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鄰居戴上「鬼面」。
電梯門一開就沖里面扮鬼臉、大聲尖,嚇哭了無數。
我的兒也在其中。
被連著追了三層樓,連嚇三次。
十分聽哇哇大哭的聲音,覺得很有就。
可我兒有先天心臟病,當晚就發病去世了。
去追責時,鄰居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不會吧?這麼開不起玩笑?」
看著不知悔改的樣子,我怒極,砸開樓道里的消防栓,用滅火將開了瓢。
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重生后,又回到兒被嚇死的那天。
這一次我阻止了下樓,自己抄起搟面杖按亮電梯hellip;hellip;
1
我們這棟樓新搬來一個鄰居,就住在我家對面。
非常喜歡惡作劇。
電梯門一開,立馬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嗷」一嗓子就往里沖,專挑小孩多的時候下手。
小孩們哪見過這場面?
哇哇哭一片。
這時,就摘下面,出那張刻薄的臉,得意洋洋地拍著掌。
「哎喲,哭了哭了!小崽子們,膽兒真小!」
「不就是個面嗎?這都怕,以后能有什麼出息?」
特別這種覺。
聽著撕心裂肺的哭聲,臉上的褶子都能笑開花,覺得非常有就。
小區群里家長們怨聲載道,業也找過幾次。
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變本加厲。
說在國外也這麼玩,國外的孩子都覺得刺激,就我們本土的孩子氣。
上一世,我的兒暖暖,就是被這麼活活嚇死的。
那天,也是一個周末。
暖暖在小區公園玩了一下午,說想自己先回家一趟上廁所。
已經五歲多了,平時我也會讓偶爾單獨活,便同意了。
可左等右等,暖暖還是不見回來。
我便也收拾好東西回了家,到家后,卻發現暖暖的狀態不對勁。
不說話,不吃東西,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驚恐地看著天花板。
小小的蜷在被子里,時不時地搐一下。
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鬼hellip;hellip;鬼臉hellip;hellip;別追我hellip;hellip;媽媽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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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心如刀割。
很快,開始發高燒。
溫一下子飆到四十度。
我給理降溫,喂退燒藥,可一點用都沒有。
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臉燒得通紅,眼神也開始渙散。
半夜,突然開始搐。
四肢僵直,口吐白沫,眼睛往上翻。
驚厥!
我瘋了一樣給做急救,掐人中,清理口腔分泌,同時撥打 120。
可一切都太晚了。
救護車趕到的時候,暖暖小小的已經漸漸冰冷。
我悲痛絕,去找業調取了樓道的監控。
就看到監控畫面里,暖暖一個人進了電梯,小小的影背著小挎包,按下樓層按鈕。
電梯門剛要關上,突然有人攔住了門。
的臉上戴著一個慘白猙獰、角咧到耳的鬼臉面,對著暖暖發出怪。
我知道,面之下,是鄰居錢莉那張刻薄又噁心的臉!
監控里,暖暖猛地往后,小臉瞬間慘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僵住了。
而錢莉就那麼戴著面,站在電梯門口,發出各種低沉可怖的「嗬嗬」聲。
暖暖躲在電梯角落里,連滾帶爬地去使勁按關門按鈕。
錢莉沒有阻攔電梯,只是又飛快地沖到二樓按停了電梯。
我的暖暖,以為逃過一劫,可到了二樓,電梯門打開。
又是那個恐怖的面。
暖暖小小的止不住地發抖,一點都沒有,再次尖著去按電梯。
可到了三樓,可怕的鬼臉還是出現了!
從一樓到三樓,短短幾十秒的電梯路程,在監控里看來,就像一場無助的折磨。
到最后,暖暖已經哭不出來了。
直到電梯門打開,到了家的那一層,暖暖才像逃命一樣沖了出去。
的影都帶著極度的驚慌,甚至連書包帶落了都沒察覺。
我看著監控里這一幕,心都要炸了,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那個惡毒的人,竟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做出這種事!
暖暖本來就有心臟病,一個人從公園回家,卻在電梯里經歷了這樣的煉獄。
我的兒,我那麼活潑可的暖暖,就這麼沒了。
死在了那個人毫無人的「玩笑」之下!
2
我像瘋了一樣沖到錢莉家門口,砸得家防盜門哐哐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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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莉!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殺兇手!」
慢悠悠地開了門,臉上還帶著一被吵醒的不耐煩。
「大半夜的,嚎什麼喪呢?」
當看到我紅的眼睛和扭曲的面容時,愣了一下。
「你怎麼了?」
「我兒死了!被你嚇死了!」我聲嘶力竭地吼。
錢莉的臉上閃過一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種刻薄的嘲諷取代。
「不會吧?這麼開不起玩笑?」
那輕飄飄的語氣,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開不起玩笑?我兒死了!才五歲!」
「哎呀,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假惺惺地說,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不過話說回來,小孩子嘛,多嚇嚇以后膽子才大。」
「再說了,你兒是回家之后才死的,憑什麼證明就跟我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