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關,用最后的耐心和教養再一次說到:「我說的都是真的,張鳴他真的……」
「張鳴哥的好著呢,倒是你,結婚才四年就生了這麼一場大病,還想著要拖累張鳴哥,真是晦氣。」
一道年輕的聲從后傳來,江清月回過頭,看到張鳴和一個穿著鵝黃連的人正站在后。
「沈薇?」
「哎呀,薇薇來了。」
和見到江清月時的橫眉冷目完全不同,張母看到沈薇后立刻沖上去拉住的手噓寒問暖。后者微笑著接問候,在看到江清月時又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江清月下意識擰起眉頭。
沈薇是和張鳴小時候的鄰居,同時也是經常出現在張母口中的,張鳴的前友之一。
據張母所說,沈薇聰明漂亮,和張鳴自小青梅竹馬。如果不是高中畢業后突然出國深造,張鳴現在的妻子本不上江清月。
原本這樣的話,江清月聽聽也就過去了。可誰都沒想到,在江清月婚后的第三年,沈薇居然真的出現在了的生活中。
還記得那一天,江清月隨著敲門聲打開了自家大門,一個穿著鵝黃連的孩就站在自家門口,自顧自的進門,看到張鳴就立刻朝他打了個招呼。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卻時常來拜訪的鄰家妹妹,江清月也曾吃醋式的希張鳴與之保持距離。
但每次換來的都是張鳴不耐煩的目:「江清月,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
「什麼時候能和薇薇學學,變得懂事一點。」
結束回憶,江清月再次看向宛如親母般親熱的張母和沈薇,又想想自己這些年來對張母的各種小心討好,不嘆自己當初的付出都喂了狗。
「江清月你怎麼在這兒?」略過張母,站在沈薇側的張鳴看到了江清月的存在。
「兒子,你是不知道,剛才這個賤人咒你得了癌癥。我氣胡說,還想手打我。」有了兒子在場,張母行事更無顧忌,指著江清月,一臉的憤怒仿佛了天大的委屈。
「清月姐,你怎麼能這樣?就算你舍不得離開張鳴哥,也不能隨意造謠啊。」沈薇配合著張母,也是一臉義憤填膺的指責江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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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鳴,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醫院把我們兩個的檢報告弄反了,你現在還是趕去醫院看看吧。」
仿佛是多年生活形的習慣,江清月像之前無數次和張母、沈薇發生矛盾一樣,下意識的看向張鳴,希他還像在熱期時那樣能事事都站在自己這邊。
然而現實是張鳴又一次的令失。他滿臉譏諷的看著江清月。
「清月,就算你不想被趕出去,也用不著找這麼離譜的借口吧。你要是實在舍不得,我可以給你一個留下的機會。正好薇薇懷孕了,你就留在這里伺候,不過可別死在這里,房子變兇宅了,可是會貶值。」
「懷孕?」江清月滿臉的震驚,不可置信的看向張鳴。
「沒錯,我現在已經懷了張鳴哥的孩子。」沈薇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一臉勝利者的姿態,「你要是識相的就趕給我挪騰地方。」
「張鳴,你居然出軌。」
江清月的整顆心在此刻仿佛被揪起來一般的疼,原來在這些年為了養家辛苦奔波、因為沒能懷上孩子而滿心愧疚的時候,張鳴居然已經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家庭。而每一個自己獨守空床的夜晚,張鳴都在和別的人同床共枕。
一難以言喻的噁心涌上頭,江清月咬牙關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不然呢,總不能讓我守著你這個生不了孩子的黃臉婆斷子絕孫吧?」張鳴的眼中沒有愧疚,只有冷漠,「我還是那句話,你要麼留下伺候薇薇,要麼就趕和我離婚,不要耽誤我和薇薇的好事。」
江清月彎下腰急促的息著,眼前劃過今天發生的一幕幕畫面,與張鳴長達七年的在這一刻消失殆盡,聽到了自己同樣冷漠的聲音:
「好,我全你。」
一個小時后,兩人帶著戶口本打車來到了附近的離婚登記。
兩人辦理好手續,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約定一個月后過來領取離婚證,做完這一切,江清月只覺得如釋重負。
「張鳴哥。」終于得償所愿的沈薇高興的手摟住張鳴的脖子,「我們今晚去慶祝一下吧。」
「好,我這就讓我媽今晚多做幾個菜。」張鳴一臉油膩的勾了勾沈薇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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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畫面,江清月冷哼一聲,手在手機屏幕上打下了一行字。
沒過幾秒,張鳴的手機響了鈴聲。
「喂?」張鳴漫不經心的接起電話,里面卻傳來了張母驚恐的聲音。
「兒啊,你快回來,有人闖進咱們家來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群男人的聲音,似乎有很多人正在往外搬東西,張母嚇得六神無主,只能慌的給兒子打來電話。
「什麼!」張鳴顯然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