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過,前幾天我也跟警察說過。」
「我們都以為那個學生轉學了,其實并不是,而是那個學生瘋了!」
「為什麼?!」我詫異道。
「還能為什麼,是被那三個小畜生給的!」
我明白生活老師說的三個小畜生是誰,無非就是梓軒、子涵和朵朵。
「哎,甜甜真可憐。」
生活老師聽我這麼說,嗯了一聲,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猛地一抬頭。
「你怎麼知道那個學生甜甜?」
「哦哦,我聽別的老師說過。」我隨口說道。
生活老師不疑有他,繼續跟我說道:
「就在兩天前,你猜怎麼著?警察在梓軒家里發現了朵朵媽媽的尸!」
「還有還有,子涵媽媽居然把梓軒爸爸給殺了!」
「啊?」我佯裝震驚。
其實這事不出我的意料之外。
畢竟因我的引導而起。
那天在離開梓軒家之前,我用朵朵媽的手機給子涵媽媽發去了一條信息。
09
送走生活老師后不久,我又接到了那個陌生人的短信。
「出來聊聊吧,xx 路咖啡店。我等你。」
「好。」
到達約定好的咖啡店。
我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人。
單薄瘦削,長相有一種端方的。
一雙含著淡淡哀傷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我。
「你就是甜甜的媽媽吧?」
「你和杜老師什麼關系?」
我們倆異口同聲輕聲問對方。
隨即相互陷一陣沉默。
半晌,我率先開了口。
「杜慧月是我的姐姐。」
10
杜慧月,上一個主班老師。
是我的親姐姐。
也是我相依為命的親人。
跟著父親姓,我跟著母親姓。
雖然僅僅比三歲,但實打實地承擔起了長姐如母的重擔。
在我讀小學五年級,我姐讀初二的時候,爸媽出了車禍,雙雙離我們而去。
給我們留下了一大筆賠償金。
小叔叔和舅舅兩家為了爭奪我和姐姐的養權,兩人差點打起來。
後來還是出面,讓我們跟了叔叔家。
原本對我們很好的舅舅一氣之下,再也不跟我們走了。
日子雖然有些寄人籬下,但還算勉強能過得下去。
過了一年多,去世后。
一切都變了。
叔叔有次把姐姐喊過去,不知說了什麼,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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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出來時雙眼通紅。
我問怎麼回事,可無論如何也不肯說。
姐姐只說自己不想讀書了。
但的學習績一直都很好。
當時讀初三,學校老師說以的績能上我們市最好的重點高中。
中考績下來,卻考得一塌糊涂。
我不相信姐姐的績能考這樣,拽著要去學校找老師問問是不是搞錯了。
可姐姐卻沉默地搖頭。
姐姐去了一個中專。
邊打工邊上學。
我曾問姐姐爸媽不是還留下一筆賠償金給我們嗎?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地賺錢?
笑著對我說:「多賺點錢總歸沒錯。你馬上也要上高中了,姐姐一定要把你送大學!」
我讀高中時,我姐中專畢業被一家公立兒園錄取了。
我和我姐就從叔叔家搬了出來。
後來我們曾回去過一兩次,但嬸嬸和堂弟好像很不高興。
我們就索不回去了。
白天上班,晚上去做兼職。
拼命地賺錢。
高考結束我的錄取通知書下來時,拿著那份錄取通知書看了又看,滿心歡喜。
因為要湊學費,我就在姐姐上班時,獨自回了一趟小叔叔家。
到了老家,我才知道原來叔叔一家人早在兩三年前就在市里買了房,搬過去住了。
這幾年叔叔和嬸嬸一直都沒有出去工作過,他們怎麼有錢買房的?
于是我打電話給姐姐問爸媽賠償金的事。
姐姐才跟我說了實話,原來那筆錢早被叔叔家吞占了。
當初叔叔以一下子多了兩個孩子養不起為由,哄騙姐姐拿出賠償金。
姐姐原本只愿意拿出一部分出來當生活費,但叔叔威脅要把我賣給沒有小孩的人家里。
姐姐擔心我的安危,也去求過舅舅,但舅舅的條件也是要拿出賠償金。
叔叔得知后,聯合嬸嬸繼續哄騙,說只要把賠償金給他,他會養我到年,還會承擔我上學的費用等等。
無奈之下,姐姐把錢拿了出來。
可一轉頭,叔叔一家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這才知道姐姐為什麼這麼拼命地打工賺錢。
回到家后,我抱著哭了好久好久。
有愧疚,有憤恨,有不甘。
更多的是對姐姐的心疼。
但終歸姐姐有了正式工作,我也可以申請貸款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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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還是可以繼續過下去的。
就這樣,我在大學里勤工儉學,日子雖然艱難,但有姐姐在,我還是到很幸福。
後來我大學畢業進了一家大廠工作,薪水還算不錯。
姐姐也有了一些積蓄。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在變好起來。
我們幻想著可以有一套自己的小房子。
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真正的家。
可沒想到,命運專挑苦命人。
11
姐姐所在的兒園,有個甜甜的學生,遭其他孩子霸凌。
這件事曾跟我提過一,但我沒想到后面會發展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