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的淚水，還是紀雨軒的淚水。
緩緩淌下。
流進角。
他推開我，轉過頭，說：
「雨彤，對不起。」
15
我原以為紀雨軒的生日會是我們關系的轉折點。
但沒想到這天之后。
我和紀雨軒的一切退回到普通兄妹的邊界。
我沒有再整日整夜地陪著他。
只是下課后空和同學去看看他。
我甚至想過。
是不是我以前做過那樣傷害他的事。
所以現在的我本不配和他在一起。
彈幕閃過。
【男主也因為自己不信任主，覺得自己不配。】
【兩個可憐的小苦瓜，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都怪那對渣男賤橫一杠子，本來男主差點都要互相表明心跡了。】
彈幕正罵著于倩倩和秦思遠。
秦思遠突然出現在醫院停車場。
他穿著一件深大，倚在燈柱旁，形容暗沉。
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雨彤，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們聊聊。」
「你找我干什麼？你不應該去找于倩倩嗎？我剛才在車行可看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因為紀雨軒不接電話。
車行的電話打到了我這里。
我今天去提維修的車子。
恰好撞見于倩倩和一個富二代在一起。
秦思遠突然拽住我的角，輕聲囁嚅。
「雨彤，我就是來找你的，我和于倩倩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才是我唯一的人。」
只這一句話。
不祥的預陡然升起。
彈幕閃過。
【靠！渣男也重生回來了？】
秦思遠從懷中拿出一個戒盒。
打開是兩枚戒指。
「雨桐，我把我們結婚的對戒帶來了。
「自始至終我的人只有你一個。
「跟我回去好嗎？我不會再辜負你了。」
他戴上男戒。
又拽住我的手。
想往我的無名指套上戒。
我一掰開他的手指，退開幾步距離，出角。
「秦思遠，我和你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會和你回去。」
秦思遠臉倏地一變。
雙手握拳，骨節得咯咯作響。
「是因為紀雨軒？你真的上他了？」
「是。我他，我要陪他重新活一次。」
16
秦思遠驟然暴怒。
「你別忘了你以前怎麼對他的。
「是你說要讓他敗名裂，從紀家滾出去，我才在車上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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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遠，你胡說八道什……」
話還沒說完。
眼見秦思遠的角勾起輕蔑的笑容。
我轉過頭。
紀雨軒站在離我后七八步的地方。
不可置信地著我。
「哥……」我的聲音有些抖，「不是……不是這樣的……你別聽他胡說……」
紀雨軒沒回答，跌跌撞撞地沖進人群。
我正要去追他。
被秦思遠一把拉住。
「秦思遠，你放開我！」
秦思遠不顧我的掙扎。
把我塞進車子。
低下頭鷙地笑著。
「你看，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你，你留在這里有什麼意義！」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秦思遠瞬間又抬起頭，表瘋狂地看著我。
「這可由不得你。跟我回去！回去我們一定會重新在一起！」
車門突然落鎖。
秦思遠一腳油門，整輛車仿佛飛了起來。
「秦思遠！你發什麼瘋！停車！放我下去！」
我使勁地掰門鎖。
但主駕落總鎖以后本打不開。
秦思遠不停地超車、變道。
車后響起陣陣憤怒的鳴笛聲。
最后開到一懸崖邊。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近在耳邊。
只要幾秒鐘，車子就會掉進海里。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秦思遠近乎癲狂地笑起來。
出一只手強行牽住我的手。
「雨彤，我們馬上就能一起回去了！」
「你別做夢了，我不和你回去！」
我瘋狂掙他的手。
生日剛做的甲折斷了，在秦思遠手背刮出痕。
我探過半個子，和秦思遠搶奪方向盤的控制權。
他死死把住方向盤，一不。
我用指甲狠狠劃傷他的脖子。
他吃痛松方向盤之際。
我猛地將方向盤一扭。
車子直直地撞上旁邊的巨石。
我的頭撞到玻璃窗，昏了過去。
17
我做了個夢。
夢里的覺很窒息，整個人仿佛沉在海底。
我眼睜睜看著監獄里的紀雨軒合上日記本，安靜地離開這個世界。
我哭喊著他的名字，他什麼都聽不見。
畫面一轉。
紀雨軒彷徨的影沒人海，消失不見。
「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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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橫沖直撞地跟過去。
紀雨軒不見了。
我站在眼前空曠的院子里。
一個小男孩牽起一個小孩的手，對說：
「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我是你哥哥，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保護我一輩子……
哥哥……你不能說話不算話的……
「雨彤！雨彤！」
聽到悉的聲音。
我慢慢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哥……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的。」
紀雨軒在外面拍著車窗。
心急如焚。
他直接用手肘撞碎車窗。
從外面手進來，打開主駕位置的總鎖。
他小臂上的傷口還沒結痂。
又被鋒利的玻璃碎片重新劃傷。
鮮流進車。
「哥……一定很疼吧……」
秦思遠突然醒了。
抓住紀雨軒進車窗的手纏斗。
「你休想阻止我們回去！是我的妻子！」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車門最后被紀雨軒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