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還想再說,卻被我眼神制止。
聽到此的長公主仿佛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
近日沈明州鬧得滿城沸沸揚揚。
說自己雖是長公主,但也是一個娘親,拿兒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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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
辦法也不是沒有,再生一個孩子就好了。
沈大人沒得早,長公主這麼多年也只是守著這麼一個寶貝疙瘩。
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
也縱得他太過無法無天,現在還記恨上拆散他與鄭琉璃的母親了。
我們二人同命相連。
因此,長公主也對我訴說起這些時日的苦楚。
「青璃,你也苦了。」
我含淚點了點頭。
卻聽下一句:「要不,你來做我的兒媳吧。」
我心中瞬間警鈴大作,連忙岔開話題。
那日承恩寺一遇,我借著治傷的借口頻繁去長公主府。
一日,恰巧見從醉花樓里出來的沈明州。
見到我,他帶著一酒氣就朝我走來。
「你怎麼這麼難纏,為了我都來討好我母親了。」
他手指著我,被我一把推開,但他還是自顧自地言:「鄭青璃我告訴你,你就是比不上琉璃半分。」
「像你這般惡毒之人,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娶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話在看到我后跟著的男子后戛然而止。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長公主府了,來人hellip;hellip;把這個娘們唧唧的人給本公子扔出去!」
14
沈明州喊了半天,府里的人也沒有一人。
最后,他惱怒地沖進院。
我連忙帶著顧清離開,去了前廳候著。
好半晌,長公主邊的侍才引我們過去。
這時的沈明州已經離開,徒留傷心的長公主靠在貴妃榻上。
我推了一把后的顧清,然后恭敬退下。
顧清家世清貧,母親重病只能去碼頭幫人搬重,卻還因樣貌被人排。
那日同長公主出游的時候,正好見他人欺負的場景。
就讓長公主了惻之心。
顧清太想上進了,短短幾日就功得了長公主的歡心。
而那時的沈明州還不知道摟著醉花樓哪個歌姬尋歡作樂呢。
方才還敢用妻綱來長公主,我估著離長公主徹底厭棄他不遠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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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日是爹爹的壽辰。
原本準備今年大辦一場,但因著前些日子鄭琉璃鬧出的那些事,他決定只在請來幾桌親朋小聚一下。
一大早,時府小小的馬車就停在門前。
鄭琉璃著樸素,從前頭上戴著的頭釵也了許多。
側跟著的時景面容冷淡,與時刻保持著距離。
鄭琉璃臉上的笑有點僵,卻還是裝作夫妻恩的模樣演給眾人看。
時景在見到我的那一瞬,就立刻張起來。
他穿過人群,走到我的面前。
「青璃,還好你沒事。」
我厭惡地回自己的手:「妹夫,我當然沒事。」
「青天白日的,對我拉拉扯扯,這便是你們時府的規矩嗎?」
我話說得冷淡。
時景一時間也不著頭腦,在鄭琉璃怨懟的眼神中又重新坐了回去。
短短一場家宴。
時景就頻頻朝我這邊看來,眼看鄭琉璃就要制不住怒火。
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拉著時景的手撒。
「夫君,許久沒有回家了,待會你陪我多呆一會,好嗎?」
場面一陣安靜,眾人眼睜睜地看著時景直盯著我出神。
鄭琉璃再也裝不下去。
丟下筷子就捂著臉離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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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時景追上了我。
「青璃,等等我。」
他氣吁吁地在我面前站定:「你是不是也回來了?」
「不然為何hellip;hellip;嫁給我的是鄭琉璃。」
我冷冷地看向他。
良久,他才重重垮了肩膀。
「是我對不住你,你怨我都是應該的。」
「但是我如今心悅的人是你,我沒有辦法欺騙自己與鄭琉璃相,我也無時無刻不在厭棄自己hellip;hellip;」
我打斷他:「厭棄自己就去地獄贖罪啊。」
「跑到我這里假惺惺地要做什麼?」
「難不,是舍不得從前的生活,希我能出手幫你?」
「時景,你無論哪一世都讓人瞧不起!」
他的面有些發白。
手想要攥住我的手,卻又僵在半空。
我轉離開。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呢。
將人的價值榨干后,說一聲抱歉,就想要抹去從前的所有罪過,真是異想天開。
時景才不是傻子沈明州呢。
什麼才是對他最有利的,他分得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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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過后。
鄭琉璃就與沈明州之間的聯系更為親。
時景也裝作十足害人的模樣,往鄭府送回好幾封家書。
瞧著他是打算放棄鄭琉璃了。
上一世我的心照顧,像是讓他有點認不清現實。
總還幻想著同我再續前緣。
顧清給我遞來消息,長公主也有了喜脈,沈明州知道后同大吵了一架。
為了證明他有能力,他最近瞞著長公主似乎有大作。
作為競爭者,顧清想要與我結盟。
因此,在時景又一次傳回家書時,我給他嘗了點甜頭。
「長樂街的鋪子,每年進賬五百兩。」
「小桃,就把這家鋪子送給時景吧,這原本也該是鄭琉璃的,只是出嫁時并未帶走,如今也算還給他們夫妻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