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禮儀,下午是讀書。
我的自由從進宮墻開始被限制,沒有選擇的權力。
十歲宮,我以外來者的方式闖慕琛一群人的生活。
不懂各種禮數的我自然是被排外的,他們花盡所有心思來捉弄我。
一直到我被封為太子妃。
除了宮里一些必要的宴席,慕琛從不帶我去任何朋友間的小聚。
見面的時間,大概是每晚我等到他們父子回家,睡覺前為他們送上一份桂花羹。
秋季,院子里我親手種下的桂花樹結滿了花朵。
濃郁的香氣布滿整個宮殿,約約的甜膩。
我經常在沒人時站在樹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4
王孫貴族們都說,太后將我調教的很好,將一個頑劣的孩培養了一個知書達理的好妻子。
簡直就是天生的太子妃。
加上我的家世,配得上太子的份,也能服侍好他的生活。
很多大臣都把兒送到太后宮中學習,來來往往很多人,只有我一直呆在這兒。
慕琛的朋友說:「太子妃好是好,但是太無趣了,顯得有些死板。」
「要不要我給你挑幾個有意思的,納到府里做妾室。」
「霍家千金霍沅我覺得就不錯。」
霍沅,慕琛喜歡的人。
是皇后娘娘的侄,原先這個太子妃的位置該是的。
可眼看我將門之家的勢力越發強大,父親和母親為了保全所有人只得將我留下。
皇后娘娘見撮合不只得放棄。
這麼多年了,只有我知道慕琛真心喜歡的是霍沅。
書房山水畫后掛著的畫像,夾在四書中的信。
十六歲,慕琛主請命與我結為夫妻,只是大婚那晚他上濃郁的花香有些刺鼻。
走著走著,到了宣城。
我逛了好些地方,將以前沒看的風景都看了個遍。
熱鬧的街市,潺潺的小溪,我樂此不疲的看著所有這一切。
沒想到第二天的早上,我忽然收到慕琛的書信。
「雖不知你為何如此,但既已和離,
當一別兩寬。來此信為求太后心安,保重。」
短短兩句話,已是我與他之間的所有誼。
我毫不猶豫將信丟進火盆中,搖曳的火將我的過去燒得干干凈凈。
到了旅館,我還是給太后回了信。
畢竟,十歲宮,到如今二十三歲,那扇宮門真心待我的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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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皇宮時,我又黑又小,看起來真不像大戶人家的兒。
人人嫌我,厭我,卻又忌憚我。
是太后主站出來,將我寄養在宮中。
上午禮教,下午習書。
將我從頭小子變大家閨秀,說:「想出去就要學會規矩。」
想著想著,陷了深度睡眠。
可是這一覺,怎麼也睡不踏實。
5
我做了許多從前的夢。
八歲時,被父親抱著坐在馬上,手里的弓箭已經為我打來了好幾樣戰利品。
十歲時,前線告急。父母半夜到我房中,說是前線危險,我一個孩子還是在家安全些。
第二天天未亮,軍隊浩浩出發。
我躺在床上閉雙眼,眼淚仍然不控制的從眼角落。
往日熱鬧的院子已然蕭條,就剩我一個人。
十二歲時,慕琛站在下指著我說:「為什麼是?」
......
門被敲得砰砰響。
我頓時從夢中驚醒,煩躁的從床上爬起去開門。
門口的人穿著華貴,不像民間普通小廝。
「太子妃,屬下終于找到你了。」這是皇宮來的人。
「喊我周小姐,有何事?」
那人匆忙從口袋拿出一張信紙來。
「慕世子給太子爺做的生日禮不見了,他讓小的快馬加鞭來問問您放在哪。」
我接過信紙,里面的容不過是,我的東西放哪了?
一個手工吊墜,還是我陪著慕榕郁制作的。
不久前,我還坐在院子里,低頭學著雕刻,替慕榕郁完他準備的生日禮。
只不過那吊墜上有一個非常深的裂痕,已經不適合在送人。
我看著樓下熱鬧的街景,輕聲對著小廝回道:「我已經不再是太子妃,
「你回去轉告慕榕郁,吊墜已經被他親手摔爛了,
我也不再是他母親。希他以后不要再派人來找我,也不要給我寫信。
如果可以,我希和他們父子倆都不要再見面。
跟蹤這種事我不希有下一次,這是說給慕琛聽的。」
給了小費,我便打發他回去。
對自己用命生出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難過的。
6
慕榕郁變得和慕琛越來越像,骨子里的優越與冷漠,
促使我矛盾的著他,卻不喜歡他。
起初,慕琛對這門親事極為抗拒。
他不敢和父皇剛,只能把眼放在如何趕我出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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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只要他足夠欺負我,我就會灰溜溜地自己跑回家。
實則不然,我比誰都想離開這兒。
愚蠢的我被的接了所有欺辱,盼著和愚蠢的他一樣的目的。
在一次我被推下水中險些喪命后,太后狠狠罰了我一頓。
說:「將門之,被人欺辱到如此地步!你有何臉面面對你那前線英勇殺敵的家人!」
我被罰在祠堂跪一炷香。
晚上太后帶著藥到我的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