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我沒有把我們放在平等的位置。
如果一開始我對他沒有心存意。
那我或許會很滿足。
可是現在我卻只覺得心寒。
他對我的那些好,像一個個價簽,把我化他獨有的商品。
我輕輕開口:
「我想要你,滾!」
8
霍凜川走了。
走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樂然,有本事你不要后悔!」
我在沙發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好像突然就釋然了。
沒過兩天,劉姐突然約我見面。
在咖啡廳坐了許久,才囁嚅著開口:「霍總讓我去帶溫瑤了,小喬和周周也一起過去。」
這是打算雪藏我了。
我淡淡地點頭。
「去吧,是公司的安排,我不怪你們。」
松了口氣。
臨走之前,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和霍總真沒可能了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你應該知道,他就要結婚了。」
「這mdash;mdash;」劉姐猶豫著說,「他們這種家庭,多半是利益結合。只要你低調一些,姜家那位想來不會找你麻hellip;hellip;」
「劉姐。」
我打斷的話。
「這些年你幫了我很多,我很激。但是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
hellip;hellip;
那天不歡而散后,我和霍凜川再沒有見過面。
但畢竟在這個圈子里待過,各種消息還是傳進我耳朵里。
聽說他最近和溫瑤打得火熱,投了好幾部戲力捧。
溫瑤是個聰明的,不作妖不惹事,就連姜家那位大小姐也被哄得服服帖帖。
甚至在公開場合替說話,贊玲瓏乖巧。
有人慨:「正房大度,但凡樂然不那麼作,這潑天的富貴也不到溫瑤。」
這世界荒謬得讓人無語。
9
霍姜兩家定下婚期,整個婚禮的籌備過程十分高調。
婚禮主題、嘉賓陣容、婚紗珠寶hellip;hellip;各個環節都為網絡熱議焦點。
有人艷羨豪門富貴,也有人對此嗤之以鼻。
坐在我對面的王導撇著道:「似藤纏朱戶,甘當搖尾狗。如今的人哪,真是越來越沒有氣節。」
說著,手從桌下出,攀上了我的hellip;hellip;
我豁然站起,一掌扇過去。
Advertisement
靜太大,驚得整個餐廳的客人紛紛看過來。
他臉上掛不住了,氣急敗壞地怒罵道:
「裝什麼貞潔烈,不過是個被人玩爛了的破鞋!」
我默然不語,只是抓起桌上的湯盤砸在了他頭上。
羅宋湯順著他的額頭下。
他捂著頭,震驚地看著我。
「你特麼瘋啦!」
我索坐下來,把玩著桌上的餐刀。
「是瘋了,殺不用償命那種。」
王昊這人我曾與他合作過,為人欺怕、又賤又慫。
若不是今日突然遇上,抹不開臉面拒絕他的邀請,也不至于白白給自己添晦氣。
王昊盯著我手里的刀,驚疑不定,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你,看醫生了嗎?」
我作頓住,幾乎要被他氣笑了。
沒心思同他周旋,揮了揮手道:「你去看看醫生吧,賬單發我。」
「啊,那倒不用了。」
王昊走了。
我看著滿桌狼藉發了會兒呆。
來服務員買單,多給了些小費。
正要離開時,抬眼看見了不遠的兩個人。
霍凜川目冰冷地看著我。
挽著他手臂的姜佑寧微笑著向我點了點頭。
10
我和王昊在餐廳的鬧劇被人放在了網上。
但很快就撤下來了。
原來的助理小喬打電話給我八卦,「我聽說,是老闆娘出的手hellip;hellip;」
我怔愣住。
姜佑寧?
我與從無往,不知為何會幫我。
還是說,對霍凜川的每一任人都如此友善?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不明白。
但不久后的一天夜里,我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道略顯焦急的聲音。
「樂小姐,我是姜佑寧。能不能麻煩你,去看一看紀淮安?」
朦朧的睡意瞬間退去,我立馬翻下床。
心跳驟然加速,升起一不祥的預。
「姜小姐,我馬上去。」
「他家碼是九二零七一四。」那邊快速說道,「不管他發生什麼事,請務必告知我,謝謝你!」
紀淮安家同我家隔得不算太遠,開車十余分鐘的路程。
我一路將油門踩到底,匆匆趕過去。
打開房門,房間彌漫著酒、藥和嘔吐混雜的味道。
一個人倒在茶幾邊,幾只空酒瓶和一個藥瓶散落在一旁。
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醫生行匆匆地走出急診室,向我招了招手。
「家屬?」
「朋友。」
「患者是酒和安眠藥混合中毒,現在持續下降,出現呼吸抑制,建議立刻進行灌流,你能簽字嗎?」
「能!」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穩筆。
「醫生,他會不會hellip;hellip;」
「我們會盡力。」
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我癱坐在長椅上。
耳畔回響著監護儀尖銳的鳴響。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抖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通話記錄,按下了姜佑寧的號碼。
「姜小姐,我們在市一院。你,能來看看他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哽咽,就快要說不出話了。
回應我的卻是良久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那頭才輕輕地說了一句。
「抱歉,我不能去。」
11
手室的門緩緩打開。
醫生摘下口罩,出疲憊卻欣的神。
「灌流很功,已經清除了大部分毒素。現在和呼吸都穩定了,再觀察二十四小時,如果各項指標正常,就可以轉普通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