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我結婚時要壯觀得多。
等我到的時候,蔣父蔣母正和別人介紹他們的新兒媳婦。
「我們這個新兒媳婦,長得好看,又對我們家明好,最關鍵的是,以后還能給我們生一個大胖孫子,可比以前那個不下蛋的母強多了。」
我聞言只是撇了撇,看一會兒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我剛坐下,劉心甜就發現了我。
「孟醫生,那麼久才到,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在我面前言笑晏晏,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笑了笑,「前夫小三大喜的日子,我怎麼好意思缺席呢。」
「多虧了你們,我才能重獲新生,我肯定要親自給你們送份大禮。」
19
很快,典禮就開始了。
兩個新人款款走上舞臺中央,春風得意。
司儀說著些吉祥的話。
后面的大屏幕上適時地放起兩人的結婚照。
但很快,照片就卡住不了,投放在大屏幕上的變了一張《肝癌確診報告單》以及一份《HIV-1 病毒載量檢查報告單》。
上面分別寫著蔣明和劉心甜的名字。
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了,連司儀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之后,整個典禮現場喧嘩起來。
「啊?新郎得癌癥了,看樣子還是晚期呢,好像活不了多久了呢。」
「哦吼,還有新娘子,得了艾滋病嘍。」
「這兩個人干什麼呢,雙雙騙婚啊!」
蔣明和劉心甜看著屏幕上的診斷書,都是滿臉不可置信。
「肝癌?」
「艾滋病?」
兩個人瞬間慌起來。
而剛才還在相互恭維的男雙方父母,已經打起來了,紛紛指責對方騙婚。
現場徹底套了,目的達,我趕退了出去。
後來,我聽在場的朋友說,新娘和新郎都覺得對方騙了自己,大打出手。
婚禮還沒結束,劉心甜就被父母帶走了。
而蔣明則趕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不僅有肝癌,還染了艾滋,當即就住了院。
20
第二天,我正在選傢俱,蔣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質問:
「孟今棠,是不是你在我婚禮上搞鬼?」
「還有,你早就知道我的肝癌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冷冷地回復他:「那麼當初出軌,你的良心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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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并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得知他患癌那天,我心里很難,寧可傾家產也想挽回他的生命。
只不過,終究是錯付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不用想,肯定是劉心甜。
的聲音仿佛淬了毒:「孟今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蔣明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著急離婚,還將這個垃圾丟給了我。」
我笑了笑:「當初不是你死活都要嫁給他,怎麼?現在后悔了?」
「你呢,做人要懂得恩。世上像我這樣大方退出,讓小三上位的原配已經不多了。」
劉心甜氣急了:「孟今棠,你這麼壞,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笑著掛斷了電話,我遭不遭報應不知道,可你的報應馬上就來了。
21
之后,我便安心上班,沒再關注過他們。
可我沒想到的是,蔣明的父母竟然會到公司找我。
那時候我正吃完午飯準備上樓。
他們直接在樓下攔住了我。
「孟今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明生了病,故意和他離婚,騙他的房子,對不對?」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你怎麼能那麼做呢。」
「我現在不和你計較,你趕把錢和房子還回來。」
他們鬧出來的靜很大,周圍已經圍了許多人。
一些不了解事真相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啊,就因為老公得了癌癥就把人給拋棄了,年紀輕輕的,這也太狠毒了吧!」
「就是啊,做人怎麼能這樣呢。」
我同事知道事的前因后果,悄悄拉住我的袖子,示意我上樓去。
我安地對他們笑了笑。
怎麼可能上樓呢,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次我就要絕了以后他們來找我的心思。
我看著眼前目眥裂的兩個人,笑著說道:
「你兒子婚出軌在先,我沒讓他凈出戶,就算給他留了臉面了,你們還有臉過來找我。」
「再說,我現在和蔣明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憑什麼讓我出財產。」
「你們老糊涂了吧,忘了你兒子剛剛結過婚,那個得艾滋病的人才是你們的兒媳婦。」
說完,我就將之前錄的視頻以及音頻拿給看熱鬧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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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后,都鄙夷地看著他們。
「什麼人啊,之前嘲笑人家是不會下蛋的母,這會又來找人要錢,真不要臉啊!」
「對啊,明明是他兒子先出軌的,房子理應歸方所有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蔣父蔣母的臉一會白一會青的。
原來他們也有覺得丟臉的時候。
22
見我態度堅決,他們又采取了別的方法。
直接給我跪下:
「今棠,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
「你把房子先還給明好不好,他現在治病真的需要很多錢。」
「以前是我們不對,是我們做得太過分了,求求你看在我們老了的分上,幫幫我們吧。」
「以后我們一定把你當救命恩人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