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于是將信封往屜里一丟,準備第二天還給崔妍。
結果次日一早,我剛進教室,就看見崔妍位置上圍著好多人,那些人見我進來之后,憤懣不平地瞪著我。
崔妍趴在位置上,肩膀一一的,哭得很傷心。
其中一個生站起來,指著我,大聲質問:「付嘉禾,你什麼意思?」
我一臉迷茫,「什麼什麼意思?」
「崔妍拜托你將信給謝星瀾,你為什麼要私自扣下,還故意丟到垃圾桶里?」
「要不是今早值日生在垃圾桶里發現,我們還不知道你居然是這樣心思深沉的人。」
我扭過頭,那封書的確躺在垃圾桶里。
我正想說話,肩膀上傳來一力量。
「是我扔的。」
謝星瀾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隨意地站在我的旁邊。
崔妍也抬起頭來,滿臉的淚:「謝星瀾,我知道你和付嘉禾關系好。但你不能為了維護顛倒黑白?」
謝星瀾「哦」了一聲,「什麼顛倒黑白?」
崔妍:「那封信明明不是你扔的。」
謝星瀾頭偏了偏,「那看來你知道是誰扔的了?」
崔妍:……
「查監控吧,看看到底誰扔的。」我給出建議。
崔妍的小姐妹:「這種事怎麼能捅到老師那里呢?」
「那就別開口就給我潑臟水。」我有些煩,直接看向當事人,「崔妍,昨天下午放學,是你拿著信跑過來,讓我幫你轉給謝星瀾,說完你就跑了。我給了,但他沒要。所以我將信放在了屜里,準備今天還給你。至于信怎麼進了垃圾桶,又怎麼被人知道是你給謝星瀾的書,還有,這期間是不是有人過我的屜。我也需要一個說法。」
謝星瀾抱著胳膊,靠在我的位置上。
「嗯,我支持,查吧。」
崔妍滿臉都是眼淚,哭著控訴道:「謝星瀾,我的喜歡對你而言,就這麼不值一提嗎?你一定要為了偏袒付嘉禾做到這個地步嗎?」
謝星瀾連眼神都沒給過去,低頭問我:「現在去找老師調監控?」
教室里陷死一樣的寂靜。
值日生忽然舉起了手。
「對不起。那封信是我在你課桌下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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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讓我掃進垃圾桶,還說是你扔的。」
然后指向了剛才振振有詞討伐我的崔妍小姐妹。
對方臉唰地就白了。
崔妍震驚地看過去:「冉冉……」
說完,推開眾人跑了出去。
一群小姐妹也跟著跟了上去。
自那之后,我和崔妍徹底沒了往來。
就算正面遇到,也不說話不理睬。
大家的朋友圈子更是涇渭分明。
10
吃飯敬酒拍照,老師給予鼓勵,大家彼此祝福。
青春里的這頓散伙飯就這麼草草收場。
謝師宴結束后,有些同學先走了,有部分人去樓上玩室了。
包廂里還剩下十幾個人,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玩牌的速度太慢,班長直接用酒瓶子開始轉。
第一個轉到的是——許庭知。
他大概是喝了不,臉也有點紅,著額頭,有些自認倒霉。
「我選大冒險。」
他旁邊的幾個室友隔空對了對眼,其中一個約看了我一眼。
然后說,「找個在場的生表白。」
大家都開始起哄尖。
許庭知抬頭,無奈地笑了一下,慢吞吞地看向了我的方向。
他說,「這種事還是私下說比較好。」
旁邊的人繼續起哄:「可以啊,說出的名字,你倆單獨出去說唄。」
我整個人如坐針氈,眼神忍不住往旁邊飄,和對面的謝星瀾對視了正著。
他今晚興致不高,沒怎麼跟人說話,全程埋頭喝酒,但他喝酒不上臉,四平八穩坐在那,看起來什麼事兒都沒有。
但我一看他眼神渙散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喝多了。
「付嘉禾同學。」
許庭知突然了我的名字,周圍又是一陣尖。
「就當幫我個忙好嗎?」
他以游戲的名義發出邀請,我甚至沒辦法當眾拒絕,只好著頭皮跟著起了。
走到走廊盡頭的臺上,許庭知才停下腳步,手解了顆襯扣子。
「不好意思,拉你救場了。」
我擺擺手表示沒事,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只好笑笑算了。
我倆就這麼站在臺上吹了會風。
許庭知忽然又了我的名字。
「付嘉禾。」
「有些話,可能錯過今天就沒辦法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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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習好,格也好,還特別笑,聰明又漂亮。只要你出現,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余。你高興的時候,我也跟著開心,你考試考砸了,一臉沮喪時,我也覺得渾不是滋味。等我發現,這種長時間對你的過度關注完全不控制時,我早已經掉了進去。」
「我時常覺得你就是熾熱的小太,而我是一顆向日葵。喜歡你這件事好像沒什麼好說的,只是一種本能罷了。」
第一次面對這麼直接的表白,我覺自己的腦子瞬間了一團漿糊。
無法思考,也做不出合適的反應。
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到最后,只能口而出那句經典的臺詞:「對不起……」
許庭知釋然地笑了,「沒事。我早就知道你的答案了。我說這些話,只是為了給高中畫上個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