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面制止,嚴厲批評帶頭的那三個孩子,并把他們家長喊了過來,希家長們能重視這個事。
可沒想到,那三個孩子的媽媽態度很是敷衍倨傲。
姐姐同們講道理,們卻覺得姐姐小題大做,說是小孩子鬧著玩的,不是什麼大事。
姐姐想讓們帶孩子給甜甜道歉,沒想到其中梓軒的媽媽卻到囂著說我姐聯合甜甜家長污蔑們。
我姐無奈之下,只好改天聯系了梓軒的爸爸,希從孩子父親這里手進行開導。
可梓軒爸見我姐長相清秀又是單,反而天天發消息擾。
後來被梓軒媽知道了,來兒園連續大鬧幾天,著園長把我姐給辭退了。
這還不算,梓軒媽還著老公給教育局領導送禮,把我姐掛上了教育系統的黑名單。
從那以后所有教育系統崗位,我姐都做不了。
mdash;mdash;這些我姐當時怕我擔心,統統沒有告訴過我。
不僅如此,梓軒媽還帶著的兩個姐妹來我們家鬧騰。
當時我正在公司加班,對此并不知。
我加班到深夜回來后,看到姐姐已經躺下,沒有多心,就沒打擾。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去上班時,還沒起。
我以為是因工作太累就沒喊,想讓多休息一會兒,然后我就照常上班去了。
可晚上回來時,卻不見的影。
只見桌子上留著一張紙條。
【小玉,姐姐最近休年假啦,去一趟 A 市的海邊散散心。】
我有些擔心。
于是立馬打了電話過去。
姐姐很快接了起來。
「小玉,我在民宿里呢!你看,窗外就是大海!」
姐姐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敦厚。
「姐,你臉上怎麼有一道疤?」
「哦,沒什麼,我今天逗民宿家養的貓時,不小心被它撓了一下。放心吧,我已經消過毒打過狂犬疫苗啦。」
我們倆又如常地聊了聊有的沒的。
我按部就班地埋頭于繁重的工作之中,并沒有注意到姐姐有什麼異常。
可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跟姐姐的談話。
直到兩天后,A 市的警方聯系我去認領姐姐的尸。
12
見到姐姐時,已經被海水泡得不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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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告訴我,據附近監控來看,是自己不小心被海水卷進去的。
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上有傷痕。
我強忍著巨大的悲痛回想最近的狀態,除了緒不高之外,好像并無異常。
警方以傷痕可能是不小心跌撞到的為由草草了結案子。
後來我就地給姐姐進行了火化,并把骨灰帶了回來。
叔叔和舅舅家,我和姐姐早已不再跟他們來往,所以我也沒有通知他們。
只是獨自默默地消化著姐姐離我而去的事實。
我無法專心工作,領導對我不滿起來。
我不想說話,不想跟任何人打道,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來。
越來越孤僻。
時常夜半驚醒,哭著喊姐姐。
痛苦與日俱增。
于是我辭了職。
每天沒日沒夜地呆在出租屋里,屋里得不行,堆滿了各種垃圾。
可我沒有一力量去收拾。
有一次,我心絞痛得不行。
撐著給自己打了 120。
去了醫院診斷,才發現自己得了重度抑郁癥,并已經開始軀化。
我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為了姐姐,我也得好好活下去。
于是我開始吃藥,努力讓自己走出去。
有一次著自己出門散步時,路上聽到對門鄰居阿姨和另外一個大媽對我指指點點。
「這個小姑娘哦,可憐得很,上次我看出事自己的 120。」
「可不是嘛,對了,最近怎麼都沒看到姐姐?我還記得上次姐被人攆著打呢!」
「可別提姐了,給人當小三的賤貨!我呸,說不定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呢!」
......
頓時,我覺心底涌上一熱,耳朵嗡嗡作響。
「你說誰小三呢!別胡說八道!」
兩個大媽被我兇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隨即又不依不饒地道:
「你姐若不是小三,人家原配能找上門來攆著打罵?」
「就是就是,我們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到了,錯不了!再說那天警察還上門調解來了,要不是有警察在,你姐活該被人家打死!」
憤怒讓我失去了理智,天旋地轉般的覺。
我恨不得要撕爛那兩個大媽的臭。
忽然間,我想起我去給姐姐收尸時,警察說上有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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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就是那次被打的?!
不對,我姐這樣溫正直的人怎麼可能給別人當小三?
我不相信!
于是我沖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我要聽警察怎麼解釋!
......
警察告訴我,確實我姐在三個多月前有報過案,說被學生家長打了。
但經過調查,都是一場誤會。
于是警方給雙方當場調解了一下,迫于鄰居這麼多人團團圍住看著,打人方賠付我姐幾千塊錢醫藥費,就這樣草草結案了。
我姐第二天又去了派出所,想向對方提起訴訟,可警方那邊卻以已調解功為由,拒絕再接這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