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路上,江清月靠在母親懷里,江母溫的拍著的背。
「你放心,往后你就安心治療,錢的事,由我和你爸爸想辦法。」
「媽,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江清月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是顧川那孩子告訴我們的。」
江清月想起來了,顧川是自己高中時期的學長,比大兩歲。大學聯考之后報名了醫學專業,之后一路保研讀博,今年正好到醫院實習,去的就是今天做檢的那家醫院,估計就是他看到了自己的遭遇,才通知了的父母。
一想到自己今天狼狽的樣子都被對方看了個遍,江清月到了一尷尬。不過看著江母擔憂的眼神,趕將其他的事放在一邊,把真相對著父母和盤托出。
「所以,真正得了癌癥的是張鳴那小子?」
「嗯。」江清月點了點頭,「他聽說我得了癌癥就像立刻拋棄我,但沒想到其實是醫生打錯了檢單。」
「哼!我就知道那小子不靠譜。」江父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過這倒也是件好事,總比真遇到了事才發現他不可靠強。」
聽到父親似是責備卻充滿了關心和慶幸的話語,江清月再次心底一酸。
這四年里,實在是忽視了父母太多太多,甚至都沒注意到父親的頭上又多了些白髮,母親的額上也生出了不皺紋。
不過即便直到是虛驚一場,江父江母還是帶著江清月又去醫院檢查了一遍。這一回拿著寫了健康的檢報告,江清月一家人都松了口氣。
「往后除了工作也要多注意,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江母心疼的著江清月的頭。
「等到一個月后和張鳴徹底離了婚我就好好陪陪你和爸。」
接下來的日子里,江清月一直正常上班,下班后就回到老宅陪伴江父江母。
可能是因為沒了張鳴一家要伺候,江清月的神好了很多,工作效率也提升了不,再又一次功幫公司拿下了一個大單后,再次得到了晉升的機會。
本以為會風平浪靜到領離婚證的那天,沒想到張鳴一家人卻先找上了。
第一個找上來的人是沈薇。
某天臨睡前,江清月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個未知微信發來了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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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客戶,江清月點擊了確認。而對面在江清月確認的第一時間發送了幾張圖片,配一段長長的語音。
圖片都是床照,看得出來拍攝者很有技巧。江清月能很清晰的看到張鳴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只手和另一個人的手十指相扣。
「你老公,現在是我的了。」
那一長串語音,江清月只轉換了一點文字后就懶得再看。
因為即便不聽聲音,也知道,這個人是沈薇。
其實在登記離婚后不久,就聘請了私家偵探,幫探查張鳴一家子的況,以免再出差錯。
而通過私家偵探提供的信息,江清月了解到在和張鳴登記離婚的第二天,沈薇就搬去和張鳴同居。本以為能住進大房子過上好日子。但沒想到那棟房子就不是張鳴的。
被江清月掃地出門之后,張鳴只能帶著母親和沈薇在外面租房。但張鳴一個月工資不多,平時花錢又大手大腳,以前靠著江清月賺錢日子還算過的不錯,離了婚,張鳴上的那點積蓄不夠他租上什麼好房子。
最后他們挑挑揀揀了半天,才在城中村租下了個一室一廳。
沈薇整天被迫和張母在一間屋里,房間又又暗不說,晚上還要被張母各種指使著捶背按,一開始沈薇還能堅持堅持,但越往后,就對張鳴母子越不耐煩。
最近兩天沈薇開始頻繁和張鳴母子發矛盾,這個時候來找江清月也不知道是堅持不下去了想找找存在,還是想從這里敲詐一筆錢,再把張鳴在還給。
但不管是那種想法,江清月現在都不關心。
只是送上門來的證據不要白不要,萬一他們往后還有糾紛,這些可以作為張鳴出軌的證據。
于是江清月快速將照片保存,又給沈薇發了個謝謝,隨后在沒反應過來之前快速將人拉黑刪除。
做完這一切后,江清月舒服的一覺睡到大天亮。
而第二個遇到的人,是張母。
那是一個夕西下的傍晚,江清月難得的沒有加班。江父江母出去約會去了,臨走前他們派同樣沒有加班的顧川和共進晚餐。
兩人踏著夕,正說說笑笑朝著預定好的餐廳前進,突然,顧川猛地拉了江清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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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一盆腥臭不知什麼的從江清月邊潑過,要不是顧川及時將拉開,這盆非正正好好潑在上不可。
「你個小賤人,居然敢背著我兒子勾三搭四。」
張母怒目圓瞪,那盆正是潑過來的。
周圍的人都沒見識過這麼刺激的場面,于是紛紛湊過來對江清月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