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這下你們相信了吧？
「我建議把姜禾的輟學事件，作為歷屆學弟學妹的反面教材。
「呼吁他們三思而后行！不要走上岔路！」
校領導們看向我。
「姜禾，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我平靜開口。
「有，我要告沈、池二人誹謗罪！」
11
沈梔氣紅了臉。
「姜禾，你他爸的在放屁！
「如果我有說謊，我自愿放棄保研名額！」
池野滿臉失。
「姜禾，不要意氣用事，退一步，海闊天空。」
「退尼瑪！」
我盯著池野一字一句。
「池野，我們才當了多天的男朋友。
「你以為你值得老娘輟學嗎！」
眾人也回過味，向沈、池二人的眼神中，充滿怪異。
校領導咳嗽兩聲。
「好了，這件事，今天就到此為止，拔穗儀式繼續進行！」
「不行，我不同意！」
沈梔聲嘶力竭。
「我和池野可能不值得信任，但是姜禾的爸媽總能作為證人吧！」
人話音剛落。
一對市儈的中年男走了進來。
「姜禾，別裝了。
「你昨天才打電話跟我們說你不打算讀書了，你要嫁豪門！」
眾人神一變，竊竊私語。
「難怪姜禾會選擇退學，原來是為了走捷徑！」
「好讓人不齒的行徑，跟這種人同在一個屋檐下，真讓人噁心！」
校領導們面遲疑。
「姜禾，是真的嗎？」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對夫婦。
他們是我的養父養母。
自我有記憶起，就被他們一手拉扯帶大。
他們重男輕，從不把我當人，而是當牲口。
若非為了將我賣個好價錢。
他們甚至都不打算讓我上學。
我垂下眼簾，解開服的扣子。
我的養父母面一白。
「姜禾，你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
隨著服落，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12
我指著腰一傷疤。
「這是當初你們放狗咬我的。」
我手挪到背部數道長痕。
「這是你們當初把我綁起來，用鞭子我的。」
我點了點肩部的幾凹痕。
「這是你們喝醉酒，拿煙頭燙出來的。」
……
我靜靜細數每道傷痕的來歷，最后穿上服。
「當初我高中畢業，你們還想將我賣給村里的老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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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逃了出來，只怕我早就被關在小黑屋里，被人👣致死！」
眾人默然。
池野眼睛發紅。
「姜禾，這就是你當初堅持用黑布蒙上我眼睛的原因？」
我點頭，走到電腦前，將 U 盤了進去。
「既然有人幫我搭好了舞臺，我也正好公布一些事。」
我點開親子鑒定報告，以及醫院的生產記錄。
「兩位，我們沒有緣關系。
「但據醫院記錄，你們又確實在那里生產。
「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們換嬰兒！
「據我國法律，這是拐騙兒罪，將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我的養父母想逃。
有熱心的同窗們直接上前將他們制服。
「你們兩個人販子，別想逃！」
我沒有理會那邊的靜，眸直勾勾地盯著沈梔。
人的面很白，是那種很不正常的白。
見我看來，強裝鎮定。
「姜禾，你的世固然讓人唏噓。
「但我們所討論的，是你的輟學問題，而不是你的世！」
池野言又止，最后偏過頭，不敢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
「如你所愿。」
我點開研招網，輸我的個人信息。
很快一行數據就顯示出來。
上面是清一的滿分，以及錄取通過的標注。
所有人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全部科目滿分，簡直逆天！」
「姜禾，真不愧是學神！怪不得能霸榜系里的第一名！」
「只有我注意到，姜禾報考的學校是北大嗎？這可比我們系里最頂端的保研名額，還要更上一個層級！」
沈梔面容扭曲。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睨了一眼。
「沈同學，請你履行你的承諾，Top10 的院校保研名額你可以放棄了。
「畢竟，直播間里，這麼多人看著呢。」
沈梔后知后覺地看向手機。
當看到直播間在線人數十萬以上，險些昏厥。
人火急火燎地關上直播間。
「姜禾，是你算計的我，騙我套，這不作數！」
我打開手機，自己開了個直播間。
僅是片刻工夫，我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就飆升到十萬有余。
無數人刷著嘉年華，飛機，高喊對不起。
我看了眼后臺飛速攀爬的賬戶金額，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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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梔，既然你冥頑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不講面！」
在人驚恐的眸中，我偏頭摘下助聽。
「諸位，在高考畢業后那天。
「沈同學，帶人將我堵在了巷子里，對我實施了圍毆。
「導致我右耳永久失聰。」
13
記憶在遠去，我如一個旁觀者娓娓道來。
那年高三，我考了全縣第一。
就在我以為能揚眉吐氣時。
一個我從不認識的人帶著幾個黑大漢堵住了我，是沈梔……
罵我不夠低調，罵我懶蛤蟆想吃天鵝，罵我不要臉地想破壞的生活。
沒錯，我的親生父母不是誰，正是沈梔的爸媽，沈家父母。
14
「姜禾，證據呢！」
人面目猙獰。
「你如果沒有證據，我要告你誹謗！」
我抿打開一個視頻。
那是一個行車記錄儀視頻。
事發當天。
我拼了命地往那輛車上湊，也是因此被沈梔不耐煩地抓起頭髮，扇破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