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最近突然像變了個人。
不僅變得自卑敏,甚至還要求我給買個束把束起來。
我向詢問,只是沉默不語。
直到我暗中跟到了學校,才看到被同班男生堵在巷子里:
「喲裝什麼,小小年紀得很,你這麼大說不定是被哪個野男人的呢。」
憤怒之下,我果斷帶走兒,并將事上報到學校。
可次日卻收到班主任反饋:
「青春期小孩兒玩心大很正常,況且我已經和小雨同學說過了,如果覺得被擾完全可以把束起來,您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我被氣笑了。
原來男生造黃謠不是錯,生的正常發育才是錯?
1
王老師邊說邊在我的口打量一圈,輕笑了出來:「說起來,您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小雨發育太好,也有您的傳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老師能說出來的話。
這已經是開黃腔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下心底那想狠狠揍他一頓的沖,視線往下移,落到王老師的上。
「要說傳,王老師,我開始為你兒子擔心了hellip;hellip;」
我「嘖」了一聲,搖搖頭:「以后別再穿了,王老師。你為人民教師,穿得這麼來學校,對學生不好。」
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聞言反地看向王老師的。
王老師臉一紅,惱怒地站起來:「小雨媽媽,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笑了出來,態度好極了:「您看您怎麼還生氣了呢?這不就開個玩笑嘛。您要是介意的話,完全可以穿長點的服遮擋一下。」
「你hellip;hellip;」
我冷下臉來:「王老師,我已經說是開玩笑了,也給你提出解決辦法了,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這種老師我也不指他以后對小雨好了,他本不配當老師。
這件事我勢必要再跟學校反映一下。
但現在hellip;hellip;
我白了王老師一眼,轉就走。
接下來該到那個小王八蛋了。
既然學校不管,那我就親自出手。
2
終于等到學生們放學,我僅僅盯著出來的每一張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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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八蛋名陳嘉軒,和幾個男同學嘻嘻哈哈地出來了。
校門口烏泱泱全都是出來的學生,時機正好。
「陳嘉軒!」我大喊一聲。
陳嘉軒知道我是小雨的媽媽,小雨今天沒來上學他自然也知道為什麼。
「我說大媽,你沒完沒了了是吧,難道你還想打我一頓不?」
他滿臉不耐煩地看著我,一邊說還一邊威脅似地晃了晃強勁的胳膊。
我冷笑一聲,畢竟我是跆拳道黑帶,怕什麼?
「我不打你,畢竟我還怕臟了我的手,我只要你當著眾人的面向我兒道歉。」
聞聲,陳嘉軒握了拳頭:
「我又沒說錯,你兒的一定是被男人hellip;hellip;」
他話音還沒落下,我直接一掌就扇了過去。
我給他道歉的機會,并不代表給了他第二次傷害我兒的機會。
鮮紅的手指印在他臉上赫然顯現,他當即惱了起來,揚起拳頭就要朝我揮來:
「MD,你們母一個賤樣。」
只可惜他還沒行,就被我反手以九十度折疊住手臂抵在地上:
「小小年紀就開小姑娘的黃腔,你媽沒教你呢還是你死了媽啊?」
此時正值放學,來往的學生和家長很多。
陳嘉軒的朋友見狀,連忙過來勸和:「嘉軒,你跟阿姨道個歉吧。」
行人也紛紛和稀泥:「對呀,他還只是個孩子。」
我被他們的邏輯氣笑了,直接拿出兒被他圍堵的視頻:
「怎麼他是個孩子,我兒就是個大人?」
這種含糊其詞的做法我不接,我只要他的道歉!
3
僵持了有半刻鐘后,陳嘉軒的臉面幾乎快要丟盡。
于是他咬牙切齒地從里蹦出了一句:「對不起行了吧。」
說完他就要擺我的束縛,結果又被我攔了下來:
「不行。」
說完,我騰出一個手拿著相機對準他的臉:
「我不要讓大家看到害者下單的束及自卑的眼淚,我要讓大家看到施暴者毫無悔意的道歉和不耐煩的面容。」
「我要你對著相機,好好闡述自己的惡行并道歉。」
陳嘉軒幾乎要氣瘋了,但又礙于我的實力無法反抗,
又僵了好一會兒后,他終于敗下陣來。
「我陳嘉軒對著鏡頭實名道歉,我不該故意造謠小雨同學,更不該把圍堵在巷子里欺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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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話后,他幾乎漲紅了臉。
雖然知道他也并非誠心,但我想這些懲罰也足夠了。
于是我松開手,認真勸導:
「陳嘉軒同學,我不是來跟你打仗的,我是來告訴你,生大小,跟傳激素年齡和發育有關,并不是大就是被男人出來的,小就沒男人。」
「這是每一個生生長期間都會必須經歷的事,這意味著們已經長大了,為了一個正常的,擁有著十分漂亮的曲線,你的母親也是經歷了這個階段后才有了你。」
「所以我要告訴你,不要對生造那些無恥下流的黃謠,很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