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發現我的患者竟然和我老公滾到了床上。
患者楚楚可憐。
「孟醫生,和明在一起后,我覺我的病都好轉了。」
「你就發發善心,把他讓給我吧。」
我邊拍掌邊火速辦好離婚和財產分割,祝他們百年好合。
好的,一個剛確診癌癥,一個正瞞艾滋。
我看看,誰能克死誰。
01
出差幾天,剛回到醫院,我就得知了一個噩耗。
我的老公蔣明竟然得了肝癌,現在已經發展到了晚期。
我無力地坐在辦公椅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我和蔣明結婚六年,一直都很不錯,除了至今沒有孩子,有些憾之外,其他的地方一直都很融洽。
看著檢查報告,心里就跟堵了巨石一般不上氣。
他要是知道自己得了癌癥,該有多麼崩潰。
公公婆婆本該安晚年的老人卻要親手送走自己的孩子,這種反自然的悲劇他們又怎麼得了呢。
窒息的假設紛紛揚揚縈繞在我的腦海時,我思緒萬千,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這時候,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是蔣明打來的。
我干眼淚,將所有的緒藏好才接通他的電話。
「棠棠,你出差回來了嗎?」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就謊稱醫院有事,暫時還回不去。
好在蔣明沒發現什麼異常,態度輕快地掛斷了電話。
在辦公室里坐了一個下午,我才慢慢想通,與其在這里憂思過度,不如回去與蔣明一塊面對,就算傾家產,我也要留住他一條命。
02
剛下白大褂,手機就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蔣明朋友。」
我看著手機,心中猛地一震,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我抖著手,通過了的好友申請。
發過來一張照片。
男人的小臂壯,皮黝黑。
摟著細白的腰,反差與張力拉滿。
那手臂上的一小傷痕我再悉不過,是蔣明的。
我手不斷地發抖,一顆心好似被人在了手里,尖銳的疼痛讓我不過氣來。
而照片里的人我也認識,劉心甜,前段時間找我看過病,患的是艾滋病。
我看可憐,平時在醫院里對照顧有加,沒想到竟然和我的老公勾搭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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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的電話也跟著進來:
「孟醫生,你知道我是誰吧?」
「對不起,我不想打擾你的婚姻。」
「可和明在一起后我覺我的病都好轉了。」
「你就發發善心,把他讓給我吧。」
「孟醫生,求你可憐可憐我吧。」
「況且我和明一個月以前就在一起了,一個小時之前我才從你家出來,孟醫生,他已經不你了,你放手吧!」
電話里,哭哭啼啼,弱可憐。
我遍生寒,原來這一對夫婦一個月以前就勾搭到一起了啊!
我說剛才蔣明怎會給我打電話,原來是想確認我出差回不回來,好將人領到家里去。
人怎麼會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呢,虧我還為他流了那麼多的眼淚。
我現在就恨不得跑到他邊,給他十個大耳刮子。
我趕盤算了下日子,幸虧我最近升了主任比較忙,已經兩個月沒和蔣明在一塊了,否則現在都染上臟病了。
03
我調整自己的緒,平靜地問道:「怎麼證明照片里的是蔣明呢,冤枉我老公,我是不會聽你挑撥,就和我老公離婚的。」
劉心甜急了:「你懷疑我?我這就給你發證據。」
說著便掛斷了電話,隨即發出了一大堆照片來,都是和蔣明在一起相的日常。
包括吃飯、逛街和接吻,甚至還有幾張在床上的私照。
我咬住,抖的手指不斷在屏幕上。
胃不控制地痙攣起來,我趕將這些照片保存起來。
他怎麼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呢?關掉手機,我早已經淚流滿面。
恨不得將那對狗男碎☠️萬段。
虧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地賺錢養家,再忙都不忘給他準備好早晚飯,替他照顧父母,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太可笑了。
他直接毀了我對和婚姻的期待。
我這個人有重度的潔癖,斷然不會要一個已經被污染的渣男,這段充滿虛偽和謊言的婚姻也沒有必要繼續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離婚,將原本屬于自己的財產拿回來。
呵呵,一個確診癌癥,一個瞞艾滋,我看看誰能克死誰。
04
我帶著蔣明的檢報告,去了腫瘤科,找到了我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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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哀傷,將手里的報告遞給:
「王姐,這事可怎麼辦啊,我還沒告訴明,怕他知道了承不住。」
王姐看了報告,臉凝重起來:「很多癌癥患者的家屬跟你想法是一樣的,但是作為醫生,我們還是希患者自己能夠知道真相。」
我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吸著鼻子道:「我實在不想告訴他,也許他不知道,可能活的時間還更長點。」
我才不會告訴他,萬一他知道了,拖著不肯離婚,還拿我們的共同財產治病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