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我十幾年的校霸後來說喜歡我。
他說,「錢凈,青梅竹馬,你嫁給我,咱倆能幸福一輩子。」
看著他一臉寵溺地笑,我默默從背包里拿出了防狼噴霧,我就說這噴霧的錢是一點沒白花。
1
李洲不喜歡我,從我十歲搬到他隔壁他就不喜歡我。
還記得來的第三天,我抱著糖開開心心去找他。
結果剛到樓下,就被潑了一的水。
水很涼,我很蒙。
我抬頭,就看見那群孩子站在二樓笑得前俯后仰的。
對上我不解的目,李洲笑得更開心了。
「吆,還真以為穿上公主就是小公主了?」
漉漉的頭髮在滴水,我低頭看著懷里融化的糖果沉默了。
糖果我來之前,照顧我長大的哥哥許柏塞到我行李箱的。
是我最喜歡的松仁巧克力糖,許柏買了很多,還記得他一邊幫我塞行李箱一邊囑咐我。
「拿著糖果,在新家也要找到好朋友,到時候把糖果分給朋友吃。」
他塞完了又看著我蹙眉,「不開心的時候不要哭,告訴大人你想要什麼,你為什麼委屈,了委屈也說出來,別總從自己上找問題,誰委屈你誰有問題。」
我當時一邊點頭,一邊拼命地把許柏摁進我的行李箱。
「你別只塞糖,你怎麼不進去?」
許柏蹙起來的眉散開了,我摁得更起勁了。
可許柏到底太高,我行李箱太小,到最后我也沒辦法把他帶走。
帶不走,我就死死抱著許柏,一直到我爸來了,我還沒掙扎,就被他一只手拎走了。
我到了新家三天,爸爸給我買了玩,還請了個保姆。
可玩玩幾天就玩膩了,我去找保姆,保姆總會不耐煩地說,「你去那邊玩去。」
那是我第一次抱著許柏給我的糖出門。
到隔壁的時候,我抬頭就看見一個二樓小男孩給我打招呼,他很興的沖著我喊。
「你過來。」
我眼睛亮了,抱著糖想跑過去敲門,可到了門口,沒人開門。
我抬頭,就看著他們抱著一盆水,水潑了下來。
頭髮漉漉地滴著水,我抱著糖呆住了。
他們笑了很久,最后有人開口了。
「哈哈哈,小公主就要這麼狼狽才像話。」
那時我還不太明白,明明都沒見過,可他們就是討厭我,討厭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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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沒生氣,我爸說過,人要活得快樂,就不能自我懷疑。
我是最好的錢凈,如果他們不喜歡我,肯定是他們有問題。
只是那天之后,我也不想再出門所謂的朋友了。
我本以為,只要我不出門就見不到那個小孩了,直到我開學,我才發現什麼倒霉。
2
我開學的第一天,作為新來的班生,我站在講臺上自我介紹。
話還沒說完,下面就一陣吵鬧,我低頭看下去,還是那群小孩,而為首坐著的我也眼無比。
我下意識看向老師,老師卻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讓我下去坐著了。
後來我同桌告訴我,那群人在班里特別猖狂的,讓我不要招惹他們。
而那群人為首的,也就是那天潑水的男孩,他李洲。
李洲是他們一群人我們班里中最有錢的,小霸王的那種,無所顧忌的隨意最能說明一切。
我不想招惹他們,我沒有媽媽,我只有爸爸,而我爸爸很忙,他每天都要努力賺錢,我不能讓他再跑來學校被老師罵一頓。
但李洲明顯不這麼想,我越無視他,他越來勁。
甚至越來越過分,開始只是把我的書和凳子藏起來。
可我沒凳子就去隔壁空教室搬一個,都快搬空一個教室后,學校才注意到,批評了班主任,班主任在班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那之后才沒人敢我的凳子了。
至于書,無所謂,每次丟了我需要用就再買,不需要用就不用,小學那點知識,許柏在我二年級都教完了。
他們發現這不行后,就在我屜塞癩蛤蟆。
第一次塞,我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嚇夠嗆,我渾發抖不敢回位置上。
後來李洲一邊大笑一邊把癩蛤蟆拿走了。
第二次塞,我有經驗了,因為之前也有接過,我還真不怕這東西,我只默默從屜里出了癩蛤蟆。
回頭看見李洲還在呲著大牙笑,想都沒想,手疾眼快塞他里了。
那天,李洲的眼紅了,哭的,他是嘎嘎的哭啊!
班主任來了以后也沒憋住,看著我們問誰帶來的癩蛤蟆。
他旁一群人把目落在我上,我立馬提議說,「可以查攝像頭。」
他旁的一群人默默把話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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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件事也不了了之,李洲休學三天,聽說他們家還給他請了心理醫生。
3
後來李洲再回來,老實了很多。
可是沒老實一個月,他又開始作妖。
他在我的凳子上撒了紅墨水,我那時五年級,一群人似懂非懂地竊竊私語。
老師來的時候,也沒問發生了什麼,直接就說我怎麼這麼不注意,連紅墨水都拿不好弄一,說完讓我回家換子。
我沒反駁,點點頭轉走了。
直到午休的時候我才又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