度,謝征還有點怕,現在看我求和,他忽然有了底氣。
謝征怒氣沖沖走過來,一腳踢翻矮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