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因為沒錢治療。
我原本的短暫失聰是拖永久失聰。
「怎麼可能?當初我明明毀了所有監控!」
沈梔面如土,跌坐在地。
「你居然真的有。」
我抱臂俯視人。
其實早在大學那天第二次相遇。
沈梔就想對我再次出手。
當時我就警告,我有那天的視頻。
對此嗤之以鼻,但又怕我真的有。
也是因此,在大學這四年里,人這才能與我安然相。
若非有這個前提,人大可以再找人將我打到屈服。
又何至于忍痛池野將我拖下水?
15
我報了警。
「沈梔,你好自為之,去監獄里懺悔吧!」
池野面猶豫。
「姜禾,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追究沈梔的責任。」
我氣笑了,上前扇了男人一掌。
「池野,我們已經分手了!
「老娘的事,還不到你斟酌!」
男人偏過頭,眼眸晦暗。
「姜禾,如果這能讓你心里舒服點。
「那你盡打,只求你能放過沈梔。」
我眼神轉冷。
「池野,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你很無辜?」
我點開錄音筆。
那日 KTV 一男一的對話,在麥克風的作用下,清晰可聞。
池野面煞白。
「你當時就在我們旁邊?」
我沉默點頭。
校領導們眼神震怒。
「鑒于沈、池二人節惡劣,我校將對他們以退學理!
「如無異議,即刻執行!」
「等等!」
禮堂大門外有人推門而。
一對氣宇軒昂的夫婦走了進來。
「姜禾,我們是沈梔的爸媽,也是你的親生父母。
「能不能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不去追究沈梔和池野?
「事后,我們一定給你足夠的補償。」
我低垂下頭,指尖倒刺扎掌心。
再抬頭,我厲聲怒吼。
「你們不配!」
16
在我被扇破耳那天。
我拖著殘軀去找了沈家父母。
我知道我的養父母是不可能為我花錢治病的。
為了不為殘廢。
我只能將希寄托在我的親生父母上。
然而,我剛到沈家,就被傭人趕了出來。
他們罵我是乞丐,罵我想錢想瘋了。
我只好在門外等沈父沈母回家。
我等了很久
當我等到他們時,我的右耳已經完全聽不見,甚至其上的跡也已經凝固一團。
Advertisement
我剛想上前,便聽到他們旁若無人的談聲。
「沈梔,不是我們親生的,檢醫生跟我說了。」
男人眉蹙。
「我已經查到了我們親生兒在哪,要接回來嗎?」
人嗤笑出聲。
「接回來干嘛?
「一個流落在外的野丫頭,接回來讓圈子里的人恥笑嗎?」
男人點頭應和。
「那就不接了吧,畢竟沈梔跟我們了不下十幾年,也是有的。
「養終究大于生。
「我們養了沈梔十幾年,在上砸了不下百萬,不能就這麼白白便宜給別人。」
我心下冰涼,蹣跚離去。
人了我一眼。
「哪里來的乞丐?
「真臟,好險不是我兒,不然我一定在剛出生時,掐死。」
我不太記得那天是怎麼回得家,只依稀記得。
那天的天很冷,比我在大冬天全家的服還冷。
17
記憶回籠。
我偏頭看向校領導們。
「還請各位師長,為學生主持公道,我姜禾絕不可能原諒施暴者!」
沈父沈母神大變。
「姜禾,你上可流淌著我們的!
「如果沒有我們,你本不可能出生在這個世界!
「你得知道,生大于養!」
我呵呵一笑。
「你們說錯了,養大于生。」
我眼神銳利。
「這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
二人面一白。
「你……你是當初的那個乞丐?」
我覷了他們眼,將鏡頭懟在他們臉上。
「家人們,就是他們。
「我那對明知道養不是親生的,卻任由養毆打親兒的偽人夫妻!」
直播間炸開了鍋。
無數謾罵詞語層出不窮。
沈父沈母眼神驚懼,再也維持不住面,奪路而逃。
就在兩人走后。
直播間刷起了禮。
我的后臺賬戶余額剎那間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彈幕全是滿屏的「心疼」。
我略一算。
這場直播收,到目前為止,竟然有一百來萬的收益!
一切塵埃落定。
池野從假輟學了真輟學,連同沈梔一起。
在被警察銬走前,男人紅了眼。
「姜禾,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我最近這些天一直在求我爸媽,好不容易他們才松了口。」
我打斷了他的話,轉離去。
「池野,我不是誰的附庸。
Advertisement
「我也不需要為誰的附庸。
「我姜禾,一個獨立的個!」
18
迫于輿論力。
沈梔被頂格判刑,要進去里面待十年。
判罰的理由是,故意傷害罪,致人重傷,永久失聰。
沈父沈母有嘗試去撈。
但不等他們行,他們的企業就遭到網友的自發抵制。
甚至就連銀行,也向他們發起來了討債通知。
一時間,沈氏集團的口碑一落千丈,就連資金鏈也瞬間斷裂。
他們曾過來求過我,被我無地拒之門外。
最后他們破口大罵「我是不孝」。
我報了警。
他們被警察以五日的拘留。
等他們出來,沈氏集團已經錯過了最好的自救機會,徹底淪為歷史。
無數討債的人堵死了他們的家門口。
因為無力償還債務,銀行沒收凍結了他們全部財產和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