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你們家傳了什麼病呢?」
那副不知悔改還理直氣壯的樣子,徹底點燃了我心中所有的仇恨和絕。
我看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債償!
我猛地轉,沖到樓道,砸開消防栓的玻璃門,抄起里面的紅滅火。
「錢莉!我殺了你!」
我用盡全力氣,將沉重的滅火狠狠砸向的腦袋。
「嘭!」
鮮和白的末瞬間噴涌而出。
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就地倒了下去。
世界,一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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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怎麼哭了呀?」
暖暖用小手輕輕拭著我的眼淚,一臉擔憂。
「媽媽沒事,媽媽是太高興了。」
我哽咽著,在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暖暖,今天我們不去小公園了。媽媽在平板上給你找畫片看,好不好?」
我絕不能讓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恐懼!
「可是hellip;hellip;我想和小朋友一起玩。」
暖暖有些委屈地癟了癟。
「乖,今天媽媽陪你看畫片,媽媽給你做好吃的,我們就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我一邊哄著,一邊迅速冷靜下來。
錢莉!
這個名字像毒蛇一樣盤踞在我心頭。
上一世,是我太懦弱,太天真,以為講道理能喚醒一個惡魔的良知。
即便後來親手殺了,可我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任何傷害我兒的機會!
也不會再讓自己給一個人渣償命!
3
我安頓好暖暖,讓在房間里玩平板電腦,并且再三叮囑不要開門,不要出去。
然后,我走進廚房,抄起角落里那最最結實的實木搟面杖。
掂了掂,分量十足。
很好。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冰冷而堅定。
我去樓下超市買了菜,看著差不多的時間往回走。
果然,錢莉戴著那張青面獠牙的鬼臉面,在電梯附近探頭探腦。
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尋找目標。
我冷笑一聲。
這一世,該到我給你一個「驚喜」了!
我若無其事地拎著菜和搟面杖進了電梯,錢莉聽到電梯有人,戴著面就沖到了門口。
那張面極其丑陋恐怖,饒是我一個做了心理準備的大人,都忍不住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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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斜的咧到耳朵,出黃黑的牙齒。
眼眶是兩個黑,里面似乎藏著幽深的惡意。
皮是那種病態的青,上面還有幾道紅的裂紋,像是干涸的跡。
鼻子塌陷下去,整個臉部扭曲得不樣子。
上一世,我的暖暖就是看到這張臉,被那聲尖利的怪活活嚇死的。
就在的頭進來開始怪的時候。
「啊mdash;mdash;!」
我發出夸張的尖,往后一,同時手里的搟面杖就掄了出去。
「砰!」
「哎喲!」
搟面杖結結實實地砸在錢莉的胳膊上。
被打得一個趔趄,手里的面也掉在了地上。
那張扭曲的面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我腳邊。
真噁心。
我沒停。
一邊「啊啊啊」地著,一邊揮舞著搟面杖,對著就是一頓招呼。
「你干什麼!你瘋了?!」
錢莉被打得抱頭鼠竄,一邊躲一邊尖。
「媽呀!有鬼啊!別過來!」
我邊打邊喊,胡地揮手里的搟面杖,演技炸裂。
其實我打得很準,專挑胳膊、這些地方,看著疼,但不會出大事。
「住手!你給我住手!疼死我了!」
錢莉捂著被打中的地方,疼得齜牙咧,使勁抓住了我的搟面杖。
我這才假裝回了神:「原來不是hellip;hellip;你戴著個鬼臉嚇人,誰知道你是不是真鬼啊!」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氣急敗壞地喊。
「玩笑?嚇死人也玩笑嗎?」
我聲音猛地提高,一臉強裝鎮定。
「你hellip;hellip;你強詞奪理!人怎麼可能被嚇死?」
錢莉又疼又氣,指著我罵:
「你想打人就直說,找什麼借口!」
「我找借口?」
我把搟面杖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響。
「我被你戴的這玩意兒嚇得心跳都要停了!我出于自衛,下意識反擊,不可以嗎?」
「誰讓你戴個噁心拉的面嚇人!」
我們的靜引來了鄰居。
對面的門開了,樓上樓下也有人探出頭來。
大家看到錢莉捂著胳膊,我手里拿著搟面杖,頓時明白了幾分。
他們早看錢莉不順眼了。
尤其是總喜歡嚇唬小孩,搞得樓道里烏煙瘴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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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是怎麼了?」樓上的張阿姨探出頭問。
「錢莉又嚇人了唄!」另一個鄰居喊道:「你看戴的啥!」
大家看到地上的鬼臉面,頓時議論紛紛。
「這也太過分了吧!嚇唬大人也就算了,還嚇唬小孩呢!」
「就是!我家孫子上次就被嚇哭了!」
「怎麼這麼倒霉,和這種人住在一個小區啊!」
錢莉一看這麼多人,氣焰頓時弱了下去。
「hellip;hellip;打我!」指著我,想博同。
「你活該!」張阿姨直接開腔。
「誰讓你戴個鬼臉嚇人!嚇到人家,人家反擊你,不是正常嗎?換了我,我也得打你!」
「就是!嚇唬小孩子,缺德!」
「趕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錢莉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圍觀的鄰居們。
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