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快回復: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勸你最好快點離開那里。」
我愣了一下,回:「為什麼?」
結果下一條短信讓我背后直冒寒氣:
「這屋里有尸!」
我冷汗都下來了,盯著短信反復看了好幾遍。
然后抖著手問:
「在哪里?」
「主臥柜里。」
我渾一震。
因為我現在正在主臥!
左手邊正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柜!
06
我強按下心中的恐懼,手攥著柜的把手。
心下一狠,打開了柜門。
一張表扭曲的臉映眼簾。
隨著柜門的打開,那張臉直地朝我撲過來。
雙目怒睜,眼珠上布滿。
仿佛帶著滔天的怨與恨。
我嚇得差點大起來。
趕忙跳到一旁。
等對方跌到地板上時,我才注意到這是一尸。
的后背著一把水果刀。
已經氧化暗紅的染紅了整個柜部。
我瑟瑟發抖。
關鍵是那張臉我認識。
mdash;mdash;是朵朵媽!
怎麼會在這里?
沒等我想出個頭緒,短信又來了。
「看到了是吧?現在死了倆,還剩一個!」
我趕問對方:
「朵朵媽怎麼會在這里?是誰殺的!」
對方卻反問道,似乎帶著一嘲諷。
「你能出現在梓軒家,朵朵媽為什麼不能呢?」
07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的,我在梓軒家。
可對方怎麼知道的?
我謹慎地把燈關掉,打開手機攝像功能。
企圖找到這屋里的藏攝像頭。
可還沒找一會兒,對方給我發了一小段視頻。
視頻顯示朵朵媽來找梓軒爸章景。
一臉興地說:
「這也太巧了,你家那個母老虎居然就這麼死了,哼,真是活該!
「景哥,咱們倆終于可以在一起啦!我明天就去跟我老公提離婚!」
章景似乎提不起勁來,有些厭煩地說:
「我是討厭梓軒他媽沒錯,但我兒子梓軒是無辜的!你不要在我面前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好嗎?」
朵朵媽嘟起來,不滿地嘀咕道:
「景哥,不是我多,梓軒那孩子都被他媽慣壞了,哪里有一分小孩子的天真無邪?說難聽點,分明就是個小惡魔!」
說著又拿起手機,給章景看相冊照片。
「你看,咱們倆的兒子多可呀,景哥,大號廢了,咱還有小號可以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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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計劃好了,到時候朵朵就判給那個沒用的爸。兒子咱倆可要好好養,決不能像梓軒那樣.....」
章景一把打掉的手機,怒吼道:
「梓軒哪樣了?他再不好,那也是我兒子!他已經死了,你能不能留點口德?!」
朵朵媽似乎緒很激,滿臉通紅,委屈地尖道:
「我都給你重新生了個兒子了,你怎麼還不滿意?!天梓軒梓軒地掛在上,那孩子就是個天生的壞種!你難道忘記了去年他差點把甜甜.....」
話還沒說完,章景重重地給了朵朵媽一掌!
「閉!
「甜甜那事,要不是趙子涵他媽惹出來的,我兒子能沾一腥嗎?!」
朵朵媽剛出月子不到半年,緒很不穩定,捂著臉,沖進廚房,轉出來時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章景,我為你付出這麼多,連自己兒都不要了,你居然敢打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說著拿刀向章景撲過去。
章景奪過手里的水果刀,狠狠地踢了朵朵媽一腳。
「能不能不要胡鬧!從我家滾出去!」
朵朵媽跌坐在地上,眼中噙著淚,表扭曲,帶著濃重的怨恨。
尖道:
「章景,你不是男人!我這就去告發你,告發你賄賂教育局領導,告發你的好兒子害了人!我要讓你全家敗名裂!」
說著爬起來就朝門外沖去。
急之下,章景舉起水果刀就向朵朵媽刺去。
......
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抬頭看了看,心中早有猜測。
這屋子里,有攝像頭。
我回了一條短信過去,試探道:
「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反正人也不是我殺的,我怕什麼?再說,我賭你不會報警。」
「為什麼?」
不管怎麼樣,對方似乎好像對我并沒有很大敵意。
過了許久,短信發了過來。
但并沒有給我解釋什麼,而是問我: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看了一眼床上那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梓軒爸爸章景。
然后掏出一個橡膠手套戴上,忍著不適,把朵朵媽的尸重新藏在柜里。
找了找朵朵媽上的手機,用的面容解了鎖。
發了條消息出去。
做完這一切,抹除了我留在柜上的指紋,然后給監控的那頭髮了條消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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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的,現在就離開這里。」
這回換對面的人犯糊涂了。
「那你來梓軒家到底是干嘛的?」
我看著短信暗自笑了起來。
原本我是來殺梓軒爸的。
不過現在。
我,改主意了。
08
回到家我該吃吃該喝喝。
該休息休息,該健健。
網上那些有的沒的猜測、謾罵,統統不理會。
因為我在等。
等著施者得到應有的報應。
到時候自然地,所有謾罵都會變笑話。
......
很快,第三天的傍晚,生活老師找上門來。
「小玉,你馬上可以復工了!」
氣吁吁,興地告訴我。
「來,喝點水,坐下慢慢說。」
我笑著遞給一杯水。
「你知不知道去年我們兒園有個學生家長給全班學生買蛋糕,然后被子涵媽媽得那學生轉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