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年代文里的惡毒配時。
我正跳河救知青男主。
極度缺氧的況下。
我看到了散落在頭頂的彈幕:
【配好心機,男主這就要被訛上了?】
【沒關系,就算現在嫁給男主,以后也是守活寡外加伺候人的命。】
【等真正的主出現,男主就會一腳把踹開。】
我渾一激靈。
反腳直接將男主踢向河底深。
1.
看到那些憑空出現的字幕時。
我甚至來不及深想。
第一反應,直接一腳將已經近在咫尺的白帆踹向了河底更深。
順腳踩在他的頭頂,借力浮出了水面。
笑話。
我鐘瑛守寡可以。
守活寡,還得伺候人?
絕對不行!
2
【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配不是最男主麼?怎麼直接把男主踹到河底了?】
【配難道終于要長腦子了麼?】
【這本年代文小說,我看了這麼多遍,吐槽了上百次,作者終于聽到我的心聲,要改配逆襲記了麼?!】
【話說,都沒人關心男主的死活麼?誰家好人家男主出場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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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爬上岸,勻了氣。
才發現。
眼前的字幕,已經吵得熱火朝天了。
我瞇了瞇眼。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不聲地開始琢磨起這些字。
七拼八湊下。
終于大致了解了我現在的境。
一覺醒來。
我竟然穿進了一本年代文小說。
還是全書唯一的惡毒配。
在原書中。
我格木訥。
卻做了這輩子最瘋狂的事。
跳河救了知青男主。
卻挾恩圖報,借機男主娶了自己。
隔年,大批知青返城。
男主卻因為結了婚,而喪失了回城的名額。
自此憎恨了配一輩子。
而配自己也沒落著好。
因為愧疚。
在男主面前永遠只能低聲下氣。
男主一句,他要參加高考。
主便獨自一人撐起了整個家。
家里家外,田里地里,生生把自己活了男人模樣。
供了男主整整五年。
最后得到的,只有男主的一句:「這是你欠我的。」
可惜男主蠢笨。
家里萬事不管,專心備考五年,卻依然沒考上。
後來,還想出了跟配假離婚這個餿主意才得以返城。
結果可想而知。
假離婚變真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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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去不復返。
後來,連親生兒子也拋棄了這個母親,投奔了他的親生父親。
最后。
配在雙重打擊下,一瓶農藥結束了自己凄苦的一生。
3
我掀起眼簾。
看了看不遠逐漸平靜的水面。
吐出了一口郁氣。
卻還是忍不住在心底罵了幾句:
【原主真真是丟我們惡毒配的臉。】
【連個男人都沒拿下,還敢惡毒配。】
【要是我,只會直接把農藥灌進他們一家的里。】
【今天幸好我下腳快,不然這苦日子就得落我上了。】
我站起。
扯了扯上已經快風干的服。
不再看那已經平靜下去的水面。
轉離去。
但沒走幾步。
不遠,一群人聲勢浩大地來了。
我頓住腳步。
抬眼看去。
領頭的是原主爺爺。
是原主特意安排的目擊證人。
我扶額嘆息。
同一時間。
后本已平靜的水面,突然又劇烈地震起來。
4
我垂眸。
乖巧地等在原地。
走在最前面的爺爺看到我,眼一亮。
直接大步來到了我跟前。
拉著我,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瞧著我沒事兒,這才松了口氣。
他二話不說,冷著臉就要拉著我回家。
我低眉順從。
只是還沒走兩步,人群里跳出了一個形瘦弱,面容蒼白的人。
雙目微紅,神急切異常。
上來就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見到白帆了麼?」
我皺了皺眉。
不耐煩地掰開了的手。
了被抓得通紅的手腕。
冷然道:「不,沒見過。」
瞪圓了雙眼。
有些不可思議地尖出聲:
「白帆出門前說過,是你著他來河邊見你的,你怎麼會沒見過他?」
此刻,那些字幕突然又開始活躍起來。
【來了來了,真正的主唐婉出現了。】
【主果然人心善,只有一人是真心想著男主的。】
【不愧是青梅竹馬的,也不枉男主想盡辦法都要來主邊下鄉隊。】
【要不是配從中一腳,男主這段相互扶持的艱苦歲月,將會是他們余生中最難忘的回憶了吧。】
我挑眉,打量著面前這個人。
原來這就是原書的主啊。
比男主先下鄉兩年。
卻因為不了勞的苦。
直接找了當地的一個男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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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在有返城的消息放出來的時候,著前夫離了婚。
功回城后。
還生了一個父不詳的兒。
就這樣,最后還能嫁給青梅竹馬的白帆。
真可謂是人生贏家啊。
也許,這就是主環吧。
5
思緒回轉。
我重重地垂下眼簾。
掩住眼底的晦暗干。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惹到我上。
我倒是蠻欣賞這種一心為己謀利的狠勁。
但,很不巧。
惹到我了。
我抬眼對上焦急無措的雙眼。
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一拍額頭。
抬手指了指遠已經風平浪靜的河面。
恍然大悟道:
「剛剛河面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了一下,我還以為是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