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顧青河留下渾濁的淚水,「怪我,都怪我,當年我就不該換下兩個孩子,不然知晏也不會死,淮余也不會四肢盡無。」
他不是在懺悔,他是后悔換了孩子,導致他與柳娘的心尖慘死。
我心想,我倒要謝謝你,換了孩子,不然死的可就真是皇子,那我又該如何不臟自己的手去報復你們呢?
但我上卻說:「無礙。」
「柳娘還活著嗎?」
呵,真。
我搖搖頭,「夫君,這世間與你最親近之人就只有我和我們的孩子了。」
顧青河一陣哀嚎后:「我只有你們了,但我們的孩子,他,他是個殘廢了呀。」
「誰說是顧淮余了,我說的是我們的孩子。」
「趙承傾。」
顧青河雙目睜圓,渾濁的眼睛滿是茫然。
他突然想起當日路婉的反應,隨即眼睛逐漸清明。
微抖,似是激似是害怕。
「夫君,你就他這一個孩子了,他如果不在了,顧家真就斷后了,公婆與顧家列祖列宗泉下有知,定會怪你沒護住這唯一的脈的。」
16
第二日一早,顧青河神抖擻地站在院中。
收拾整潔的他除了消瘦了些與曾經別無二樣。
他穿著服沖我點了點頭。
當日,朝堂之上,禮部侍郎求皇上定三皇子后宮之罪。
他從禮法說到前朝實例,說到為三皇子罪的朝臣啞口無言。
王族無禮,則天下效尤。
最后皇上將三皇子足宗人府,由大理寺查辦,皇后教子不嚴,廢后為妃。
禮部侍郎殿前失儀,杖責三十,念其喪子之痛,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顧青河是被抬回來的。
他臉慘白,沖我笑道:「了。」
17
皇后與三皇子怎甘心將皇位拱手讓出,不敢說出殺害皇子之事,便只能兵行險招。
皇后攜三皇子造反了。
他們夜圍了皇城,殺皇宮。
正當他們以為大勢已時。
承傾帶著父親與哥哥將他們團團圍住。
皇后與三皇子被甕中捉鱉。
皇上屏退了下人,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后與三皇子,滿眼痛惜。
「朕本不想殺你們,但你們竟敢宮,實在罪不可赦。」
皇后突然大笑,「皇上,你是要殺了你唯一的兒子嗎?」
皇上不解,「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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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皇上,你堂堂一國之君,被人換了兒子都不知道,你自己看看,你邊這個二皇子,他與你可有一相像?」
「這麼多年,趙承傾他四平,久不在京中,就是怕被你看出來,他其實不是你的兒子。」
「你難道沒發現,他與他旁的謝將軍和謝小將軍眉眼相似嗎?」
「趙承傾他本就不是皇子,他是顧侍郎跟謝書瑤的兒子,而你與路婉那個賤人的兒子,早已被我殺了。」
「現如今你就我皇兒這一個兒子,你殺了他,這江山可就不姓趙了。」
皇上審視的眼睛在承傾與父親的臉上來回巡視,隨即面逐漸慘白,猛地嘔出一口鮮,他指著承傾,說道:「你們,你們竟敢混淆皇室脈。」
這時,路婉從殿外走近,一臉得意地走到皇后邊,「皇上,你可不要聽這瘋婦胡言語。」
說罷,一劍將皇后刺死,小聲在皇后耳邊說:「你殺我兒子,猜猜我會如何折磨你的兒子?」
說完,皇后滿臉驚恐,想要求放過三皇子,但一張口,無數鮮涌出。
最后看向三皇子,滿眼后悔,死不瞑目。
三皇子哭喊著母后,又沖皇上喊道:「父皇,您就我一個孩兒了,父皇。」
還未說完,路婉一劍抹了三皇子的脖子。
當著皇上的面殺了皇后與三皇子,皇上氣得一口口嘔,大喊來人。
喊了許久也未見人。
承傾走到皇上面前笑瞇瞇地說:「父皇,您放心,這天下啊,還姓趙。」
皇上一口氣沒上來,子突然直,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第二日一早,皇宮傳來消息。
皇后與三皇子篡位,殺了皇上,后被前來救駕的二皇子與謝將軍就地絞殺。
18
國不可一日無君。
我兒承傾,榮登皇位。
顧青河那一頓板子直至現在仍下不來床,并且子一日不如一日。
他激地拉著我的手,「書瑤,我們的孩子當皇上了,我是皇上的父親了。」
我將丫鬟送來的藥喂他喝下,溫地說,「不,是我的孩子,你不配當他的父親。」
顧青河迷茫地看著我,「書瑤,你什麼意思?你還在怪我?」
說完他突心口一陣絞痛,一口鮮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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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給我下毒?」
我了指尖被他崩上的珠,「我可沒給你下毒,我啊,只是給你喝了點不對癥的藥罷了。」
「沒辦法,下毒太明顯,我可不想因殺夫而浸豬籠。」
「這藥也真是,久久未見效,如今承傾已登上皇位,你啊,必須死,所以我只能加大藥量了。」
顧青河剛想暴怒,卻又馬上眼中含淚,「書瑤,你我青梅竹馬,你當真舍得我?」
「書瑤,我錯了,求你救救我,我想留在你邊贖罪。」
我連忙擺手,「大可不必,你死了就是最大的贖罪。」
他惱怒,「謝書瑤,你個毒婦,真后悔當年娶了你,如若不是你,我與柳娘就會是世人羨慕的神仙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