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地上的面,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灰溜溜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樓道里安靜下來。
鄰居們都過來問我有沒有事。
我笑著說沒事,謝謝大家。
心里卻爽得不行。
4
下午的時候,小區的業打電話給我。
「您好,是楊士嗎?我是業。」
「是,你好。」
「是這樣的,樓下的錢士投訴您,說您把打了,要求您賠償醫藥費。」
我冷笑一聲。
果然,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
「哦?被打壞了?」我聲音很平靜。
「說是的,上多瘀青。」業的人聽起來有點為難。
「行啊。」
我一口答應。
「讓去醫院做檢查,拍片子。如果有任何問題,該是我的責任,我一分不地賠。」
「但是,如果沒事,或者只是皮外傷,那誣告我,這個賬怎麼算?」
我打之前做過功課了,力度和部位都控制得很好。
最多就是皮疼,連瘀青都不會太明顯,更別說骨頭或者臟了。
自己也知道。
「這個hellip;hellip;這個我們也沒辦法管。」
業的人說。
「那就是了。」
我語氣強起來。
「嚇人在先,我出于自衛反擊,最多算個互毆。」
「而且戴著那種恐怖面,誰知道有沒有惡意?」
「這只是一個被嚇到的普通人,下意識的反應。要說責任,嚇人的責任更大吧?」
「要是真被打傷了,讓拿驗傷報告來。拿不出來,就別在這瞎鬧騰!」
業的人聽我這麼說,也知道我不好惹。
而且他們也清楚錢莉平時的德。
「行,那我們跟錢士通一下。」
業的人說:
「您這邊保持冷靜,有事再聯系我們。」
「好。」
掛了電話。
我心里清楚,錢莉那邊肯定鬧得厲害。
但拿不出證據。
知道,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大問題,反而要花錢。
果然,過了兩天,業都沒有找我。
看來是吃了這個啞虧。
這一回合,我贏了。
雖然只是小小的教訓,但看到吃癟,我就覺得痛快。
錢莉,這才剛剛開始。
我會讓你知道,傷害我兒的下場!
5
業的事兒只是開胃菜。
我知道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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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就是個瘋批,認準的事兒能纏死你。
我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時刻掃描著那邊的靜。
結果,沒幾天,錢莉又開始作妖了。
不再去電梯里嚇唬人了,大概是怕再被抓現行。
有時候裝瘋賣傻地直接在我們這一層的樓道里晃悠。
戴著那個鬼面,晃來晃去,跟個幽靈似的。
就想等我兒出來,等著嚇人呢。
我冷眼看著,心里呸了一聲。
雕蟲小技。
為了掌握的實時態,我新買了一個家庭監控。
那種小小的,偽裝特別強的。
悄悄地安裝在了正對著我家門口走廊的一個角落里。
攝像頭角度特別好,能把我家門口和家門口那一段走廊都拍下來。
監控安好沒兩天,就拍到了讓我火冒三丈的一幕。
有時候一個人晃悠的時候,里還念念有詞。
監控自帶錄音功能,我回放的時候,聽得清清楚楚。
戴著那張恐怖面,背對著攝像頭。
對著我家大門的方向,低聲地念叨著:
「死丫頭,心臟病發快點死hellip;hellip;」
「死了就沒人吵了hellip;hellip;死丫頭hellip;hellip;快點死hellip;hellip;」
我靠!
我渾都沖到了頭頂,耳朵嗡嗡響。
竟然知道我兒有心臟病!而且還詛咒!
怎麼知道的?
是之前在電梯里聽到的嗎?
還是從別人那里打聽到的?
我兒有心臟病這事兒,我很跟人說過。
不是人!是個畜生!
詛咒一個生病的孩子去死?的心是黑的嗎?是石頭做的嗎?
憤怒像巖漿一樣在我腔里翻騰。
我攥著拳頭,指甲都快掐進里了。
不能忍了!
我本來還想再等等,等再出什麼馬腳。
現在不了。
敢詛咒我兒,我就要付出代價!而且是承不起的代價!
我開始琢磨怎麼對付。
報警?
只是在樓道里晃悠,里念叨,沒有什麼實質的傷害。
戴著面,甚至可以說自己神有問題。
這些都不夠。
我要讓嘗嘗真正的恐懼,真正的痛苦hellip;hellip;
我腦子里飛速旋轉。
這一次,我要讓主撞到槍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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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開始留意小區周圍的環境。
晚上散步的時候,故意往偏僻的小路走。
打聽,四打聽。
跟小區里上了年紀的大媽們聊天,跟遛狗的大爺們搭話。
東一句西一句地問。
還真打聽出來點東西。
小區旁邊有一片老舊小區,那里面住著個酒鬼。
他把老婆打得特別慘,聽說脾臟都差點打裂了。
放是放出來了,但老婆跑了。
現在他一個人,天天喝酒,喝醉了就在附近溜達。
脾氣特別暴躁,一點就著。
特別是喝多了的時候,見誰都想找茬。
目標有了。
我心里冷笑。
錢莉,你不是喜歡嚇唬人嗎?我給你找個更喜歡嚇唬人的。
我開始布局。
首先,我要讓知道我晚上要帶兒出門,而且會走那條路。
還要讓覺得有機可乘。
那天下午,我故意在我家門口打電話。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外面晃悠的人聽到。

