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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天,他在河邊洗了整整一下午,都沒能洗干凈上的臭味。
而那件他引以為傲的白襯衫,被他扔進了灶臺化為灰燼。
由于他上的氣味實在濃烈。
當天晚上,知青點的所有人聯名拒絕他進房間睡覺。
他無力爭辯。
只能在柴房將就一晚。
原本就還沒好的,更加雪上加霜。
後來實在熬不住,他還是跟隊上請了幾天假。
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
已經是幾天后了。
那時,我正忙著悉高中教材。
知道了這些,也只是冷笑一聲。
【這才哪兒到哪兒。】
前世,這些活兒可都是原主幫他干的。
每次,原主挑糞或者干活回來。
只要上帶了點異味。
無論是汗味還是其他的。
他都皺著眉,捂著鼻子。
連門都不讓進。
著先去河邊洗三遍以上,才允許回屋。
還只能是離他最遠的偏屋。
我深吸一口氣。
下心中涌起的怒意。
不再理會。
只安心復習,備戰高考。
而爺爺見我真的打算備戰高考之后。
直接包攬了家里里里外外的活計。
連飯都是做好送到我手上。
我想拒絕都無法拒絕。
但想了想。
我還是下了這份心意。
田里的活計也差不多忙完了。
倒也沒什麼重活兒要干的。
而且,此時距離 1979 年的高考只剩兩個月。
作為恢復高考以來的第二次高考。
可謂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雖然我有現代知識系作為支撐。
但也毫不敢放松。
越四十余年的知識撞下。
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我能做的,只能蒙頭學習。
剩下的就只能給命運。
14
在我瘋狂研究高考教材時。
村里出了兩件丑事。
第一是唐婉懷孕了。
第二是這孩子據說是白帆的。
我是高考結束那天才聽到這個消息的。
那時,兩人已經被分別扣在了柴房。
未婚先孕,在這個年代可是天大的丑聞。
據說是唐婉去鎮上抓打胎藥,被發現的。
幸好鎮上的大夫是爺爺的老人。
這才把事了下來。
一盤問。
才知道,孩子都已經 4 個多月了。
而那時唐婉已經離婚半年了。
很明顯這個孩子是個來路不正的。
起初唐婉還咬死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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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聽到我對爺爺建議,向上舉報搞男關系,取消知青回城資格時,才慌了。
我拖來凳子讓爺爺坐下。
漫不經心提醒著唐婉:
「如果兩人是單,正經談的,趕把男方來,把事辦了,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事兒也能圓過去。」
「不然,一旦確定為流氓罪,別說回城了,吃槍子都是有可能的。」
唐婉臉瞬間慘白。
聽懂了我的意思。
面上劃過一猶豫,下一秒還是堅定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白帆被過來的時候,神還有些恍惚。
看到我。
他眼一亮。
甚至下意識地朝我走了兩步。
只是還沒近我的,就被爺爺的煙桿攔了回去。
彈幕看到他,又有些活躍了:
【男主這次終于不穿白襯衫了,是不穿麼?】
【哈哈,樓上會說多說點。】
【男主又來當接盤俠咯。】
【他不是最喜歡唐婉肚子里這個兒麼。現在直接讓他當爹,不是正合他心意麼。】
我不語。
只一味地欣賞這些讓人心愉悅的文字。
15
爺爺把事的前因后果都跟他說了一遍。
白帆直接白了臉。
下意識否認:「不可能!我跟沒有任何關系,肚子里的不是我的孩子!」
他轉頭看我,滿眼堅定:「鐘瑛,你信我。」
我翻了個白眼,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誰知道呢。」
唐婉在旁,滿目含淚。
一心想抓住眼前這救命稻草:「帆哥,我們青梅竹馬,你就這樣對我?」
「那幾日,你高燒不退,是我照顧的你,後來你迷糊中拉我上了炕......」
全場死寂。
白帆本來還想辯駁。
但知青點的幾位,也跳出來做了證。
「是的,那時候白帆怕傳染給我們,還特意搬去了柴房。」
「我還說他怎麼變得這麼心呢。」
「唐婉確實來過一兩次。」
.......
此起彼伏的聲音,直接把這事兒錘實了。
白帆臉鐵青。
卻毫無證據自證清白。
他垂下了頭。
點頭承認了。
他甚至不敢到底。
因為,只要唐婉咬死了這事兒。
他就算不認,也得被定為流氓罪。
流氓罪,搞不好是要被槍斃的。
如今最好的結果,就是承認他與唐婉在談對象,一時難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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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結了婚,把事兒掩蓋下去。
彈幕開始刷屏:
【撒花,恭喜男主白得一。】
【他不是最主這個兒的麼,如今真給了,他又不開心了。】
【男主終于鎖死咯。】
16
當天晚上。
白帆竟然厚著臉皮來了我家。
他站在院墻外。
看著我的雙眼,泛著瑩瑩淚。
「鐘瑛,你知道麼,我最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跟你才是真正的夫妻。我們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你持家務,我安心高考。
我們都在為這個家而各自斗。
對了,我們還有一個可的兒子,他白楊。
可這一切都被唐婉給毀了。」
「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一切回到正軌。」
「鐘瑛,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