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段時間,你就在泰國陪,不用管我了。」
「會照顧我的。」
去吧,一定要去啊,
不然我幾年的心謀劃,就付之東流了。
5
陸征有點猶豫,問:「這樣好嗎?你不會難過嗎?」
我摟著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他懷中。
「沒關系的,就幾個月。」
「阿征,為了我們的孩子。」
「我什麼委屈都可以忍。」
他嘆了一口氣,輕輕著我的背:
「暖暖,我會想你的。」
他貪我上的氣息。
當然了……我用的香水,是為他特別定制的呀。
他正不自蹭著我的時候,樓下傳來了老太太的罵聲。
這次老太太是真生氣了。
倒也不是多心疼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而是覺得陸知夏無視了這個的權威,在眼皮子底下對我下手了。
陸知夏則覺得我為保姆,本不配生下陸家的孩子。
老太太一句話把罵破防了:
「從前倒是有不門當戶對的,不都被你攪黃了嗎?」
「你是想讓阿征斷子絕孫,跟你一樣孤獨終老嗎?」
陸征聽到陸知夏哭了,趕下去安:
「,你別怪姐姐,都是我的錯。」
「姐為了我和陸家犧牲了這麼多,這麼說,對太不公平了。」
陸知夏伏在弟弟肩頭啜泣。
完全不似平常那樣囂張跋扈。
也只有在陸征面前才會這樣弱可憐。
老太太被氣得不輕,但還是冷靜下來:
「其他的我不管,這孩子必須留著!」
「你們怎麼胡鬧,都不許傷害陸家的脈!」
老太太清楚,一旦死了。
陸知夏就更不可能讓其他人接近陸征。
要麼兩人鬧出更大的丑事,要麼陸家絕后。
陸征趁機提出:
「我和姐姐準備一起去泰國開拓市場。」
「暖暖就給照顧吧!」
陸知夏愣了一下,想要反駁。
陸征抓著的手,問:「姐,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嗎?」
陸知夏面對弟弟懇切的目,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老太太也覺得陸知夏走了,家里才能安生,也同意了。
陸知夏臨走前,特意來找我,盯著我的肚子看了一眼:
「是你給阿征出的主意吧?」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心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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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以為把我支去國外,你就能得逞?」
笑得很猖狂,好像只要想,就沒有辦不的事,害不的人。
可沒想到,永遠沒有機會回來了。
我在泰國,可是為準備了一份好大的驚喜。
6
陸知夏雖然走了,卻把離異的表姐胡麗麗請來了。
其名曰,替照顧。
胡麗麗是陸知夏手里的一把刀。
當初陸知夏找上我的時候,胡麗麗也在場。
還建議陸知夏,直接把我打廢以絕后患。
是有人喊了一聲警察來了,我才死里逃生。
胡麗麗一來,就哄得老太太心花怒放,同意住下來。
送了我和老太太一人一塊玉。
說是請高師開過的,很靈。
「我這塊已經戴了半年了,,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看起來容煥發了?」
老太太點頭:「氣是好很多。」
我暗笑,不過就是去做了皮秒和水針,跟玉有什麼關系?
和陸知夏一樣看不起我,怎麼會送我好東西?
但我還是欣然接了。
如果我不接這塊玉,還會想其他辦法來害我。
倒不如先穩住。
晚上,我趁洗澡的時候,把兩塊玉調換了。
太像了,非專業人士,還真難辨別真假來。
看我每天戴著玉,果然很開心。
轉眼就給陸知夏打電話邀功:
「那個窮,見過什麼好東西啊,都沒發現是假貨!」
「我跟你說,最多三個月,肯定得癌癥,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放心,我試過的,勾引我前夫的那個婊子就是這麼死的!」
「哎呀……夏夏,你太客氣了,我們是姐妹嘛!」
我看著視頻監控里,因興而扭曲的臉,角微微上揚。
微型針孔攝像頭,很好用,高清還帶錄音。
我敲響了的房門。
正看著自己的賬戶余額傻笑。
估計陸知夏又給打錢了。
「這麼晚了,你找我干嘛?」滿臉不悅,怪我打擾了。
我笑著打開手機,播放了剛剛的視頻。
「你個臭婊子,你敢我!」要過來搶我手機。
我比高很多,抬起手,就夠不到了。
我問:「你確定要驚其他人?」
立刻冷靜下來,惡狠狠地看著我:「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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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在這里說話,很容易被人聽見哦。」
胡麗麗咬牙切齒地把我請進了屋子。
還順手反鎖了門,眼神充滿了殺意。
7
我當然知道的打算,所以提前開口警告:
「別壞心思,攝像頭在你房間里,你做什麼,都會被拍下來。」
「我一旦出事,我的朋友會把證據給警方。」
「你害死我無所謂,可你害了我肚子里的骨,老太太和陸征都不會饒你。」
我輕著隆起的肚子,現在這孩子就是我的護符。
胡麗麗氣急敗壞地子房間里轉:
「你這個賤人,難怪夏夏說讓我小心提防你。」
『你究竟想干什麼?「
我坐下來,笑著說:「想跟你合作。」
有瞬間的錯愕,然后輕蔑地大笑:
「你瘋了?我跟你一個小保姆合作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